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084現(xiàn)在太太都看了好幾次你的名字,誤會了怎么辦?
“你電話。”
琳瑯朝他走近,把手機遞給他,程嘉善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然后拿著手機去了陽臺上。
琳瑯瞧著他的背影。
程嘉善毫不忌諱的把手機放在她視線范圍內,這就說明他很坦蕩,那個叫做“馮婧”的女人,也許是他生意上的合伙投資人,也有可能是他下屬,她現(xiàn)在了解程嘉善也不算多,更何況與他工作有關的那些人呢。
她不想讓自己做一個喜歡猜忌的女人。
……
“都說了不要在我在家的時候打電話來,現(xiàn)在太太都看了好幾次你的名字,誤會了怎么辦?”
程嘉善知道琳瑯沒有跟著他,他在外面和馮婧交談,但始終不悅,語氣就很不好,“長話短說,是不是她有什么小動作了?”
馮婧在那頭恭敬道,“程先生,她一直盯著你,國內財經(jīng)版,娛樂版的新聞她都在看,所以,您和太太在媒體面前曝光這件事她知道了。”
程嘉善冷笑了兩聲,末了又問,“她說了什么?”
“就說,太太挺漂亮的,說程先生您有眼光?!?br/>
“替我謝過她沒有?”
“……”
馮婧已經(jīng)習慣了程嘉善的喜怒無常,他在電話里跟她說話陰陽怪氣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她嘆了口氣,開始說正事,“程先生,司徒姍她很快就會在內地啟動新項目,這事兒她暫時還沒有在股東會上公布,不過最晚也就是下個星期的事兒了?!?br/>
程嘉善聞言擰起了眉心,他的嗓音低沉了下來,“知道了?!?br/>
掛了電話,程嘉善進屋時眉中間都還有個川字,琳瑯坐在貴妃榻上看書,見他進來了,就把手里的書放下。
“工作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琳瑯站起來,走到了他面前,她看程嘉善接完電話心情就變得不太好了,她也高興不起來。
程嘉善拉起她一只手,揚著眉,笑著搖了搖頭,“一些小事。”
“你皺眉的樣子很丑。”琳瑯突然說。
“什么?”
程嘉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琳瑯這就笑了,雙手挽著他的胳膊,“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那我笑一個,你就親我一下?”
“你又不是賣~笑的。”
“我就是賣笑的,琳瑯讓笑就笑,琳瑯讓哭就哭……”
琳瑯笑得不行了,他還拉著琳瑯,圍著她團團轉,在屋里逗她開心,琳瑯從來就不知道,原來程嘉善褪去了一臉嚴肅,也還能像個稚氣未脫的孩童。
這挺好的,琳瑯,也喜歡這樣孩子氣的程嘉善。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欣賞這傍晚的夕陽西下,他的手搭在琳瑯的肩上,彼此安靜了許久,他突然開口問琳瑯,“假如,在我最落魄的時候遇到我,那種時候,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他從來都是驕傲的,甚至大多時候目中無人,在他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琳瑯愣了愣。
她扭頭看著身側這高大英俊的男人,許久才開口,“要是喜歡一個人的話,就不會管他是貧富還是貴賤,再說,這世上許多事情都沒有如果,我已經(jīng)和你結婚了,就沒有那些假設?!?br/>
程嘉善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他笑起來,唇角笑紋斂去了不少他原有的苦澀。
他好聽的聲音,暖暖的落進琳瑯的耳朵里,“奶奶說,我們琳瑯,就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琳瑯一怔,“奶奶什么時候跟你說的啊?”
他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有些臭拽的道,“試圖打探奶奶和我之間的秘密,你認為可能嗎?”
“……”那可是我的奶奶。
……
一月中旬,學生們考完了試,就等著領成績單了。
琳瑯監(jiān)考完最后一科離開學校,基本上,也就算是放假了,不過要等三天后孩子們可以離校了,她才正式進入假期。
程嘉善對她說,今年春節(jié),要帶她回蘇州老家。
琳瑯是盼望的,又是緊張的,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讓程嘉善跟她一起回去見奶奶,她怕奶奶見和她結婚的人不是紀希會被嚇到。
自從琳瑯是融創(chuàng)電影老總程嘉善的妻子這事兒被記者曝光,身邊的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有酸葡萄的,也有來巴結她的,總之不管是領導還是同事,或是她的學生,都在琳瑯身上打上了程嘉善的標簽,這讓她十分懊惱。
不過那些記者不敢再來打擾她了,也極少有八卦新聞再追著她不放,想必程嘉善也用了非常手段,琳瑯知道的,那人發(fā)起狠來,是個人都得忌他三分。
琳瑯監(jiān)考完之后從教學樓出來,去停車場那車。
今天程嘉善有急事,早上出門得早,所以她就自己開的車。
以往她喜歡坐地鐵或是公交,自從程嘉善經(jīng)常送她之后,她已經(jīng)習慣了玩一個小時起床,所以今早也起得晚,就自己開車了。
到了停車場,離車還有十幾米遠的地方,琳瑯摁了車鑰匙。
就在她快走到自己的車前的時候,一輛車從前方開過來。
琳瑯在車身前停下腳步,看著緩緩在空置處停好的那輛車,車停穩(wěn)了,車門一開,車里的男人邁開長腿下來了。
是紀希。
琳瑯想也知道,紀家上上下下都很疼愛秋桐,每逢節(jié)假日必定是會有人來接她回家,不是紀仲庭和他司機一起來,就是紀希來。
就算秋桐爸媽走得早,那孩子也沒吃過虧。
甚至,家里大人就是想著小姑娘可憐,從小就沒了爹媽,就毫無保留的,對她更好了。
琳瑯和紀希相對而立,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連著兩輛車開過了,終于,紀希清了兩聲嗓子,問她,“今天自己開車?”
琳瑯點頭,“他有其他事情,不便耽誤?!?br/>
“真是可惜,想讓你搭個順風車的機會都沒有……”
紀希這話就是拿琳瑯尋開心,琳瑯也沒跟他生氣,伸手拉開了車門,“要是有人當免費司機,我也不想開一個小時那么久啊,可這車開出來了,就得開回去?!?br/>
在琳瑯要上車的時候,紀希看著她淡淡道,“那付出的感情,又該如何收回,顧老師,你能教我嗎?”
琳瑯聽得清清楚楚,她打算置若罔聞,她坐在位置上握著方向盤很久,末了才說,“可惜我是教經(jīng)濟學的,對人類感情不太有研究?!?br/>
……
秋桐背著雙肩包哼著歌從電梯出來,一眼就瞧見她小舅舅惆悵的背影,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幅墨黑深沉的功底深厚的山水畫。
秋桐一時忘了叫他,就站在那里,也忘了再往前邁一步。
不一會兒,紀希轉過了身來,見秋桐在那里發(fā)愣,皺眉叫她,“你站那兒發(fā)什么呆,考試考傻掉了?”
秋桐趕緊跑過去上車,笑嘻嘻的,“是啊是啊,傻掉了,小舅舅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小舅舅是失戀的人,秋桐得時時刻刻順他的毛,只要他高興了,嘴上過癮了,秋桐也就安心了。
就怕他把自己逼進死胡同,就怕他想不開。
秋桐嘆氣:剛才他那么惆悵的望著那頭,估計是看到了顧琳瑯,顧琳瑯一走,他的魂兒也就被勾走了。
紀?;怂氖昼姲衍囬_回家。
秋桐一到家就把包亂扔,往樓上跑,頭也不回的對紀希喊,“小舅舅我洗澡去了,一會兒洗完我要吃飯,你趕緊給我做好啊?!?br/>
“嘚瑟!”
紀希把她的書包給她放好,然后捋起袖子走到廚房,開始給兩人做點吃的。
今晚家里兩位老人都去朋友的酒局了,他和秋桐在家,自然是要照顧她吃喝拉撒。
他這個舅舅當?shù)?,既要照顧秋桐生活起居,又要當她的知心小伙伴,也真是盡心盡力。
不到半小時,秋桐下樓來了。
她跑得飛快,紀希在廚房里就聽見她下樓時急促的腳步聲,一回頭,就看見那孩子裹著浴巾朝廚房這頭跑來。
紀希放下手里的湯勺,皺眉說她,“桐桐你這么大了,在舅舅面前不穿好衣服,你不會不好意思嗎?”
秋桐撈起一塊紀希切好的培根塞進嘴里,又喝了一口剛剛倒的熱水,咽下去后才說,“我干嘛要不好意思啊,我那么小的時候爸媽就走了,小舅舅你給我洗澡一直洗到六歲……”
忽的臉一紅,秋桐意識到了哪里有點不對勁。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