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就可以亂搞了?”明明兩個人是在聊天,喬晚卻又因?yàn)樗麨樽约恨q解的這句話莫名竄上來了一股子怒火。
什么意思?
顧景昭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那時(shí)候他們在一起,顧景昭對喬晚說:“這輩子哪怕我失憶我也會記得你!”而現(xiàn)實(shí)是,他真的失憶了,卻在恢復(fù)記憶時(shí)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
哪怕是喜歡都是對他們這份感情的侮辱!
更是狠狠地打了自己臉!曾經(jīng)的誓言就這樣被歲月侵襲不作數(shù)了。
想到小護(hù)士之前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婚房,甚至還住在了他們的家里,喬晚就覺得渾身都泛著惡心。
她不想讓顧景昭抱了,故意在他懷中亂動:“你放我下來!”
顧景昭一頭黑線,都不知道喬晚生氣的點(diǎn)是什么……這些事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
“老婆,你在跟我生氣,你也不能拿我們的孩子置氣。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之前的事……我說出來或許你都不信!”他那不是喜歡小護(hù)士……而是覺得小護(hù)士像極了他腦海中一個捉摸不到,又看不清的女人。
至于是誰……他那時(shí)沒想起來。
小護(hù)士的笑容就跟腦海里的人很貼,所以他一直在想,究竟是不是她……才會跟在她在一起這么久的,他那是想找回自己的回憶。
“下來!再不下來我就跳下去!”喬晚的嗓門加大了許多,這聲貝一出,幾乎全醫(yī)院的人都在看著他們……顧景昭跟喬晚那兩張顏值很是吸睛,多半的路人還以為他們在拍什么偶像劇,紛紛地拿出了手機(jī)給兩個人拍了照。
“老婆……”顧景昭苦口婆心的勸說,喬晚火氣更是上頭。
她在一次提高嗓門質(zhì)問:“顧景昭!你到底放不放我下來!”
顧景昭害怕喬晚的脾氣一上來,她真的會選擇跳……沒有辦法,長舒了一口氣,將喬晚放了下來。喬晚站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忽而又后悔了。
她今天為了搭配身上的裙子,穿的可是高跟鞋。
上一次的滑胎兒就是在第二月份的時(shí)候掉的,她就算在生氣,也不能拿孩子開玩笑。
周遭好多人都在看,喬晚輕輕咬著唇,有些放不下面子。
顧景昭皺著眉頭,那雙眼眸深的像海。
他拿喬晚頭疼,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的時(shí)候,她就算是在氣自己也不能這樣。
顧景昭耐著性子,將聲調(diào)低了在低:“晚晚,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jī)會嗎?你想聽的,我都會一五一十的跟你說,若是有任何隱瞞,我顧景昭不得好死!”
喬晚覺得自己這次有點(diǎn)過頭,伸出手立刻捂住了顧景昭的薄唇:“別這樣說……什么叫不得好死,我們是夫妻。你吧自己咒死了,我跟孩子怎么辦?”
顧景昭:“……”他又沒說謊話,為什么會死?
喬晚嘆了口氣,看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心里是既難過又想笑。
顧景昭忽而單膝下跪,一只手溫柔的握住了喬晚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喬晚,“晚晚,從我們認(rèn)識的那一天起,我的視線就不曾在別人的身上停留過。我知道你不完美,這個世界比你脾氣好,比你善良,比你可愛,比你性感的女人很多很多,但是我顧景昭只愛你。前段時(shí)間我失憶了,腦海中的潛意識里殘留的還是你的微笑,你掛我侮辱了我們這段感情,讓別的女人加入了……晚晚,我跟你說實(shí)話,我就是為了找回我們失去的那段回憶,我一直在尋找那個微笑的主人……現(xiàn)在,我找到了,我什么都想起來了。我就希望我們以后的時(shí)光可以多一些相信彼此,好嗎?可以嗎?”
喬晚被顧景昭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這里是醫(yī)院……人太多了。
她特別想讓顧景昭起來,又很享受聽他嘴里說的那些浪漫。186中文網(wǎng)
這……是屬于他們的浪漫。
“嗯……”喬晚被顧景昭說的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掉落。
顧景昭見喬晚哭了,自己的眼圈也紅了。
兩個人此時(shí)的舉動,引得很多人的眼眶都濕潤了。
愛情,是每個人人生都要經(jīng)歷的事情,也是讓人感觸最多、最能引起共鳴的。
那些過往的回憶,在兩個人的腦海之中不停的回放。
喬晚第一次見到顧景昭,就鉆到了他的車廂里告訴他:“顧景昭,我們合作好不好。”
第一次,她主動挽起顧景昭的胳膊:“這樣,我們是不是更配?”
顧景昭站起身來,很紳士的從自己的西裝兜里掏出了手帕給喬晚擦拭了一下眼淚:“晚晚,別哭了。我跟姜湛不一樣,我是一個很懂得珍惜的人。我可以為了你,放棄我現(xiàn)有的一切,只要你說,顧景昭,你陪我去環(huán)球旅游,我現(xiàn)在就把公司仍掉?!?br/>
“你傻呀。那可是你們家的公司,是奶奶留下來的心血?!?br/>
“但是都沒你重要?!?br/>
喬晚張開手臂,撒嬌的闖到了顧景昭的懷里。
顧景昭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老婆,這種事日后我來,你跟我顧景昭在一起,就負(fù)責(zé)貌美如花就好。”
喬晚滿臉洋溢著幸福,就連空氣里好像都是甜蜜的味道。
顧景昭抱著喬晚離開了醫(yī)院,閔行就在車前打著哈欠給顧景昭開了車門。見到顧景昭跟喬晚都進(jìn)了車廂,他才上了駕駛座,開車。
這一路上,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閔行卻哈欠連天的不斷。
顧景昭知道姜湛把公司全部委托給了他,自己這段時(shí)間又沒有時(shí)間,公司的一切多虧了閔行。
“閔行。”顧景昭在后車座上忽而喚道。
閔行‘啊’了一聲,被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哈欠打的太多要被顧景昭罵了。
“老板……”
“特助明天會回去上班,他家已經(jīng)安定好了。到時(shí)你就不用那么累了?!?br/>
特助終于要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閔行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他終于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不用事事那么操心了……他現(xiàn)在只是每天處理一些繁雜的事物,大事還沒用他呢,他就這么頭疼,真難想象顧景昭這些年究竟是怎么過來的。
“顧總,你太難了……我這段時(shí)間感覺把自己的精力都耗完了,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過來的。”
喬晚靠在顧景昭的肩膀上欣賞著車窗外的景色。
顧景昭冷然道:“習(xí)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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