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宋海來到李市長辦公室,王佳給他們泡好茶,禮貌的退了出去。
李市長禮貌地問了他幾句近況,宋??嘈χ鴵u搖頭,李市長勉勵幾句,然后談到投資合作的事情上來,宋海把自己的設(shè)想,和前景對市長的談了,聽得他雙眼放光,這是個好項目,也有些風(fēng)險,政府這邊希望宋海能夠吃大頭兒,這樣風(fēng)險能降到最低,最主要的政府現(xiàn)在拿不出那么多錢,只能讓利給企業(yè),鼓勵他們進(jìn)來參股,也就是說政府吃的是干股,不出一分錢,只出了一塊地皮,以地皮參股,這樣政府就沒有后顧之憂了,而且還盤活了一塊地皮,對政府百利無一害,這就是玩兒政治的高超技術(shù)。宋海又何嘗不知這里邊的奧秘,他有自己的打算,這塊地如果辦出讓自己需要掏幾千萬,現(xiàn)在政府參股,等于是給自己省下的這幾干萬,用于經(jīng)營和建筑上,這是個有利的條件,自己每年只要按照銀行的貸款利率上交利稅就可以了。
政府要的是政績,拉來了投資,盤活了土地,解決了就業(yè)問題,增加了當(dāng)?shù)氐氖杖耄@就是他們需要的升遷臺階。
宋海把穩(wěn)了政府官員的脈絡(luò),從南到北一盤棋,一個樣的沒有區(qū)別,于是他們一拍即合,大的方向定了,后邊的談判容易多了。
時間一晃過去一個多月,這期間家中不斷的傳來消息,宋永濤已經(jīng)被放了出來,每天趾高氣揚的在大街上到處去亂竄,對人們訴說自己的輝煌,顯得不可一世,是的,這次的事情能夠以這種方式收場,真夠她炫耀幾天的,不知底細(xì)的人,還以為她有多大的能量,這么大的事情都能擺平,人們紛紛地向她豎起大拇指,她在一片贊美中,迷失了自己。
其實她的心中也有許多疑惑,她都準(zhǔn)備好了要進(jìn)去蹲幾年,然后事情出乎她的意料,自己只是被罰了點錢,草草了事,她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來宋海的實力并不像外界傳的那么神,否則自己還不把牢底坐穿?
出去那天佳佳開車來接著她,在車上她就神氣活現(xiàn),女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警告她,不要把這件事情想的那么簡單,宋海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仇佳佳有種預(yù)感,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樣的,對宋海來說,可以說是龍頭蛇尾,他如果就這樣算了,以后在乳山他頭都抬不起來,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疑點,在她的心中裝了很長時間,她總覺得王長江他們,是倒在宋海的手里,這些事情發(fā)生的都太蹊蹺,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影子,巧合不能接而連三,那樣就失去了可信度,她思前想后疑點全在宋海身上。
她打了一個寒顫,母親被放出應(yīng)該是宋海所為,他的目的何在,他對于母親的仇恨不是一半天的,要報復(fù)她的話在自己面前說過許多次,難道他只是說說而已,自己倒希望這是真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無從知曉,這件事情不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可以肯定的。
她回頭看看母親,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象放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