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帶著嫵媚,動作也盡是曖昧,陸希岸漆黑的雙眸沉了沉,直接抬手握住了她作亂的手掌,掐著她的腰肢抱回了沙發(fā)上。
就在池暮晚以為今晚難逃一劫時,他就這樣松開了她,自顧自地站直身子整理著自己被弄得有些褶皺的領(lǐng)口,順帶將扣子一一扣好。
“桌上是醒酒湯,喝了就早點睡,如果你還想要紀楠笙留在你公司的話。”
池暮晚抬眸看著他冷峻卻帶著輕佻的五官,遲疑了半秒,直接就端起桌上的醒酒湯湊近了唇邊,就這樣全數(shù)喂進了肚子里,這才挑釁地看著他,“可以走了?”
男人漆黑的雙眸微微瞇了瞇,直接附身扣住了她的下巴,抽出紙巾將她的唇角擦了個干干凈凈,“這樣才乖。”
“晚晚,晚安?!彼f。
池暮晚抿唇?jīng)]有回話。
直到他離去之后帶上門,她才有些疲累地縮回了沙發(fā)上,抱著雙臂重新鉆回了沙發(fā)里,整個人帶著濃濃的疲憊感。
因為她的腦袋實在是非常亂。
按照這幾天的見面程度,她被拿下是遲早的事,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沉寂了五年突然出現(xiàn),但是她必須在此之前解決好所有的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直到接近凌晨的時候,池暮晚才撐起身子去了浴室,結(jié)果在洗漱的時候不經(jīng)意看到鎖骨上細細的吻痕,握著毛巾的手都不可避免地顫抖了一下,之前的酒意一瞬間醒了個七七八八。
那是昨天陸希岸留下的。
她就說怎么在醫(yī)院的時候,池父會問那樣的話,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這些年把自己搞得聲名狼藉,就算沒有人通風報信,也總歸還是能傳到監(jiān)獄里的,她怎么就忘了。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池暮晚前晚即使喝掉了那碗醒酒湯,還是毫無例外地宿醉頭痛,她沒去公司,倒是直接囑咐邢佳派人帶了醒酒藥,重新鉆回了被褥里。
而與此同時,有一條視頻也在南陽的不脛而走。
邢佳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池暮晚還在睡,但是聽到邢佳說是有一條在微博轉(zhuǎn)瘋了的視頻直接掛上了頭條熱搜,問她需不需要買下來。
她掛斷電話打開頭條熱搜,連著熱搜榜前三都跟那個視頻有關(guān)。
視頻是昨晚有人專門錄下來的,但是好在昨晚她的衣服不至于太過暴露,舞蹈整個香艷又火辣,茶色的大波浪卷跟隨著動作擺動,一雙白皙筆直的腿堪堪暴露在眾人視線里,明眼人第一反應想到的可能就是池暮晚。
而伴隨著視頻的,還有下面兩條熱搜。
第一條:段少寒一擲千金只為追神秘女友。
第二條:段少寒神秘女友大揭秘。
大致內(nèi)容說是段少寒直接買下了南陽今天所有的廣告版面,只為了找到昨天晚上在夜笙的池暮晚。
其實昨天還是有明眼人能看得出來池暮晚的長相的,因為再嫵媚的妝容仍舊掩蓋不了她那雙令男人想入非非和女人艷羨的大長腿。
所以池暮晚驅(qū)車趕到公司的時候,直接就看到了樓下停著的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段少寒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站在車前,手里還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俊俏,身上那股張狂的傲慢勁兒簡直跟當初的池暮晚如出一轍。
她坐在車上暗暗腹誹了一番,這才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池氏集團的樓下也因此而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手上都拿著手機打算搶個新聞熱點,段少寒看到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的女人走到他面前,眉眼帶笑地將手上的花遞了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段少寒,是池小姐的追求者?!?br/>
這么些年來追求池暮晚的人也不少,但是年紀比她小的,其實還真是不多。
她并沒有接過花,只是自顧自地環(huán)繞審視了一圈周圍,這才抬手捏出了玫瑰花里面夾著的一張卡片,輕輕挑了挑眉,“我記得我年齡應該比你大吧?”
段少寒微笑,“我想以池小姐的閱歷,找男朋友不會只看年紀才對?!?br/>
“是嗎?”池暮晚將卡片重新塞回了花朵里,笑道,“那以段小公子閱人無數(shù)的眼睛,應該不會只看臉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