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在食堂的美食廣場里吃飯的,基本上以情侶黨,基(姬)友黨,室友黨為主,還摻雜著一部分孤零零的單身狗群體。
“艸!搞什么灰機(jī),我要告你們虐狗!”
“你們干嘛呢?要談情說愛去外面開房不行嗎?”
“有本事就給我在這里搞起來?。 ?br/>
食堂二樓的一眾群體中,唯有單身狗群體的心中產(chǎn)生了無比的憤怒,他們雖然同樣感受到了內(nèi)心欲望的躁動,可是并沒有地方去宣泄情緒。
最終,只能把視線轉(zhuǎn)向自己的五姑娘了。
于是便更加的憤怒起來。
正所謂情到深處難自恰。
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欲望,光是親吻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們了,于是開始脫起了衣服。
“臥槽,你們還真來?”
“那兩個不都是男的嗎?辣眼睛?!?br/>
“攝影師呢?快來上鏡,有活春宮誒!”
“食堂avi,快年底了,咱們學(xué)校這是要上大分了嗎?”
幸災(zāi)樂禍的,眼睛看直的,參與其中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徐明杰身體顫抖,他感覺有些哈人。
他也就想和自家的妹子回家去嗨皮一下,怎么這些人要在野外......要在公眾場所搞起來了?
這場面跟有人在飯里頭下了藥一樣。
‘有問題!’
佘藝的蛇瞳瞇起,有些凌厲的盯著附近,她終于意識到先前自己的欲望是被莫名的勾動了起來。
哪個混蛋干的好事?讓這些普通人在公眾場所里發(fā)情?
公眾場所play,真會玩......自己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可也沒有不堪到這種地步,她自認(rèn)還是一個很有操守的女孩子的。
不過自己這次找的男友,貌似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也就是臉紅了一些,思緒亂了一點。
徐明杰要是知道自家妹子在想什么,肯定會心中腹誹他最近都對那事沒啥興趣了。
牛天天耕田也是會累的啊!
佘藝撇了自己的小男友一眼。
意志力不錯,雖說那方面也就中下水準(zhǔn),不過還有成長的空間。
經(jīng)過自己的鍛煉后,應(yīng)該能成長不少,就是最近要給他補(bǔ)品跟上才行。
她曾經(jīng)許下過一個誓言,要是有人類的男性能夠陪伴她身旁一年時間,在這一年時間里無論如何都對她不離不棄,一年之后,她就會徹底傾心于那個男性。
在以往的交往關(guān)系中,陪伴她最久的人類男性也就陪了她半年時間,因為越到后期,她會越壓不住自己的本性。
蛇性不僅本淫,而且暴虐,她也不會去刻意壓著自己的本性。
偽裝一時還行,可若要長久的在一起,那就不可能偽裝一輩子。
那些男友基本都會被后期的她給嚇跑。
久而久之,她也懶得搞這種男女朋友關(guān)系,麻煩的很,還不如去酒吧釣凱子來得舒服。
不過這次找的小奶狗,純情的真是讓她有些心動起來了。
一年之后再來看,你會成為我誓言中的那個人嗎?
另一邊。
“我去,什么鬼!”
路一鳴也沒想到,自己的舉動會引得樓下食堂發(fā)生這樣的騷亂。
反正當(dāng)他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食堂里亂糟糟的宛如菜市場一樣。
鈴汐整個人都驚呆了,“路一鳴你干的好事,趕緊給我解決!”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決?!?br/>
路一鳴表示自己要是知道,上次就不會差點被小狐貍逆推了。
“你不要一個不知道就想推脫了事??!”
鈴汐一把揪起路一鳴的領(lǐng)口,將他直接按到了食堂的墻壁上,精致的俏臉紅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路一鳴舉起手,試探性的問道:“學(xué)姐,你有沒有覺得,你也有些不對勁?”
“我不對勁?我好的很!”鈴汐臉頰通紅,惡狠狠道:“趕緊給我解決了,不然到時候秋姐問起話來,鍋你一個人背!”
“額,我背就我背,先說好我可賠不起錢啊?!?br/>
“誰要你賠錢!”鈴汐緩緩?fù)鲁鲆豢跉?,眼瞳里泛著奇異的色澤,“你要把?.....你的狐貍賠給我。”
路一鳴:“(⊙?⊙)?”
這咸魚鳥絕對是神志不清了!
小狐貍可以給你當(dāng)幾天抱枕,可賠是不可能賠的!
“璃璃是公子的!才不要賠給你!”
小狐貍撲了上來,抱住鈴汐的腰往外拉,“壞鈴鳥,你快放開公子!璃璃大不了給你摸幾天尾巴嘛!”
“靜字,清心!”
嗡!——
伴隨著四字的吐出,一道無形的波紋從食堂的另一邊入口處,擴(kuò)散到了食堂的每個角落。
食堂二樓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激情熱吻的,正在脫衣服的,在地上打滾搞哲學(xué)的,二樓里的所有人,同時都冷靜了下來。
他們充斥著頭腦的強(qiáng)烈欲望突然間消退而去,仿佛在大熱天里被潑了一桶冰水混合物一樣透心涼。
大學(xué)生們各自面面相覷,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多么荒誕的事情。
為何要在公眾場所行這等事?
他們先前就好像被操縱了一樣,腦子里只剩下了與自己喜歡的人嗨皮的想法,完全不顧及周邊的環(huán)境。
鈴汐按著路一鳴領(lǐng)口的手松開,神情復(fù)雜的看了路一鳴一眼,“你以后最好別亂用那玩意,雖然威力不大,但造成的騷亂可不小,它能放大人心中的欲望,連我都差點.....?!?br/>
“嗯嗯?!?br/>
路一鳴忙點頭。
僅僅是甩了幾鞭子,就造成了這樣的景象,春神句芒不愧是春神,一絲絲的力量就有如此的威力。
不如改名叫愛神算了。
“你們跟我過來!”
一個溫儒文雅的中年人,從對邊的入口走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來者正是陳懷易教授,那位愛好吹噓自己美滿家庭的管理局顧問,大學(xué)城分局陳局長的胞弟。
路一鳴立刻跟了上去,半句話沒說,畢竟是他搞出這幺蛾子事情的,如果不是這位幫忙解決了,今天可就真要出大事了。
清醒的大學(xué)生們紛紛掩面離開食堂二樓。
情侶們還好,搞哲學(xué)的那幾位,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只希望不要傳出去。
佘藝和徐明杰也沒有了繼續(xù)吃飯的心思,他們互相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情欲,先回去嗨皮一下再說。
分局的人在20分鐘后趕來調(diào)查。
這次的事件由于解決的及時,所以用不到記憶屏蔽這種手段,經(jīng)歷過的人把這事放到貼吧,學(xué)校的表白墻上討論起來。
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
有人在食堂的飯菜里下了藥!
否則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那么多吃飯的大學(xué)生,差點當(dāng)場開搞的離譜事情!
人又不是動物,基本的羞恥心還是有的。
可很快也有人提出質(zhì)疑,沒吃飯的也有被影響到的。
于是結(jié)論2出來了—
有人在食堂的空氣里下了藥!
總之之后的討論越來越離譜。
這件事儼然成為了交大的十大不可思議事件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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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夢雪、守護(hù)幻想、darknesslin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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