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林辰東很欠扁的口氣,實在是讓人很不爽,他雙手環(huán)胸,對著自己的下半身使了使眼色,道:“許悠言,我想,你知道你自己應該怎么做?!?br/>
朱可諾挺直了身板,義正言辭地道:“林總,是您說的,今天您是我的上司,我是您的下屬,這種事情,我想輪不到我來做吧?或許,我可以幫你問問,玉龍華府有沒有那種服務,例如按小時算的,不過我想包夜應該劃算點?!?br/>
“許悠言!”終于男人發(fā)出惱怒的聲音,看她那副說辭,感情還真把他當成那種人了?“你也知道你是下屬,難道不知道,不少上司會潛規(guī)則下屬?你還想在職場上混下去嗎?瑰麗的工作,你還想不想做下去了?是乖乖地回林氏別墅,當你的豪門夫人,還是繼續(xù)馳騁銷售界,你自己選擇?!?br/>
潛規(guī)則?!朱可諾心里憋著一團怒火,感覺林辰東這次就是有備而來,她分分鐘又被他擊退,心里防備就要被打開了,她一鼓作氣上前,一不做二不休,不就是解浴巾嗎?
她的手干凈利落地解除了浴巾,不顧滿臉的燥熱,拾起內褲,套進他的雙腿,可林辰東卻一個用力,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的眼神,還有他渾身的力氣都使在她身上,她完全動彈不得,“林總,你什么意思?不要得寸進尺!”
“什么意思?”林辰東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際響起,那溫暖的氣流讓她敏感的耳朵瞬間變紅,她眼中迅速起了氤氳的水霧,他繼續(xù)道:“穿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br/>
被他迅速掀起,覆蓋在兩人的身上,幾乎無力抵抗,她就被剝得干干凈凈,她如小獸般不甘就此投降地咬住了他的肩膀,迷糊道:“小心我告你強jian!”
“好啊,隨時歡迎?!彼活櫦缟系奶弁矗笫盅杆僖u向她身體的敏感之處,道:“我糾正一下,是婚內強jian!到時候,我完全可以通過我的律師向法官說明,這只是我妻子說出的糊涂話,事實上,我們有很好的xing生活!”
放屁!朱可諾伸出腳想踢過去,卻被他的腿死死地制住,他唇角蕩漾著嗜血的笑容,他道:“許悠言,你認為上次的事,我還會讓它發(fā)生第二次嗎?是你讓我重新審視了一下狼來了的故事?!?br/>
林辰東仿佛瘋了一般,渾身火熱,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求饒求放過,他卻未停止動作,道:“下次還敢不敢犯了?你當你上司是好欺負的?這樣的角色扮演,看來你很敢興趣,相較于你的語言,你的身體實在很誠實,我們的身體還是那么契合?!?br/>
真是日了狗了!她只是想上個班而已,明明可以憑才華吃飯,為什么還要靠身體?
旖旎過后,朱可諾累極了,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這么累過,眼睛都有些打架,她無力的手臂偏偏還攀上了林辰東的頸子,她也懶得拿下了,那樣也顯得太做作。
她道:“林……林總,現(xiàn)在可以放過我了吧?潛規(guī)則你也潛了,總該放我去上班了,這都幾個小時了,人要臉,樹要皮,你讓公司的人怎么看我?”
他還未回答,她的手機卻震動了,她伸出玉手,看了看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她蹭地就起身了,直接沖進浴室,關上浴室門,接通了電話,她調整了下氣息,低聲道:“喂,煜軒啊,打干媽de電話有什么事嗎?你想干媽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煜軒軟軟糯糯的聲音,他道:“我當然想干媽了,不過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匯報,干媽,你不是說一旦發(fā)現(xiàn)爸爸有反常的情況,就要和你商量一下對策嗎?”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朱可諾好奇地問道,難道林辰東一方面和自己打pao,一方面還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爸爸說今天去公司了,可我偷偷問了他的隨身人員,說是去了子公司視察,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找了一個女的作陪,就在一家酒店里!干媽,你說,我要不要帶人直接過去?”
“什么?”朱可諾不覺分貝提高了不少,兒子居然要來捉jian!她迫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道:“煜軒啊,你不可以那么沖動的,我想你爸爸不是這樣的人,或許是因為工作的事呢。就算你爸爸那么做了,你直接去,也太魯莽了,搞不好會打草驚蛇的喲。這樣吧,你再等等看,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我們再去準備也不遲?!?br/>
“啪啪啪!”浴室門被暴力地拍打著,門外還傳來林辰東的聲音,“喂,什么電話是需要避開我的?你在和誰打電話?許悠言!你給我出來!”
朱可諾嚇得趕緊將手機按住,她都沒穿衣服,浴室里又沒有開暖氣,冷的她直哆嗦。
“嗯,那好吧,干媽,那我不說了,我快要上課了,再見哦?!绷朱宪幍?。
“嗯,好的。”朱可諾掛斷電話,將浴室門打開,然后就撞見了林辰東那雙憤怒的眸子,他搶過她的手機,翻了翻通訊記錄,道:“你把電話記錄刪除了?到底是誰。”
“能是誰啊,不就是公司的人,看我這么長時間沒回去,慰問一下而已?!闭f謊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是信手拈來。
“你騙鬼去吧!”他抱起她的身子,扔到軟床上,瘋狂地吻住她的唇瓣,這個吻如同暴風雨一般,這男人,神經(jīng)病吧,怎么突然情緒變得這么快!
她剛才還那么努力地被潛規(guī)則,她容易嗎?她無聲地用眼神來譴責他,抗議他。
直到他放開她,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他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和別的男人有什么貓膩曖昧,我要你好看!”
她的腿若有似無地撩撥他,她媚眼如絲,道:“哪能呢?我一向都很聽話,你又不是不知道?!?br/>
“聽話?聽話的話,怎么回國之后不聯(lián)系我,霍承朗那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人。還有,你找到許氏家族了,還當什么訴訟律師,你知道許氏的人黑白兩道通吃,這里面的水很深,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他眉頭蹙起,眼里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