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把祝卿送到樓下,叮囑她最近一定要小心,能不出校就盡量不要出學校。
祝卿一臉的擔心,“我們報警吧!”
于松搖了搖頭,“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樣子也沒看太清,怎么報警?”
祝卿說:“你想一下,你是不是得罪了誰?”
于松安慰道:“好了,你不要多想了。那個人說不定就是一個瘋子,你不要太擔心了。”
祝卿還想說什么,于松打斷道:“放心了,我等下去找一下袁所,沒什么事情的?!?br/>
“那...好吧!”祝卿只好答應。
等祝卿走上樓,于松這才轉身離開,臉上一片陰郁。
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在大學門口行兇?
于松現(xiàn)在一點辦法都沒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可于松對黑衣人一無所知。
敵在暗,于松明白自己這一段時間,絕對不能大意了。
于松想了一下,沒有撥通袁德華的電話,而是找上了劉義。
“于老弟,今天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劉義笑呵呵的問道。
于松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下,希望劉義能幫忙想個辦法。
劉義整個人也嚴肅了起來,“根據(jù)你說的這些線索,還不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是為什么而來的。
你最近出門小心點,最好能結伴而行。”
劉義也沒有辦法,畢竟于松手上掌握的東西太少了,少到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于松問:“你知道那里可以請保鏢嗎?”
聽到這個問題,劉義一愣,“保鏢...保鏢...我認識一個人,說不定可以幫你。”
于松說:“那麻煩劉哥了,等這件事完了,一定要出來聚一下?!?br/>
劉義也沒有推辭,“行,你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吧!”
電話掛斷不久,劉義的短信就過來了,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還有一個名字,胡飛。
于松直接撥了出來,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找誰?”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于松說:“劉義介紹過來的,我找胡飛?!?br/>
“我就是?!?br/>
于松也沒有繞圈子,“我需要保鏢?!?br/>
胡飛平淡的說:“什么價位的?!?br/>
于松愣了一下,問道:“都有什么價位的?”
胡飛耐心的說:“一個月為期,一萬、五萬、十萬的,都有?!?br/>
于松問:“不介紹一下?”
胡飛輕笑了一聲,“沒什么好介紹,都在錢上面?!?br/>
于松也不客氣,“給我來三個十萬的,五個一萬的?!?br/>
這下輪到胡飛卡帶了,“你要三個?”
于松說:“沒錯?!?br/>
這三個保鏢,于松決定讓一個跟著自己,剩下一個跟著沈凝,還有一個跟著祝卿。
剩下五個,于松決定讓他們分散在榮泰河庭、學校和公司,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
胡飛說:“十萬的只剩兩個了。這樣吧,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你只要出五萬,我給你兩個五萬的?!?br/>
話說的很繞,不過于松明白他的意思。
“成交?!?br/>
胡飛大概也沒遇見這么爽快的客戶,剛把卡號發(fā)過去,錢就已經(jīng)到賬了。
于松面前的這個保鏢,名字叫熊毅,一米七的個不是很
高,卻能給人一種安全感。
于松說:“其他的人呢?”
熊毅說:“胡哥說你這種情況,暗地保護才是最好的,你只要告訴我們目標人物是誰就好了?!?br/>
于松點點頭,“我等下去找她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br/>
熊毅點點頭,消失在于松的視線里。
于松來到學校,分別找了祝卿和沈凝,再次叮囑她們小心,同時讓熊毅他們知道自己需要保護的人是誰。
齊開濟笑著說:“熊隊,這小子什么來頭?認識的女孩子都這么漂亮的?”
齊開濟是熊毅的戰(zhàn)友,兩個人退役后就一起做了保鏢。
熊毅淡淡的看了齊開濟一眼,眼中帶著警告。
齊開濟趕緊說:“熊老大我知道,這一行不能隨意打聽客戶的信息,我懂?!?br/>
熊毅這才轉過頭,“國有國法,行有行規(guī),以后不要讓我再聽到這樣的問題。”
齊開濟松了一口氣,“知道了?!?br/>
于松向四周看了一下,覺得身邊的人那個都可能是保鏢,可又覺得那個都不是。
有了保鏢,于松稍微放心不少,不過他還不敢放松。一天不揪出這個黑衣人,于松都不會安心的。
不得不說,有專業(yè)人士的幫忙,事情都能很快得到解決。
第二天一早,于松接到了胡飛的電話。
“這么快就找到了?”于松有點不敢相信。
胡飛說:“對方是個普通人,我們的人很輕易的就抓住了他。”
于松驚喜道:“抓住了?”
胡飛說:“沒錯,你要過來看一下嗎?”
于松問:“你們問出什么東西來了沒有?”
胡飛說:“暫時沒有,這家伙嘴很硬?!?br/>
于松想了一下,“我就不過去了,你們一定要幫我把他的嘴撬開!”
胡飛應承之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于松是真的沒想到,這才一天晚上的時間,這件原本很棘手的事情,就這樣輕易的解決了。
“術業(yè)有專攻,這話果然沒有說錯?!庇谒筛袊@了一句。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于松提了個醒,自己現(xiàn)在好歹是個億萬富翁了,安全還是需要保障的。
要不要成立一個保安公司?這樣一來,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說不定還能賺點錢。
自己手里的保鏢,怎么也比外面的讓人放心。
于松正想著這事情,電話又響了起來,難道那人的身份已經(jīng)查出來的?
拿起電話一看,是謝濤的。
“boss,企鵝那邊出招了!”
于松臉色一凝,“怎么回事?”
就在今天早上,qq和qq游戲大廳突然推出各種優(yōu)惠活動,吸引了大量的新用戶和回歸用戶。
qq的各種增值服務,最低的竟然打了個一折,簡直跟白送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僅如此,企鵝還搞了個抽獎活動,消費前一百名的用戶可以參加,一等獎是一臺價值4000元的手機。
qq游戲大廳也是如此,各種優(yōu)惠活動滿天飛,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賺錢。
企鵝的這一招,在業(yè)內(nèi)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為了爭奪流量,企鵝已經(jīng)放棄了盈利。
這種手段在前世,基本上互聯(lián)網(wǎng)的人都會這么玩,可現(xiàn)在是2001年,大家想的都是怎么賺錢。
你要
是跑過去跟投資人說,你先給我一個億,等我花完了你就可以賺回五個億。
投資人肯定直接給你一個白眼,附帶一句話,“請你滾遠一點?!?br/>
于松知道這個道理,也就知道企鵝這一次的出招,是有多么的厲害。
一旦域公司沒有接好,可能會引起一連串的不良反應。
首當其沖的就是微信游戲大廳,用戶的流失是這種產(chǎn)品最怕遇到的情況。
微信游戲大廳的失利,進而會影響到域公司整體的發(fā)展,更重要的是,域公司現(xiàn)在處在b輪投資的敏感時期。
這種情況下,于松肯定不會讓企鵝得逞的。
于松問:“企鵝現(xiàn)在賬面上的資金,不足以它搞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吧?”
謝濤苦澀的說:“mih對企鵝進行了增資,企鵝的資金就是這樣來的?!?br/>
于松點點頭,前世m(xù)ih就擁有大量的企鵝股份,想必這一輩子因為自己的原因,mih提起收購了企鵝的股份。
“你知道m(xù)ih向企鵝注入了多少資金嗎?”于松問道。
謝濤點點頭,“mih收購了企鵝25%的股份,收購價超出了市場價的30%?!?br/>
聽到這個消息,于松當成就愣在了原地,mih竟然會為了企鵝,做到這個地步?
謝濤看到于松的樣子,苦笑道:“boss,現(xiàn)在企鵝有這么大一筆資金入賬,我們...”
于松擺擺手,“先不要著急,我們賬上還有錢,企鵝既然這樣玩,我們可以奉陪?!?br/>
謝濤以為于松是在賭氣,著急的說:“boss,現(xiàn)在企鵝財大氣粗,我們公司又恰好在進行b輪融資,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于松笑著說:“你有什么意見,說來聽聽?!?br/>
謝濤想了一下,“先把b輪談下來吧!這樣公司有了入賬,到時候就算真的跟企鵝拼資金,我們不見得會輸?!?br/>
于松不置可否,“先按照我說的去做吧,現(xiàn)在公司賬上的錢,足夠撐到6月了?!?br/>
謝濤敏感的抓住了一個數(shù)字,“6月?”
于松笑道:“安心做你的事去吧!域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會看著它衰敗的。”
謝濤只好點點頭,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于松知道謝濤在擔心什么,不過眼下這種情況,總不能告訴謝濤,自己在6月份就能拿到大量的資金,就算企鵝有mih支撐,域公司也無須畏懼。
6月份余杭地鐵路線的規(guī)劃圖,會公布出來,只要跟前世沒有太大的出入,于松定的這幾塊地皮升值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到時候,于松不僅可以從銀行拿回域公司的股份,同時還能從銀行拿到大量的資金。
即使大部分的資金要用在房地產(chǎn)公司,剩下的也足夠域公司跟企鵝拼上一拼了。
在公司轉了一圈,于松沒找到江政,問了人才知道,江政還在為b輪融資的事情奔波,江政知道這次的b輪融資,對域公司十分重要。
于松對此也沒有說什么,多了解一下行情也有好處。
到了樓下風暴,于松沒找到芩素,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公孫琴。
一問才知道,芩素帶著人跟李賜去了燕京,準備去學習觀摩,希望可以為風暴帶回幾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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