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給我說清楚!我干嘛要跟你住在一塊兒??!”蘇欣恨不得揍他一頓。
“這是長輩們的意思?!睂O振皓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你快去告訴他們,我們不需要一起住!”蘇欣下令。
“看他們的樣子,估計不會答應(yīng)的?!睂O振皓明擺著要當孝子賢孫,不愿意與長輩唱反調(diào)。
“搞錯??!”蘇欣抓狂:“當初說好的呢?領(lǐng)證后維持原有生活呢?!”
“不住在一起的話,恐怕他們會起疑心。”孫振皓滿不在乎地說。
“喂!孫總裁,你還真是說得輕松呢,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跟其他女人‘同居’,有征得她的同意嗎?”蘇欣不得不祭出何雅筠的名號來,孫振皓臉上果然閃爍了一下。
“我們只是住在同一棟房子的不同樓層里?!睂O振皓撇清。
“什么意思?”
“房子有三層,以后我住三樓,你住二樓。”
“娘咧,你早就盤算好了嗎?”蘇欣頓了一下,又道:“那也不行!我才不要寄人籬下呢!”
“那么蘇小姐,請問你有更好的建議嗎?”
“我要回學校住宿舍……”蘇欣還沒說完,伍惠萍在那頭喊著:
“欣欣!振皓!上哪去了?”
蘇欣趕緊收住聲音,與孫振皓并肩走了出來。眾人看到二人這么“親熱”,都報以會意一笑,鄺金玲趁機笑道:
“哎呀,你們小兩口,有什么悄悄話,待會再慢慢聊嘛,現(xiàn)在先陪陪咱們參觀一下吧。”
“呵呵……對不起……”蘇欣掩嘴假笑,她眼皮低垂,不著痕跡地朝孫振皓狠瞪一眼。
眾人隨后又參觀了二樓和三樓。二樓有個超大的主人房外加兩個套間房,主人房里面除了配備浴室,還有面積不小的衣帽間和書房;三樓則是一個主人房加一個套間房,主人房的規(guī)模和大小跟二樓的基本一致,主人房外面是一個寬敞的大露臺,正對著別墅的正門。
大伙繼續(xù)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每個房間的用途,還有需要添置哪些家具電器,蘇欣在他們背后露出死氣沉沉的姿態(tài),看著父母那樂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她越發(fā)覺得,自己這回是“在劫難逃”了。
離開別墅前,長輩們敲定,等蘇欣和孫振皓度完“蜜月”回來,就讓兩人搬進新別墅里。在此之前,蘇欣暫時還是住在娘家。
回家的路上,蘇欣嘗試說服父母,讓自己住在學校的宿舍,自是被無情地駁回。伍惠萍丟來一句:
“哪有新婚夫妻不住在一起的?剛結(jié)婚就想搞分居嗎?”
蘇欣生怕講多了會露餡,只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時間又過了三天,期間,蘇欣跟孫振皓幾乎沒聯(lián)系過,只是敲定了去香港的時間,對于這點,兩人難得地默契一致,都把赴港日期定于下周日。
香港動漫節(jié)開幕時間是下周一,為期一周,而在此期間,何雅筠也剛好在香港拍戲,于是,兩人一拍即合。
這天下午,蘇欣從工作室忙完,略帶疲倦地回到家里。
“我肥來了……”她一如既往地開門進屋。
伍惠萍沒在廚房里,而是在客廳內(nèi)講著電話,還邊講邊笑,花枝亂顫地。蘇欣哀怨地瞟了她一眼,自從自己跟孫振皓結(jié)了婚,母親就整天是這副模樣。
她正要從她身后走過,就聽伍惠萍說道:“好的,親家母,我們這邊都沒問題了,人數(shù)就這么多,你那邊呢?還有需要增添的名單嗎?”
蘇欣聽出點問題來,她隨即像間諜特工那樣,踮起腳尖,動作敏捷地縮到墻邊,然后謹慎地探出半邊臉。
伍惠萍渾然不覺,繼續(xù)講著電話:“對啊,就是要預(yù)先發(fā)下去,這樣賓客們也好騰出時間來……來得及來得及,那廣告公司的老板是我同學的兒子,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要加快,最晚明天就能拿到了?!?br/>
什么玩意兒?蘇欣大驚——
隔天,中午十一點十分
超大型的辦公桌后面,孫振皓正專心看著電腦里的文件,內(nèi)線電話陡然響了。他隨意地接起。
“喂?”
“總裁,蘇小姐說有事找您。”秘書甜美的聲音傳來。
“讓她進來。”孫振皓平淡地說。
“是?!?br/>
孫振皓放下電話,過了不到半分鐘,辦公室的大門被粗魯?shù)靥唛_——砰!一聲巨響,木門撞擊在墻上,沒被門吸吸住,又反彈了回去。
孫振皓置若罔聞,他頭也不抬一下,繼續(xù)操作鼠標。
蘇欣兩手各自提著一個沉重的大塑料袋,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孫振皓自始至終沒瞧她一眼,她一個箭步奔到孫振皓的桌子前,吃力地把手上的塑料袋往上面一砸——嗦啦……堆放在里頭的大紅卡片盡數(shù)傾瀉出來,鋪滿在桌面上。有的卡片甚至囂張地蔓延開去,將孫振皓面前的鍵盤都淹沒了。
對于這樣的冒犯,咱孫總裁依舊保持著淡定從容的風度,他不帶表情地把擋在鍵盤上的卡片撥開,繼續(xù)看他的文件。
這種冷漠的態(tài)度著實惹毛了蘇欣,她喘著氣,拿起其中一張卡片,打開,豎在他面前。孫振皓冷淡地掃視過去,眼神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