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各位公子請干了這一杯?!被氐街髯虾螅蓛汗媚锎藭r舉起酒杯,俏臉笑如花開的跟著眾人說道。
“仙兒姑娘請?!碧胀?,王公子他們赫然響應(yīng),氣氛熱情之極,大家都是昂起頭,把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請……”
“請……”這時寧采臣與仙兒姑娘目光不經(jīng)意的碰撞了一下,兩個人就像眉目傳情,私定終身的狗男女一般,都是眼里意味深長,目光幽幽的示意一下,就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好了,酒也喝了,那么在下就告辭了,對不住各位了?!彪S即寧采臣放下酒杯,站起來抱拳對眾人開口道。
“行行,寧兄慢走啊?!蓖豕舆肿煲恍Γ桓彼坪醢筒坏脤幉沙稼s緊離開的樣子。
“是啊,寧兄我們不送了。”其它幾個人也是點點頭附和著。
“寧兄,我送你出去。”倒是陶望三不滿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后站起來要送寧采臣一起出去。
不得不說,雖然陶望三好色了一點兒,但本性還真不壞。
“不用,我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走,你坐下來接著玩吧?!币话寻聪绿胀瑢幉沙夹χf。
“這?好吧?!笨吹綄幉沙颊J真的表情,陶望三張了張嘴,最后點點頭。
“那么仙兒姑娘,我們后會有期。”最后寧采臣淡淡的對著仙兒姑娘一拱手,就轉(zhuǎn)身走了。
只留下后面仙兒姑娘俏臉微微一愣,黛眉輕蹙,在寧采臣離開的時候,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種不舍的情緒,這讓她很是疑惑與奇怪。
“哼……”聶小倩白影一閃而過,留下一聲得意的冷哼,跟著寧采臣的身影離開了,當(dāng)然她并沒有現(xiàn)出真身來,仙兒姑娘,陶望三他們自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到她。
“唰……”等到走出仙兒姑娘的望月居不遠處時,看到四周沒有人。這會兒寧采臣突然伸出手來,接著就有一股陰氣,鉆進他手腕上的一只手鐲當(dāng)中。
讓寧采臣微微一笑的接著抬步離開,留下一個銀白頭發(fā)的背影,一路上引的一雙雙怪異的目光注視著,直到出了人煙鼎盛的月華樓為止。
“天快黑了嘛。”走出氣氛熱鬧的大堂,這時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輕聲的自語道。
“那位公子,等等那位公子……”
“嗯?”突然后面的月華樓當(dāng)中響起了一個呼喊,寧采臣賃直覺對方應(yīng)該是在叫自己,所以他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然后只見那當(dāng)中一個道士從人群當(dāng)中擠出來,氣喘喘的跑到他面前來,抹著額頭上的汗水。
“公子,你身上的鬼氣?!毕乱豢?,那個道士因為激烈運動,一張紅光滑潤的臉,赫然變的嚴(yán)肅起來,拿著一個羅盤,對準(zhǔn)著寧采臣,語氣鄭重的說道。
“這是什么?測鬼儀嗎?”寧采臣瞥了一眼這個年輕到過份,其實身上并沒有什么修為的道士,此時他底下頭,目光好奇的凝視在那一個巴掌大的羅盤上,看著那上面確實有一個紅色的針指向自己,而自己身上還真有鬼。
好吧,是帶著一只女鬼。
“對的公子,這就是本門的秘寶測鬼儀,你身上真有鬼氣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钡朗奎c點頭,然后臉色認真的跟寧采臣說。
“不干凈的東西啊,好像沒有吧?!睂幉沙忌宰魉伎家幌拢詈筮z憾的搖搖頭。
“沒有?這什么可能?”道士立刻一驚,眉頭都皺了起來,然后他自己也不確定的看著寧采臣,又看著自己手中的羅盤。
“不對,你說謊?!彪S即道士臉色一動,雙眼憤怒的指著寧采臣道。
“好吧,我真沒有,如果道士你不信,你就作法,看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鬼氣凈化了吧。”寧采臣無奈的聳聳肩膀,笑道。
“可以,本道士做一次法,一百銀刀幣?!钡朗苛ⅠR伸手來要錢。
“小道士你在搶錢吧?!睂幉沙汲泽@的看著對方。
“我田道士,童叟無欺,不信……喂喂……”田道士還沒說完,寧采臣直接轉(zhuǎn)頭就走,懶得跟他扯,一個想錢想瘋的騙子。
一個道士流連青樓,能有多大的道行。
“哼,看你到時被鬼怪找上門,還不得來求我田道士斬妖除魔。”最后看叫不回寧采臣,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行人摩肩擦踵的人流中后,此時田道士在后面氣惱的留下一句話,然后收起了羅盤,重新擠進青樓當(dāng)中去。
……
……
回到客棧,走進自己開的那間客房后。
然后寧采臣把手鐲脫下放在桌面上,立刻聶小倩就化成了一片煙霧的出現(xiàn)了身影。
“小倩知道那酒里下了什么毒藥嗎?”坐在床上,寧采臣問道。
“回公子,是一種叫情花毒的毒藥,聽她們自己說,如果公子喝下去了,就會被她們給控制住,會對那個叫仙兒的賤人,愛的死去活來。?!甭櫺≠缓藓薜恼f。
哪怕那酒被她掉包了,讓仙兒姑娘自己喝下去,但是她們這么不擇手段的算計寧采臣,仍然讓她是恨的咬斷了銀牙。
“情花毒,以情為毒嘛……”寧采臣臉色赫然陰沉下來,語氣殺機彌漫的自語道。
“公了,我們要不要今天晚上去殺了那個小賤人。”做為鬼,哪怕生前是好人,死后也未必是善類,現(xiàn)在的聶小倩,她對于殺人,明顯不會有什么抵觸的心里。
特別是事關(guān)寧采臣,她就像護崽的母雞一樣,誰敢加害他,她就絕對要報復(fù)。
說到底,七生七世的情感爆發(fā)出來后,七世的遺憾換來了他們?nèi)缃衲軌蛟谝黄穑呐率侨斯硎馔?,也讓聶小倩變的非常敏感?br/>
她不肯讓任何人加害他,搶走他。
“呵呵,不要我們過去,她到時會過來的?!币宦曒p笑,寧采臣搖搖頭道。
“好吧?!甭櫺≠磺文樖涞淖谝巫由希抗庥脑沟目粗鴮幉沙?。
看的他一頭霧水,奇怪的問:“什么啦?”
“公子你不會是想收了她吧,反正對方喝下那什么情花毒,到時還不是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你勾勾手指頭,她都會為你寬衣解帶的伺候你,畢竟她長的那么妖艷?!?br/>
“小倩你這是……嗯……”本來寧采臣想說吃醋的,不過突然他想,現(xiàn)在有吃醋這個典故嗎。
所以他搖頭失笑了一下說:“放心,對于那種想加害于我的人,我是不會手軟的,再說了人家有毒藥,應(yīng)該也有解藥的吧?!?br/>
說到最后他也不確定,不過有沒有都好,反正他是對那個仙兒姑娘動殺心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人家都算計到門來,他哪里還會精蟲上腦,留著對方再來算計自己。
他像是那種作死的人嗎?
而對方又不是第二個聶小倩,只能說聶小倩的情況比較復(fù)雜,她與自己牽扯的太深了,用因果論來說,那是因果深種。
孽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