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德躺在搖搖椅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距離上次皇帝春獵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這幾天皇帝免了他所有的活干,所以他白天閑的蛋疼,但是每到晚上,皇帝就拉著他一起就餐,暢聊人生。
按理說這種皇帝一起吃飯和聊天的機會,應(yīng)該會比巴菲特來中國辦晚宴那樣還要受歡迎,但李奉德每次吃飯都很痛苦。
皇帝所受的教育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教育,站在權(quán)利頂峰十幾年,可謂是一個字一個坑。他的每一句話李奉德都得好好思索,唯恐漏下了什么把柄。
“德兒,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需要皇帝嗎?”
“需要,不管是最高決策者也好,還是人民的精神寄托也好,人總是要有一種東西可以依賴?!?br/>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依賴可以不是皇帝?!?br/>
李奉德看著皇帝露出的只是好奇而不是生氣的表情,想了想說道:“我小的時候聽說,有些地方的權(quán)利中心并不是皇帝,而是一些教派,類似于和尚的那種,人們臣服,不是出于對暴力機關(guān)的恐懼,而是內(nèi)心的信仰?!?br/>
皇帝嘆了口氣:“信仰可以為善,自然可以為惡。人心易變且自私,信仰也只是他們手中的武器?!?br/>
李奉德靜靜地看著皇帝,不再說話,這些晚上他們聊了政治、經(jīng)濟和宗教。主要是皇帝問,李奉德答,然后皇帝再總結(jié)。
李奉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隱隱的意識,但是還不敢確認,于是疑惑地發(fā)問:“嬸娘是在教我?”
“是,但也不僅僅是教你,寡人心中也有很多疑問,”皇帝陷入回憶,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想當(dāng)初,寡人和你的叔父就經(jīng)常這樣秉燭夜談,從一件食物怎么吃到國家該如何治理。”
皇帝喝了一口茶,淺淺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從什么地方學(xué)到了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有那么多讓我驚訝的點子?!?br/>
眼神轉(zhuǎn)移到李奉德的眼睛上,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你和你的叔父很像,不僅僅是長相,你們的眼神都一樣,充滿著對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還有一些,一些鄙夷?!?br/>
皇帝琢磨出了這個字眼,李奉德頭上滲出了冷汗,這種鄙夷是有的,那只是因為他來自于生產(chǎn)力更高的世界。
“嬸娘,我沒有……”
“呵呵,你別怕,我們只是閑聊,其實你的叔父告訴我一個想法,我一直無法理解,也許你的叔父告訴過你?!?br/>
李奉德好奇地等著皇帝說出那個想法,他現(xiàn)在從皇帝口中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自己叔父的形象,至于前身李奉德記憶里的叔父太過模糊了,李奉德無從參考。
“你知道社會主義接班人嗎?”
皇帝的輕聲細語如同驚雷一般打在李奉德的耳朵里,社會主義,這個叔父果然是穿越的,只不過他是那個人嗎?
“嬸娘,不知道叔父有沒有給你唱過歌?”
“唱歌,當(dāng)然,你的叔父聲音低沉而帶有磁性,寡人很喜歡?!?br/>
“那李白你聽過嗎?”
皇帝仔細想了想,畢竟記憶都是十年前的了,“沒有,但是唱過一首,我還記得?!?br/>
皇帝哼哼幾聲,找了一下調(diào)子,嘹亮的歌聲響起:“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
李奉德連忙打斷了皇帝:“啊,叔父給我唱過!”
看著皇帝被自己打斷不再唱了,李奉德舒了一口氣,在他的世界有一種力量,只要一提到偉人的名字,就會被抹掉,只能去盜版網(wǎng)站找了。
一個樹枝編成的球滾到腳下,李奉德從發(fā)呆狀態(tài)回過神來。
“小月,坐下!”白虎吐著舌頭做了下來,但眼神還是不停地盯著這個球。
旁邊的黃虎賤兮兮地過來,以為沒招呼它,它就可以繼續(xù)玩,李奉德大喝一聲:“小文,你也給我坐下?!?br/>
小月、小文是李奉德給白虎和黃虎新起的名字,以前的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太監(jiān)紀事》 悠閑且無趣的下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太監(jiān)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