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定天塔內(nèi)的情況如何,五大丹尊以及乘云子都是顯得格外焦急。
“這都第二十九日了,怎么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南北仙翁急得額頭見汗,盯著懸浮半空的定天塔說道,當(dāng)然這也是在場中每一個人最想知道的答案。
畢竟為了這次機會,他們可都是下足了血本,并且時至今日,他們已經(jīng)把十八枚九紋歸元丹煉制而成,就等李信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
所以眾人急得滿頭大汗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當(dāng)然他們也不傻,如果李信想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九紋歸元丹還在他們手中,如李信真的吃完了定天塔內(nèi)的一切資源又轉(zhuǎn)念毀約,五大丹尊會毫不猶豫的吃下九紋歸元丹,將李信扼殺在這御府天城當(dāng)中。
況且這里可是他們的地盤,任憑李信有背生雙翅的能力,也休想安然無恙的從這里離開。
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建立在李信要跑的基礎(chǔ)上,如果他好好跟五大丹尊合作,這種事也不會發(fā)生。
再說了,就憑定天塔內(nèi)的資源,養(yǎng)出個人皇中皇,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覺不相信李信這種人,會廢物到連人皇中皇這道門檻都難以逾越。
否則,他怎么可能會擁有抹殺小圣靈體的實力。
“算了,不是還有兩日時間嘛,就再等等吧?!?br/>
“你們也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br/>
魂九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定天塔吩咐眾人說道。
隨即一眾人只能搖頭嘆息一聲,均是打算離開此地。
卻不料下一刻,原本枯井不波的定天塔,赫然在此時微微顫動了一下。
盡管這小小的顫動無關(guān)大雅,可其上所散發(fā)出的微妙氣息,立馬引起了五大丹尊的警覺。
“怎么回事?。?!”
預(yù)要離開的眾人接連停下腳步,猛然回首向懸浮著的定天塔看去。
而這一看之下,眾人皆是不約而同的向后倒退一步。
只見定天塔一至四層,開始綻放紅光,那紅光乍現(xiàn)之下,朝著四面八方放射而去,似有某種東西即將破塔而出一般。
“快!快!快放他出來!”
南北仙翁大驚失色,立馬明白了這其中原由。
魂九也是老辣之輩,當(dāng)即收回定天塔,并將塔中的李信放出。
“諸位前輩護我!”
李信一出定天塔,丟下這句話后,瞬間化為一道紅光沖出內(nèi)殿。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急迫,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沒辦法在控制體內(nèi)那股磅礴靈力的沖擊。
如果不是他肉體經(jīng)過了兇煞血海的錘煉,換做以前早就被體內(nèi)的靈力撐爆心海肉體消散了。
眾人聞言先前一驚,隨即也是不在耽擱,紛紛化為流光,尾隨李信而去。
一個月的丹試基本已經(jīng)接近尾聲,所以任然逗留在御府天城的修士已經(jīng)大不如前。
這些修士本還若無其事的在古城購置物品,可隨即他們皆是愕然回首,向內(nèi)巔上空看去。
只見在那萬里晴空之上,有一黑袍青年雙手倒背,目露神光,其長發(fā)輕浮,衣袍無風(fēng)自動,面色凝重的抬頭望天。
“他是…”
“這不就是那當(dāng)著丹尊面,斬殺黃天剛的家伙嘛??!”
“他怎么還沒走!”
“他這是在干嘛?”
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對身處半空之中的李信,議論紛紛起來。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里,正有兩命頭戴斗笠的神秘人藏匿于陰影之下。
若李信在此一眼就能認(rèn)出他們二人,一個是昊皇,另一個則是豪。
而自打丹試結(jié)束以后,昊皇就對李信產(chǎn)生了濃烈的興趣。
畢竟他都沒有那資格令那貴為五大丹尊的北仙翁親自邀請,可李信這個小小的人皇無我,竟然做到了這一點,所以為了搞清楚李信的情況,昊皇中途偏偏折返,并在此一等就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可現(xiàn)在總算讓他在次見到李信,所以此番他一定要搞清楚前者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師傅,他這是在干嘛?”
身后的豪壓根就沒有看懂李信為何傻愣愣待在那里一動不動說道。
聞言昊皇眸光一閃解釋說道:“應(yīng)該是想要引雷劫,嘗試突破人皇中皇水準(zhǔn)?!?br/>
“他能成功嘛?”
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向往詢問說道。
對此昊皇并沒有給予他回復(fù),而是安靜的站在那里觀望。
許久之后,晴空萬里的天色,開始慢慢轉(zhuǎn)變?yōu)闉踉泼懿肌?br/>
這也是雷劫將至前的征兆,更是令無數(shù)修士心驚肉跳的時刻。
但對于李信來說,這雷劫來的實在太完了一些。
想他入人皇無我也有數(shù)百年時間,期間他甚至連自己在人皇中皇那個水平都懶得去計較。
因為區(qū)區(qū)的人皇無我,那怕大乘又能如何,還不是中皇說殺就殺的螻蟻。
所以不入中皇水準(zhǔn),在李信眼中那都是垃圾!那怕是他自己也不過如此。
然而他的目標(biāo)不會僅限于人皇中皇,他要沖擊那更為超然的頂圣層次,只有那樣他才會對自己的道行有那么一絲的滿足感。
再說了,定天塔里的東西,那可都是五大丹尊傾盡一生的底蘊,為了能讓李信道行在短時間內(nèi)突飛猛進,他們可謂是下了血本。
而李信也并沒有讓他們失望,直接把定天塔一到四層所有東西通通洗劫一空,那怕落在枯葉里的丹藥,都能被他掘地三尺找出。
可想而知此刻李信的心海世界,靈力的飽和已經(jīng)達到了何等駭人聽聞的程度。
也如李信所想人皇中皇雷劫,對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大期盼。
他的想法有些危險,又或者有些取巧,他取得是天道的巧,但不知面對天道,所謂的捷徑能否成功。
李信想去嘗試在跨越人皇中皇的一剎那,將心海中的靈力傾斜而出,待中皇劫一過,他的心海世界的靈力儲存量必將會擴大不少。
到時他在把所有靈力,通通收納入中皇心海,趁機把倚天道祖,留給他的那些丹藥吃上一些,正好用那丹藥所產(chǎn)生出的磅礴的靈力,來抵御更加兇悍的雷劫。
那怕這種念頭只是在李信腦海中一閃而逝,可他偏要以身試險,看看這樣的舉止,究竟能否引來頂圣雷劫。
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被厚厚的烏云所籠罩,整個御府天城的修士,都已經(jīng)知道那傲立于虛空之上的身影,馬上就要迎來渡劫的高光時刻。
問詢趕來的可不止五大丹尊以及歐陽婷等人,還有那些逗留在御府天城附近的修士。
總之單從李信這雷劫的架勢來看,絕對值得無數(shù)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圍觀。
畢竟這種十萬里黑天,九重天的烏云,萬千雷霆狂舞的駭人雷劫,他們可從來沒有機會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而這等程度的雷劫,瞬間引起了五大丹尊的注意!
“這??!這是中皇雷劫嘛??”
“諸位有誰的中皇劫,如他這般???”
“為何他的中皇雷劫,如此駭人??!”
五大丹尊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顯得有些迷茫起來。
因為按照他們五人當(dāng)初渡中皇劫的情況來看,似乎并沒有這等陣仗才對,為何李信的中皇劫會和他們的中皇劫有些天差地別的感覺。
對此,五大丹尊都是陷入沉思,苦苦思索著有關(guān)這等異像的雷劫。
只可惜在他們印象里,似乎并沒有有關(guān)這等雷劫的消息。
所以一時間五人也難以給出答案,都是相互搖頭示意。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既然連資歷頗深的五大丹尊,對此都一無所知,更何況其余人等。
于是乎整個御府天城,都在此時陷入了死一般寂靜。
所有修士都仿佛陷入魔怔一般,抬首仰望著虛空上的那道傲然身影。
或許,這么多年了,丹塵界也該誕生出一位超乎尋常的修士了。
屆時,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翹首以盼的等待起雷劫。
因為所有人都非常好奇,這等聲勢下的雷劫,究竟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轟?。?!”
霎時間,突如其來的炸雷聲,驚得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微微一顫。
也正是這道劃破天際的驚雷,總算是讓所有人看清了這雷劫的真正面貌。
在那更高的蒼穹之上,仿佛是用鮮血作出的一副驚悚圖畫。
血紅的天似乎在一瞬間,連同大地都渲染成了血色海洋。
一層又一層的火燒云,就猶如一個個面色猙獰的鬼臉,死死凝視著地面上的每一個人。
不消多時,銀色的雷電也變幻了顏色,他們就仿佛一把把染血的鐮刀,在蒼穹之上留下痕跡。
“嘶~~”
看著眼前這令人頭皮發(fā)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血色雷劫,無數(shù)修士都不禁背冒冷汗,深吸了一口冷氣。
“異色雷劫!??!”
以往表現(xiàn)冷靜,眼光甚高的無欲器靈,都忍不住驚呼一聲,表示自己的震驚以及駭然。
因為這等異像他已經(jīng)太久沒有見到過了,而最后一次見時,便是他上一任主人,用它來抵御這異色雷劫而畫上句號。
沒想到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之后,他竟然還有機會見到這等奇景!
李信自然聽到了器靈的失聲驚呼,可那又怎樣?
即便他知道了這是異色雷劫,他就不渡?
很顯然,李信并不在乎這什么狗屁的異色雷劫,他只知道那怕眼前是九重九天雷劫,他李信今日也非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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