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想不到,隱藏得真不錯,看來所有的人都被你騙過去?!?br/>
那頭目死死盯住陳震的雙手,月光籠罩,可以看到陳震那漆黑的雙手散發(fā)著金屬的光澤,這絕非是單純的手套可以達到的效果。
“哼,你說你,好好交易不就得了,為什么非得整出這么一回事?!?br/>
“就這樣子丟掉自己的寶貴的生命多不值得?!?br/>
陳震的雙目透露出絲絲詭異的光芒。
“是啊?!?br/>
“是多么不值得?!?br/>
“要不我們繼續(xù)完成交易?”頭目身體漸漸靠近過來。
“你以為呢?”
似乎對于這頭目的靠近不以為然。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弊旖欠浩鹨唤z獰笑,一柄短刀出現(xiàn)在手中。
下一刻。
刀尖所對準的位置,便是陳震那胸口處。
然而此時陳震不慌不忙,只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任憑他的動作。
“嘭?!?br/>
那感覺就像是短刀直接擊中堅硬的石頭。
擦起火花飛濺。
將陳震的衣服直接劃出一道口子。
然而陳震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不過被劃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是不是沒有吃飯,就只有這么點力氣嗎?”陳震嘴角微微上揚。
“你?!鳖^目連退好幾步。
一臉陰沉,此刻他心里暗道不好,任隨也不會想到堂堂陳家的大少爺竟然會是妖怪。
也難怪敢獨自一人跟著自己過來,絲毫沒有任何恐懼的神態(tài)。
“怎么了,不出手了嗎?”陳震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配合著這陰暗的環(huán)境。
地上還躺著那幾具尸體。
場面略顯得十分詭異。
“既然不出手,那就輪到我了?!?br/>
陳震話還沒有說完,直接沖上去。
“猛虎下山”
似乎在使出這拳法的時候,一股磅礴的氣勢,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老虎下山,帶著無比的威嚴。
“啊?!?br/>
只見頭目瞬間抽出一柄長刀橫放抵擋。
下一刻,整個人倒飛出去。
長刀脫手而出。
只見在上面還留有一個鮮明的拳頭印記。
憑借力量硬生生在那砍刀上留下印記。
看到那砍刀上面的印記,此時頭目心中升起一絲絲的恐懼的感覺。
眼前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夠?qū)沟摹?br/>
“一定會有缺點的,一定會有缺點的?!?br/>
服輸這兩個字在他的人生并不存在。
“稍等,陳少爺?!?br/>
“陳少爺,其實你我之間,并沒有多大的仇恨是不?!?br/>
強忍住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傷痛。
這家伙從地上站起來。
“仇恨,沒錯,是沒有多大的仇恨?!标愓鹜O陆酉聛淼膭幼鳌?br/>
“那只要我們繼續(xù)交易。”
“對了,繼續(xù)交易,小的,我可以告訴你那佛像的來源?!?br/>
“那就不就可以了嗎?”
“哦?”
“佛像的來源?”
“那說來聽聽?”
“不知道陳公子可否靠近一點?!?br/>
“也罷?!?br/>
陳震走過去。
“那佛像的來源就是從那山上獲得的。”頭目指著遠處的一個山頭。
陳震扭過頭去,順著所指的位置看過去。
然而并沒有看到所謂的山頭。
“去死吧,你這妖怪?!?br/>
突然,一抹白光突然朝著陳震的脖子處襲來。
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心悸。
陳震直接歪向一邊。
然而長刀依舊朝著陳震的脖子處劃過
刺痛。
鮮血從脖子處流出。
陳震一手摸著傷口,猩紅的鮮血沾染陳震一手。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
白光從天而降。
似乎要將陳震一分為二。
顧不得捂住脖子處的傷口,陳震雙手架在一起格擋。
同時反手一抓。
一把握住刀刃所在。
“你這是在找死?!?br/>
陳震一抽,正把刀就硬生生被他奪了過來。
身體向前沖去,一只手架在頭目的脖子處,直接將頭目抬起來,雙腳離地。
“不錯,真是不錯,看來我還是大意了。”
“既然這樣,留你也沒有用?!?br/>
“啊,啊,啊啊?!彪p腳離地,竟然四處亂竄,想要說些什么,然而卻被陳震扼住咽喉。
“不?!?br/>
“去死吧?!绷硗庖皇种苯右徽婆倪^去。
“咔擦,咔擦?!?br/>
骨頭破碎的聲音。
頭目的整個面孔都被陳震拍扁了,可以想象此時的他是有多么的氣憤。
“哼?!彪S意將失去生命氣息的家伙丟到一邊。
此時再去捂住脖子處的傷口。
“咦?”
陳震的手掌不停的在脖子處摸索。
“傷痕不見了?!?br/>
除了有些鮮血的濕潤,并沒有找到所謂的傷口。
“不對?!?br/>
“我明明受了傷害。”
“難道愈合的速度有這么快嗎?”
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不過這對于他而言還算是件好事情。
“那是什么?”
陳震看著那家伙衣一角有張白色的東西。
“這是?”
陳震將那張紙張抽出來。
一看,竟是一份通緝令,看著通緝令上面的內(nèi)容,陳震也不由得對于這家伙感到吃驚。
“好家伙,竟然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隨身攜帶自己的通緝令?!?br/>
“賞金500兩?!?br/>
“也算是不錯,聊勝于無。”
見到那馬車還在。
陳震來到尸體邊上,一手一個。
很輕易的將幾人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馬車上。
架起馬車直接朝著城門口走出。
月光倒是格外的亮。
沒過多久便來到城門口。
靜謐的夜晚,一下子被馬車的轱轆聲音打破。
躺在城門口的士兵一下子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是誰啊?!?br/>
“這大半夜的。”
看著遠處緩緩駛來的馬車。
守衛(wèi)的士兵心情也不是很好。
“停車,停車?!?br/>
粗暴的將馬車攔截下來。
“什么人?”語氣十分的沖。
“是我?!?br/>
“陳府大公子,陳震。”一道人影從馬車上跳下來。
頓時一股血腥的味道穿過來。
兩個守衛(wèi)霎時緊張起來。
“停下來?!?br/>
“你說你是陳家大公子,可有什么憑證?!逼渲幸蝗碎L槍指著陳震,特別是看著他那破破爛爛的裝扮。
“對了?!标愓鹜蝗幌肫饋?,入城都需要一個公文。
從懷里掏出公文。
“幸好還沒有壞掉?!?br/>
兩人接過陳震手上的公文,仔細看了一遍,互相看了一眼。
“那馬車里面是什么東西?”
“死人?!标愓鹆验_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
“啊。”
兩人身形倒退好幾步
“陳公子,這玩笑可不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