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我和陳玄諦來到他家,期間擔心我不知道吃什么能補填玄力虛薄的窟窿,陳玄諦就表示他回頭去采購。
我把小黑抓出來洗澡,由于我成為玄師中期,它的實力也有所提升,不過只體現(xiàn)在牙齒和爪子的破壞力與速度上邊,不僅如此,它的尾巴比上次還癟了三分,這是要把尾巴進化到絲帶的樣子嗎?
我回了房間,還沒睡覺,陳玄諦就敲開門說:“忘了一件事。之前聽河婆婆的意思,加上你測三頭魔的自由身,你體內應該有只實力強大的鬼對吧?”
我心頭一緊,說道:“她幾次為了救我,本命魂力極弱,需要長期才能恢復?!?br/>
陳玄諦饒有興趣的問:“道境如何?”
“稍等,我問下她?!蔽艺f完就心中想著瑾道:“瑾奶奶,你是什么級別的鬼?”
瑾緩緩的說:“妾身是巔峰大鬼。極致道境?!?br/>
我驚訝萬分,旋即想到她入鬼道已有數(shù)百年之久又做過河婆婆的徒弟,就釋然了。我抬頭看著陳玄諦說道:“極致道境的巔峰大鬼?!?br/>
“這是……人鬼情未了?”他搖頭一笑,道:“楊老魔說的紅鸞星動指得應該就是她么?”
我點了下頭。
“嗯。早點睡覺,明天起你就沒好日子過了?!标愋B掩上門。
我側頭看向窗前,卻見小黑靜靜的蹲坐于窗臺上邊,它望著夜空中的月亮。像坐蠟了一樣沉思。
“喂,想什么呢?”我忍不住問。
小黑扭頭,吱吱叫了下,表示什么也沒想,就繼續(xù)望向月亮。
我莞爾一笑,蒙上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我起床時發(fā)現(xiàn)房間有一個大袋子,里邊堆滿了形形色色的食材或者藥物,我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這時,陳玄諦又提著滿滿一大袋子物件進了門,放地上一放,道:“這個星期你就吃它們?!?br/>
“亂七八糟的全什么???”我虛心求教。
陳玄諦介紹的說道:“統(tǒng)稱為一副二十四珍寶。上八珍的猩唇、駝峰、猴頭、熊掌、燕窩、鳧脯、鹿筋、黃唇膠,中八珍的魚翅、魚骨、龍魚腸、大烏參、鰣魚、蛤士蟆,江瑤柱、鮑魚。還有下八珍的海參、龍須菜、大口蘑、川竹筍、赤鱗魚、江瑤柱、蠣黃、烏魚蛋?!?br/>
我心驚肉跳的說:“吃這些確定沒有事情?熊掌……猴頭……這全是禁吃的??!我會不會被抓?別的聽上去也有點兒……話說。三萬塊錢你咋買到的?!?br/>
“玄師黑市,放心吃,這‘二十四珍寶’放在玄門算不得禁吃,但得低調點兒吃。否則讓世俗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亂子。”陳玄諦聳肩說道:“三萬就買到了一個百年烏龜?shù)?,其余二十三樣全是我拿東西換的,加起來有二百萬,不過只是相當于而已,以物易物,論實際價值可比錢財大?!?br/>
“這我更不能吃了,太貴了……”我心說修道還真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忘記上次養(yǎng)尸宗長老和王開身上搜刮來的了?”陳玄諦淡淡的說道:“且不說錢財,我在他們那得來的法物、秘術,遠遠比這二十四珍多。算起來還是我賺了,你大可心安理得的服用它們?!?br/>
“呃……好吧,這二十四珍放在玄門只值兩百萬?”我莫名其妙的說。
“也就道境為玄師的,服用它們才有顯著的滋補功效,要是大玄師以上的,就得服用天材地寶或者吃妖吃鬼了,有的發(fā)起瘋來連僵尸也吃。”陳玄諦解釋的說道:“所以你眼前這兩袋子是世俗二十四珍而已,而玄門二十四珍的要求。是每一樣均為妖精身上取下的,沒有價值一億以上的法物秘寶或者法門秘術,根本不可能換的到。”
我疑惑的指著袋子,問:“這里怎么還混著一只丑蛤?。俊?br/>
“它是蛤士蟆。華夏獨有的一種林蛙,中八珍里最貴的,又由于耐寒名為雪蛤,像什么軟黃金、動物人參。說的就是這玩意。”陳玄諦說道:“這副世俗二十四珍的品色不錯,其中有至少十樣來源于即將成妖的動物。因此玄門鬼市是一個充滿奇跡的地方,有時換的物件超值,有時也會看走眼虧的血本無歸?!?br/>
我詢問道:“怎么吃它們?”
陳玄諦呵欠連連的說:“你不會做,我也懶得下廚,每天凝練完玄力之后就直接吃,但注意一點,入口就調動玄力輔以消化。過完一個星期吃了它們。估計你的玄力狀態(tài)會達到無比的凝實充沛?!?br/>
“哦……”我關心道:“陳師兄你還沒睡好吧?要不再去睡一會兒?”
“不急,過會兒安排好你的事情再睡也不晚。”陳玄諦翹起嘴角,說道:“跟我去院子,實施第一步計劃。”
我期待又抵觸的跟他來到院子。望見墻上不知何時放置了一只大水龍頭。
陳玄諦語氣不容置疑的說:“脫掉衣服,站到那兒。”
“?。俊蔽乙徽腴_口問時看見他那危險的目光,就把話憋回了肚子。我站到大水龍頭下方,脫掉最后一件時道:“陳師兄,留個三角褲頭行不?”
陳玄諦點過頭之后就一躍跳到墻上,他手一旋。就把水龍頭擰到大開。
下一刻,呼啦啦的水流傾斜而下,猶如碗口之粗,沖刷在我的腦袋、脖子、肩膀、肚子以及腿腳!
冬天本就冰寒,水又涼的刺骨,我本能的跳開到一旁道:“陳師兄,你想謀殺我啊!”
“要是不想變成二刈子,就站回原位。這是命令?!标愋B一手握住劍鞘,另一只手拔出過半的寒光劍身。
竟然敢拿的命根作為要挾……
我最終屈服的走回水柱子下方,凍的渾身哆嗦,我抱住自己蹲下地。
陳玄諦跳下墻壁。掏出一只鬼牌,把陰少爺喚出來了,他吩咐道:“小魚,你在這兒守著,我睡醒之前,他敢離開水龍頭范圍半步,就去叫我起來閹了這打雜的!”
說完,就轉身跑入房門睡大覺去了。
“陳師兄,不能這樣啊,國家不是提倡節(jié)約水資源來著……”我被冰涼的水流沖刷的已開始懷疑人生,這么變態(tài)的方式才是凝練玄力計劃的第一個步驟,鬼知道接下來還有什么比這更加變態(tài)的!
如果能昏迷就好了,可偏偏我意識十分清醒,不停地抖動,但憑此出現(xiàn)的些許熱量立馬就會被冰水帶跑。
小黑這沒良心的端坐在一旁圍觀,它嘴巴笑的快抽筋了,兩只鼠爪還時而捶打著地!
我抬手遮住眼皮上的水,命令道:“看什么看?你也來這一起沖涼水。”
小黑笑意瞬間僵住,無辜的詢問緣由。
我義正言辭的說:“我道境提升過快得凝練,你呢?不也是如此。要是你不來折騰折騰,就與拔苗助長無異,現(xiàn)在到來我身旁,不準接觸的我身體,也不準躲在我腳之間避水?!?br/>
小黑猶如蝸牛似得,不情不愿挪動過來了,它每被水澆一下,就吱吱的胡亂慘叫。
就這樣。我們一人一鼠悲催的“享受”著虐待,不過持續(xù)了半個小時之后,就有點兒麻木沒知覺了,這水似乎也不再也之前那樣冰冷。
隱約之中,我像是感覺到自身流動的玄力體積稍有減少,而密度卻稍有增加,這就是凝練,幅度雖少得可憐,但也有了進展。經此,我知道陳玄諦不是為了虐我而虐我,便不再抵觸的放開了身子承受冰水的沖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