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解也正好奇,這道黑影之迅速也當(dāng)真是教人嘆為觀止,適才拋出那火球時,夜煙凝可是加了法力的,速度自然是不可小覷。
“那人適才是從哪里飛來?”夜煙凝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么句話,隨即恍然驚覺,這人并不是從他們的陣營當(dāng)中飛出,但他接了火球卻朝著他們的陣營飛去!
來不及細細思考,夜煙凝慌忙朝著那道黑影的方向追了過去——便是來不及阻攔他將火球丟到自己軍中,也能抓他個正著!
才落地,夜煙凝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單膝跪著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雙手舉著適才的那枚火器。
“你是誰?”夜煙凝退后一步問道。
尹解追了上來,忙擋在了夜煙凝的前面,又看著那人,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卻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
夜煙凝仔細瞧了瞧那張臉,是有幾分面熟,但卻不記得是在哪里見過!
“山海閣索丘圖護主來遲,望令主贖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這么說了一句,尹解猛地就蹦了起來,連忙跑上前拉起了索丘圖,激動的說道,“啊呀呀,我說看著面熟,原來是山海閣排名第五的索丘圖索大哥!”
夜煙凝見他原來來自山海閣,心里不覺松了一口氣,但看到他手里拿著的火器,,忙問道“你適才為何要搶了這火器?”
“對啊索大哥,要不是尹解弄了個這么簡易的火器,你這會怕都已經(jīng)——”尹解說起索丘圖手里這火器,可是一陣的后怕。
索丘圖忙解釋道“那些半僵尸并非之前各位見識過的僵尸傀儡,而是受著意識控制的半僵尸,這火器只會讓他們瘋狂的反擊,并不能將他們?nèi)幌麥?!?br/>
“此話何意?”夜煙凝不解的問道。
索丘圖忙抱拳施禮,解釋道“索丘圖匿身血妖族上百年,終于發(fā)現(xiàn)他們血妖族一條聳人聽聞的重生秘術(shù),乃是將眾多人的意識收集在一起,加強到自愿重生為兵將的人身上,經(jīng)過繁瑣的程序之后,這些人就變成了半僵尸,他們與僵尸傀儡的唯一區(qū)別是,他們有著非常強烈的意識,這些意識會支配著他們向著最終的結(jié)果奮力前行——換言之,就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經(jīng)過索丘圖這么一解釋,眾人紛紛明白了這些半僵尸究竟是何物。
夜煙凝又問道“可是那邪皇重黎已經(jīng)變成了干尸,難不成這些半僵尸就是他的意識在支配著?”
索丘圖搖了搖頭,說道“邪皇重黎并非變成了干尸,他的死亡是更為高深的古老的詛咒——令主,索丘圖且先幫令主解決了這些半僵尸之后,再說那邪皇重黎的事吧!”
夜煙凝點了點頭“沒錯,如今這些半僵尸也夠我們頭疼的,數(shù)目之眾多,卻是我們沒有想到!”
索丘圖說道“數(shù)目自然眾多,這些人可都是魑幽族的族人,他們甘心覆族來幫助邪皇重黎達到目的——如今雖然邪皇重黎跑了,他們堅強的意識卻仍然存在著,可以說,他們比原本設(shè)想的更為可怕!”
尹解拿胳膊肘拐了拐索丘圖“索大哥,你就別故弄玄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了,快說說怎么對付這些家伙吧!”
索丘圖便答到“要對付他們卻也不難,但絕不能強攻!”
“這我們都知道!”尹解有些不屑。
“這些半僵尸每隔六個時辰會靜止一刻鐘,我們須在這一刻鐘的時間內(nèi)將他們搬運到特別的地方?!?br/>
“搬運?特別的地方?”
尹解撓撓頭,看著索丘圖,等著他解釋。
“沒錯,我們大概要分別搬運六次,才能將這些半僵尸搬運到不同的地方,然后靜待時機,他們再次有了意識之后因亂了陣就會自相殘殺,我們坐山觀虎斗就行!”
尹解愣了,這東西要這么容易就能解決,那可真是不可思議。他看看夜煙凝,又看看索丘圖,說道“我說索大哥,你真的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么,我瞧著這些半僵尸可不是一個半個士兵就能搬運的動的!”
“正是,每一個半僵尸需要六名士兵搬運,且不可發(fā)生其他碰撞,所以行動要十分精密!”
夜煙凝點了點頭,說道“眼看著這些半僵尸個個都刀槍不入,我們就按索大哥說的辦!”
夜煙凝這么說著,望去凌夜修,他似乎也贊成。
索丘圖又說道“距離下次他們靜止尚有兩個時辰的時間,令主不妨在這段時間盡快劃分兵隊,安排行動,第一批搬運的,卻是西南方位的半僵尸!”
夜煙凝本還想著搬運六次而已,咱們兵多將廣,還怕一次搬運不完?
聽了索丘圖這話她心里明白過來,定得要等足六個時辰才好搬運第二次??!
不待夜煙凝吩咐下去,山海閣幾位能征善戰(zhàn)的主兒就自覺擔(dān)當(dāng)起了這搬運大任。夜煙凝卻也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每一處都要仔細過問才妥。
兩日之后,只剩下了最后兩批半僵尸,喬遇看著夜煙凝親力親為沒有絲毫的放松,他的心里是五味雜陳。
他走到夜煙凝身旁,輕咳了一聲,待要說話,卻忽然開不了口了。
夜煙凝看著喬遇,說道“這幾日你倒是安靜,怎么,是有什么想法?”
喬遇拉著夜煙凝走到了一旁去,低聲說道“煙凝,如果以后……我是說如果,你發(fā)現(xiàn)我對你……有一些隱瞞的事情,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夜煙凝不知道喬遇要說的是什么,但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她想了想便說道“無關(guān)緊要的事便沒什么可生氣的,只是,為什么要說如果呢?”
喬遇垂了眉,又猶豫了起來。
“如果你想隱瞞的這件事跟我說出來會讓你為難的話,那你就不要說了!”
“不、不是,只是…我……”
夜煙凝看著喬遇欲言又止的樣子,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不是,你又何必一副為難的樣子?啊,對了,不如你就留著對唐渺說罷,左右他與你有許多話可以說,不像我!”
說到唐渺,喬遇忽然抬起了頭,看著夜煙凝,問道“如果是關(guān)于唐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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