"那你為什么還這么嚴(yán)肅?"
"陸天豪,為什么你一直糾纏她?"不屑去回答對方任何一個問題般,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當(dāng)然,問此話時,表情寫著顯而易見的警告,冷冽得使人不寒而栗。
某陸依舊自由自在,就跟這非龍?zhí)痘ⅰā俗约?,蹺起二郎‘腿’搖了搖攤手道:"我和她是朋友,何來的糾纏?"
柳嘯龍抿‘唇’死死盯著對頭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微的表情:"朋友?"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柳老大切莫要用你齷齪的思想來詆毀我們純潔無垢的友誼!"末了萬分鄙夷的指指對面:"你這人的人品不行!"
如此這般,某柳的陳年老醋壇子似乎缺了的一個小口子瞬間被填補(bǔ)好,表情舒緩了下來:"陸老大向來快人快語,希望你清楚自己的立場!"
水榭居室
已經(jīng)十多道烹飪上桌,窗簾全部大開,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入,照亮整間豪華裝修的房屋,處處彌漫著芳香,每道菜都做得開出了‘花’,只是看一眼便能食指大動,打開電視機(jī),里面是即將‘春’節(jié)的新聞,是百姓們歡歡喜喜過大年的幕幕,屋子被徹底清掃,就等著心目中的天神的到來,看看表,十一點(diǎn)半了,午餐時間,為什么還不來呢?
盤‘腿’坐在沙發(fā)里拿起手機(jī)笑呵呵的打出:"阿龍,我飯都做好了,是不是堵車?"
‘谷蘭,你自己吃吧,我這里走不開!’
笑臉僵住,抿‘唇’道:"是嗎?沒關(guān)系,我自己吃吧,明天......祝你新年快樂!"
‘你也是!’
‘嘟嘟嘟嘟!’
無力的垂下手,先前的喜氣洋洋頃刻間無影無蹤,寂寞之神成功擊敗快樂仙,屋子又一次陷入了讓人恐懼的氣氛,‘女’孩雙手抱著膝蓋靠在沙發(fā)里瞅著電視里的畫面自嘲。
‘阿龍,我們中國過年很熱鬧的,全家人在一起和樂融融,大年三十親戚朋友都聚集在一起,雖然我沒了親戚朋友,但是有你陪著我就滿足了,有機(jī)會了帶你去過我們中國大年!’
‘有點(diǎn)興趣了,最近我常去亞洲,明年就去?’
‘好啊好?。 ?br/>
再次拿起手機(jī),看著撥出鍵而無法再按下,然后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可以陪著的人,為什么活得這么失敗呢?
第二醫(yī)院。
"過年了,小寶貝,過年了,啵!"
病房里,甄美麗抱著還不足滿月的寶寶狠狠親了一口,今年應(yīng)該是她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身邊圍繞著愛人和朋友,而且聚集地點(diǎn)就在硯青家,明晚全體一起圍著電視看‘春’節(jié)晚會,中午一起包餃子,晚上一起守歲。
蕭茹云和閻英姿卻一臉的苦澀,都木訥的看著屋頂發(fā)呆。
"過年了,你們怎么不開心?"甄美麗放下孩子好奇的看著。
"哎!"閻英姿‘揉’‘揉’頭發(fā)長嘆:"倒霉催的,又老一歲了,二十七了!"果然是歲月難留,再過三年就三十了。
蕭茹云點(diǎn)點(diǎn)頭:"小時候想長大上學(xué),上了小學(xué)想初中,初中了想高中,后想大學(xué),步入社會了想快點(diǎn)走成功之路,現(xiàn)在我想上小學(xué)!"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美麗‘摸’‘摸’小臉,斜倚著‘床’柱沉思半天搖搖頭:"我不是,我就想永遠(yuǎn)二十五,這個‘女’人一旦超過二十五沒結(jié)婚就是圣誕樹了!"
‘唰唰’
四只眼像刀鋒一眼‘射’過去,這不是故意刺‘激’她們嗎?
甄美麗嘟嘴低頭不說話了,但是心里慶幸她比英姿和隊長都年輕呢。
"過年我們也二十六了!"蕭茹云摟過甄美麗,擰眉道:"美麗,你和離燁什么時候結(jié)婚?不會真要等個幾年吧?"
"我知道他對我很好,不過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事,要慎重,那你呢?茹云,你告訴我,你和西‘門’浩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你們要分手?"焦急的看過去,為什么就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考參考,看看還有沒有得救?
"分手?"
兩個字喊得寶寶都抖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哭出聲,繼續(xù)安靜的睡覺覺,渾身不再皺巴巴,臉兒通紅,小手在溫柔的房屋內(nèi)很自在的伸在襁褓外,微微彎曲著,指甲圓潤,五官像極了父親,但融合了母親的基因,很是‘精’致。
蕭茹云立刻給好友傳遞表情信息,這個時候告訴她這個做什么?
甄美麗當(dāng)機(jī),木訥的轉(zhuǎn)頭,果真見閻英姿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傻笑道:"呵呵......那個......其實事......"
"我就說怎么感覺他們兩個怪怪的,蕭茹云,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坐了起來,一副敢不說就直接下去找西‘門’浩了。
"我......"茹云見紙包不住火了,只好低頭道:"我和他那啥了,但是沒見落紅!"
閻英姿震驚了,眼眶開始泛紅:"你不是沒那啥過嗎?怎么會不是處‘女’?"
蕭茹云走到沙發(fā)里痛苦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沒有,我沒必要騙你們的!"
"有的人是沒有落紅的!"甄美麗也感受到了哀傷,給出答案。
茹云抿‘唇’顫聲道:"如果我沒去過馬來,或許他還信,現(xiàn)在就連我自己都不信,可我真的不記得!"伸手抱住頭,透著無助。
閻英姿‘揉’著腦‘門’,很是無奈,是啊,她要是沒去過,或許都不會懷疑,可淪落風(fēng)塵十年,一個極為可怕的數(shù)字,要西‘門’浩那種生‘性’多疑的人相信真的很難,沙啞道:"他有什么資格說你?他自己不還是......"
"就是因為這個,我想我們永遠(yuǎn)都沒可能了,以前我心里還能自己安慰自己,雖然有過十年,但是我還保持著最初的心態(tài)和身體,現(xiàn)在我感覺我渾身都好臟,最近老是做夢,夢到在馬來被很多男人......或許是哪一次真的喝多了......"擦擦眼角,真的好想知道是怎么**的,可這種東西又要如何知道?
"茹云,別哭了,不是還有我們嗎?如果他因為這個就不要你,那么這種人也要不得,你要過得比他好知道嗎?"美麗過去將‘女’孩抱進(jìn)了懷里,這才發(fā)現(xiàn)她正在發(fā)抖,沒有哭的聲音,可都體會到了那種無法解釋的痛,她一定很難過吧?要是因為別的理由,或許還可以承受,居然是這個,本來就做過小姐,又被公開過,這一切都承受了下來,現(xiàn)在又被推向了深淵,老天為什么要這么慘無人道呢?
這只是個遍體鱗傷的人兒,需要別人的呵護(hù)、理解,而此刻傷她最深的卻是她最愛的人,本來就活在自卑里,還如此的對待,是怎么狠得下心的?
閻英姿也伸手擦了一把淚,處‘女’膜......等等,處‘女’膜......伸手抓著頭發(fā),該死的,腦海里好像有一個影像,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什么,可一旦想到,一切的誤會都仿佛可以解開,但是什么呢?是茹云被強(qiáng)暴?還是她從小就沒處‘女’膜?亦或者是......
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記得的,可為什么又想不起來,是見面時茹云告訴她還是處‘女’......還是其他的?好像是發(fā)生過一件事,是關(guān)于這個的,可和茹云有關(guān)嗎?太模糊了,怎么都想不起來。
不想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找西‘門’浩那王八蛋問清楚,這什么男人?說分手就分手?感情是兒戲嗎?就算不是處‘女’了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這個社會,稍微有點(diǎn)閑的‘女’孩哪個不是天天和男朋友在一起?結(jié)婚的對象都不知道是第幾個了,這很重要嗎?
那層膜就那么重要?是不是代表著她閻英姿生了個孩子就不能再嫁了?真是夠‘混’的,直接掀開被子翻身而起,一臉怒容。
"英姿,你干什么?"蕭茹云大驚,沖上前抱住要橫沖直闖的好友:"你現(xiàn)在不能出去,外面很冷,今天又刮風(fēng),你現(xiàn)在出去會落下一身的病,你別沖動!"
"放開我,今天老子一定要問個清楚,他算個什么東西?玩完就甩嗎?憑什么?放開!"‘激’動的要推開,腹部的傷口開始傳來刺痛,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痕,今天她非殺了他不可,有這樣來欺負(fù)人的嗎?
甄美麗也過去將‘女’人給大力按在了‘床’上:"這事等你好了再說,你不要‘激’動,傷口會裂開的!"這可怎么辦?根本就攔不住,對方的力氣太大了。
蕭茹云哭喊道:"你去了只會讓我更難堪嗚嗚嗚以后這事我不想再提了,就這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