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中了許佳顏的下懷,她輕聲道:“娘娘,這個寒毒也是需要材料配置的,除了皇宮有藥材,或者在外面買,還有一種葉夜花,它全身上下的都帶著寒毒,是寒毒的本質(zhì)所在??墒沁@種花很難尋,習性很
特殊,太陽升起,它就縮進土里,天色一暗,它就開始生長。”
皇后聽了有些新奇,但這件事到底是重大,她沉思一會道:“你的意思是本宮只需要查皇宮的藥材,還有一些人的出宮記錄,或者整個后宮有沒有人種那種白天不會出現(xiàn)的夜夜花?”
許佳顏忐忑的點頭。
這可是件大工程,沒有大量人力下不來。
皇后坐在位置上沉思,見許佳顏站在一邊,便嘆了口氣跟她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本宮會看著辦,另外云妃和祝嬪也中了毒?”
“是的,娘娘。云妃和祝嬪現(xiàn)在挽救,身體也會很虛弱。云妃還好些,時間尚短,祝嬪和娘娘已經(jīng)入體太久,沒有懷孕的可能?!?br/>
這個痛,皇后冷著臉,最后疲憊的讓許佳顏下去,“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娘娘注意身子,臣妾會和以前一樣安靜的呆在宮殿中。”許佳顏說完退下了。
轉過身出了宮門,她的嘴角彎起。
要盡快找出姬如梅的證據(jù),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穿上跟陶然一樣白大褂了。
姬如梅的宮殿,一定要探!
皇后陰郁的用手撐住額頭,她真是敗給了姬如梅那個賤人,中招那么多年,她都沒有發(fā)覺,太醫(yī)院那些廢物,竟然比不上一個許佳顏!
也幸虧許家是世代名醫(yī),她才敢讓許佳顏醫(yī)治,從而找到這條線索。
曾經(jīng)她就懷疑過是姬如梅做的手腳,可是姬如梅也沒有懷孕,這才讓她沒有深究。
青梅趕緊替她按摩頭部,輕聲道:“娘娘,您……您貴為皇后,可以去抱養(yǎng)其他妃嬪的孩子…這是唯一的方法了?!?br/>
皇后一掃桌子上的茶杯,地面濕了一灘,碎片四散。“這一切都是姬如梅那個賤人造成的,她奪走了本宮做娘親的機會,青梅,有什么方法可以讓她生不如死!”
青梅斂下眉目,道:“與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皇后眸光幽深,“對,你說的沒錯??杀緦m還想讓她完全失去寵愛!如果能找早些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當時就不該和她一起對付姬如雪?!?br/>
青梅在邊上回想起,方才賢妃脅持如貴妃的時候,如貴妃那淡定從容的容貌一直記在她的腦海里。也許這就是皇上喜歡如貴妃的原因?恐怕那份氣質(zhì)是她們都學不來的,不同于皇后不同于姬貴妃。
皇后思來想去,將內(nèi)心的那股怨恨全部投入到搜查證據(jù)的事情上。見姬如梅丑陋的面目放到皇上面前,皇上還會一直寬容于她嗎?
*
冷映寒抱著昏迷的姬如雪回到宮殿,陶然和太醫(yī)一直跟在后面,在姬如雪受傷的時候,他本來想立刻上前查看,卻有個老太醫(yī)走來,他自然不好去搶。
如今到了顯慶殿,陶然便安撫一番老太醫(yī),送走了他再回到寢殿,看著皇上和以往一樣坐在床邊守著姬如雪,默默的退了出去。
程天風和姚雁山的都在門外昂起頭看著不明亮的天空。
陶然出來站中間,左看程天風,右看姚雁山,問道:“你們兩個在看什么?”
姚雁山和程天風一動不動,異口同聲張嘴壓低聲音道:“比賽看誰先眨眼睛?!?br/>
陶然:“……”賞了這兩個人一人一腳。
那腳勁可不小,程天風和姚雁山同時躲閃開來,看著陶然不明所以。
陶然道:“娘娘都這樣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情玩。”
程天風和姚雁山對視一眼,“那怎么辦?我們又不會醫(yī)術。擔心也沒有用啊,娘娘三天兩頭的出事,防都防不住?!?br/>
陶然無話可說,姬如雪在皇宮真的混挺慘的,他現(xiàn)在突然不怪她想出宮了。
然而她的妹妹還沒有被救回來,他沒有辦法出宮,加上他有點后悔,按照這個發(fā)展,姬如雪一旦出宮逃走,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和陶秦未來的日子豈不是又會雞犬不寧?
陶然轉念一想,又覺得挺對不住姬如雪的,事情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天風和姚雁山繼續(xù)看著天,加多了一個陶然。
下午時分。
姬如雪醒來的時候,暗暗發(fā)誓一定一定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這種連起身都沒有力氣的身體,實在超乎她的想象!
她惆悵的望著帳頂,冷映寒正在不遠處處理奏折,他的書案已經(jīng)從御書房到前殿到寢殿。
因為姬如雪還沒醒,他時不時的就會看她幾眼,這一抬頭就看見她睜開眼睛發(fā)呆,手上的奏折一放,冷映寒起身去桌邊倒了杯溫水過來。
熟練的扶起她,低聲問,“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渴了嗎?喝口水?!?br/>
姬如雪沒有矯情說不喝,在冷映寒的扶著下,小口小口的喝光了一杯水。
“我睡了多久?”姬如雪看殿內(nèi)的光線有些陰影問道。
冷映寒放好杯子依舊抱著她道:“下午,很快就天黑了。”
原來如此,姬如雪沉默。
冷映寒把手放在姬如雪的腦袋上,“是不是覺得皇宮不夠清靜,出宮住一段時間吧?!?br/>
姬如雪心中一動,剛昂起頭就感覺脖子上的刺痛,頓時不敢再亂動了。
視線和不遠處的桌子持平希冀道:“真的可以嗎?一段時間是幾天?”
“一兩個月直到你的身體養(yǎng)好了?!崩溆澈牫鏊曇衾锏娜杠S,不由納悶她真的很不喜歡呆在皇宮吧。
姬如雪笑了,這是天大的好消息,情不自禁把心里話說出口,“那么我的傷永遠就這樣也沒關系!”
呵呵,冷映寒郁悶的心情一掃,瞇起眼睛低頭和她對視?!澳阆攵疾灰?,如果兩個月內(nèi)還沒有養(yǎng)好身子,朕就把侍候你的人全部殺了?!?br/>
姬如雪不敢把他的話當開玩笑,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以,你這是亂殺無辜?!?br/>
冷映寒的聲音有些殘忍,“沒用心侍候好主子就是死罪?!奔缪┓艞壛撕退v道理,琢磨是不是不帶巧月和語巧這些人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