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白芷芷忍下來。
把水盆重重地放到地上,有擰干毛巾遞給他。
“你自己清理一下,然后洗漱準備吃飯?!?br/>
“沒看見我的手受傷?”
陸爵風(fēng)抬起手,不僅是手掌,還有手腕,以及肩膀。
都有或深或淺的牙印,抓痕,尤其在他白凈的肌膚上,好像用紅筆在一張白紙隨便涂抹的抽象畫。
白芷記得自己昨晚為了泄憤才咬他,可是她咬過這么多地方嗎?
“你活該?!?br/>
她把毛巾甩到他身上,轉(zhuǎn)身離開客房。
芭芭拉今天早上又煮了南瓜粥,白芷卻沒什么胃口。
吃了小半碗,她就吃不下去了。但是她不想浪費糧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吃。
陸爵風(fēng)往她碗里加了一個雞蛋,“多吃點,晚上還要辛苦你照顧?!?br/>
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著飽含深意的話。
偏偏阿爾扎克夫婦聽不懂說的太快的文,看到陸爵風(fēng)給她夾菜的動作,便露出和藹可親的笑意。
咳咳
白芷感覺米粒沖進氣管了,要嗆死了!
她平復(fù)下來,狠狠瞪著陸爵風(fēng),說道:“昨天晚上是個意外,以后我們什么都不會發(fā)生?!?br/>
“昨晚你不是也很愉快?!?br/>
說完,陸爵風(fēng)狀似捏太陽穴的動作,實際上對著她亮出手掌。
讓她看清楚他手掌上的牙印。
白芷低頭,裝沒看見??墒悄请p形狀圓潤可愛的耳朵卻透露她的羞赧。
陸爵風(fēng)淡定地喝粥,忽然覺得今天的南瓜粥勝過一切美味。
“芭芭拉,今天的粥格外的好喝?!彼梅ㄕZ說道。
陸爵風(fēng)明明在正常說話,可是白芷總覺得他的聲音似乎有點撩。
幸好為了避免自己再嗆到,她細嚼慢咽,沒露出什么異樣,可是心里卻麻酥酥的。
昨天晚上陸爵風(fēng)壓抑的低吼聲,瀕臨極度歡愉頂點時深沉的眼神,好像一望無際的深海,那里藏著亞特蘭蒂斯的秘密,值得探索,卻需要勇氣。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可那一刻她心臟狂跳,心里的念頭是歡喜的。
慌亂中,她冒出一個很實際的念頭,男女之間就那么點事,但是她找的男伴顏高質(zhì)優(yōu),不虧。
“還有沒有鹿肉?”
陸爵風(fēng)的聲音再次鉆入白芷的耳朵。
芭芭拉疑惑地看著陸爵風(fēng),“白芷說你嫌腥,不喜歡吃?!?br/>
“那是她聽錯了,我很喜歡?!?br/>
“鹿肉都被我吃了。以后我們不吃鹿肉了,要吃就吃雞肉好了?!?br/>
芭芭拉笑了笑,熱心地說道:“陸先生是病人,吃一些鹿肉營養(yǎng)更為均衡,改天讓卡梅隆再設(shè)陷阱幫你們抓一只。”
“真的不用麻煩了?!?br/>
“多謝?!?br/>
白芷和陸爵風(fēng)同時開口。但是陸爵風(fēng)的聲音更大,更堅決,也更符合芭芭拉待客的心意。
白芷沒好氣地瞪了陸爵風(fēng)一眼,他淡淡地一個眼神飄過來,倒顯得她像是在無理取鬧。
她暗自咬牙,如果陸爵風(fēng)再吃鹿肉,他就算原地爆炸,七竅流血,她也絕對不會管他。
晚上,陸爵風(fēng)躺在床上,“我的腿很癢?!?br/>
白芷看著他繃得緊緊的小腿,傷口長肉的時候都會癢。
但是他傷的是骨頭,她也撓不到那個位置,而且他的胳膊很長,自己坐起來就能想撓哪就撓哪。
他根本就是在折騰她。
一想到早上吃飯的時候,他還故意跟芭芭拉要鹿肉吃,她心里就有氣,“你自己動手?!?br/>
陸爵風(fēng)撐著床坐起來,忽然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動不動地僵住。
白芷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陸爵風(fēng)微擰著眉心,“好像碰到傷口?!?br/>
白芷心里一緊,連忙湊過來,“你別亂動,我扶著你?!?br/>
她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摟住陸爵風(fēng)腰。
忽然,陸爵風(fēng)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帶著白芷一起趴到他身上。
哎
白芷驚呼一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又使詐。
陸爵風(fēng)長臂一展,把她整個人拽到床上,手便不老實地在伸到她腰間。
白芷按住他的手,“陸爵風(fēng),我不舒服?!?br/>
“我可以幫你?!?br/>
陸爵風(fēng)輕描淡寫的扔出幾個字,白芷的臉開始發(fā)燙。
最可怕的是,聽到這句話,她身體最深處竟然有了反應(yīng)。
她腦袋埋在陸爵風(fēng)肩窩,用盡全力壓住他,不讓他亂動。
硬的不行的,那就曲線救國,她輕咬著內(nèi)唇,“我……昨天晚上有點充血了,不能……再做,這里沒有……婦科醫(yī)生。”
一句話,被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
但是陸爵風(fēng)聽懂了,果然,已經(jīng)深到褲腰里的手不動了。
他知道自己天賦異稟,昨天晚上他也想過要克制一點,但是被她那處緊緊的包裹的瞬間,他便忘乎所以。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她,在最深處。
“抱歉?!?br/>
陸爵風(fēng)的手搭在她腰間,一下一下輕拍著,像是安撫。
白芷微微一怔。
陸爵風(fēng)在向她道歉?
其實她并不排斥他,甚至喜歡他的懷抱,喜歡這份安穩(wěn)。
這個男人可以呼風(fēng)喚雨,也會像普通人一樣有七情六欲,此刻他就在她身邊,她在他的懷抱里。
如果時間多停留一些,似乎也不算太壞。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小愛復(fù)查過后,情況樂觀,醫(yī)生準許她出院。
小愛開心極了,幾乎要把那雙大眼睛擠成一條線,“謝謝醫(yī)生,您救了我,我祝您萬福金安,長命百歲,永遠開心,沒有憂愁……”
小丫頭一口氣說了一堆成語。
馬東在旁邊有點翻譯不過來。
他的法語屬于第二外語,說的一般般,所以翻譯的有點心累,最后總結(jié)一句,“我們家小小姐祝您永遠開心?!?br/>
“馬東叔叔,我說了那么多,為什么您只說了一句?”
“嗯……”
小愛甩甩頭,非常大量地說道:“不用解釋了,我不怪你,反正以后我會學(xué)好法語,自己翻譯?!?br/>
“跟著叔叔學(xué)啊,我的法語水平甩馬東十條街還綽綽有余,可以幫你撩帥哥。不過法國的帥哥一般般,德意出尤物?!?br/>
陸爵云在旁邊以一副長輩的樣子,諄諄教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