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徐浩駕駛著蘭博基尼像一條水里的魚一樣,在道路上自由穿梭著同時,他也從后視鏡里一直觀察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跟蹤他的車輛,這讓他更加的疑惑。
這幫孫子去哪了?怎么沒跟來?不過,他并沒有掉以輕心,憑他的直覺,那幫孫子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一根煙的工夫不到,徐浩開著車就來到了325國道的中段時,發(fā)覺有一輛路虎攬勝從一條小路開過來,緊追他不放。
“轟——”
徐浩猛踩了一下油門,發(fā)動機發(fā)出一陣巨大轟鳴聲后,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快速的朝前飛馳而去。
“砰,砰……”
徐浩從后視鏡里看見路虎攬勝一連串的撞了三輛車后,開心的笑了。草,追你妹啊,玩死你們這幫鱉孫子。
“不好——”
這時,徐浩駕駛著車已經(jīng)急駛出了數(shù)千米,在十字路口突然看見前面一輛越野車右轉(zhuǎn)彎 ,驚嚇的他暗暗一叫,他想超出越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在這萬分緊急時刻,他來不及猶豫,猛向右打了方向盤的同時憋足了油門,再猛然然一松,汽車就側(cè)立起來兩個車輪懸空轉(zhuǎn)動地瞬間,就從越野車和白色護欄的夾縫中沖了出去。
“砰——”
超出黑色越野車后,蘭博基尼另外兩輪這才著了地,發(fā)出一陣悶響,震得徐浩五臟六腑一陣翻滾。
就在徐浩快要駛出325國道時,一黑一白兩輛車突然從左右包抄過來,把蘭博基尼擠在了中間。
媽的,這幫孫子是陰魂不散?。⌒旌浦缓猛O铝塑?,凌厲的目光來回的掃著從兩輛車里下來的七八個人,手持明晃晃的西瓜刀快步了過來,其中走在前面的兩個青年男子各自手持一把54手槍。
“嗙嗙……下車,滾下來!”
一位長著金魚眼,胳膊上紋龍畫虎的青年男子砸著車門。
“哥們,我包里就還兩萬塊錢,你們拿去就是?!?br/>
下了車后,徐浩就被金魚眼用槍管頂在了腦門上。他不確定他們是為通靈玉,還是鐘學富派來的,只好試探性的問。
“誰他媽的要你的錢?”金魚眼男子歪著腦袋瞪著眼的,又用槍管頂了頂他的腦門,大聲的喝道:“小子,這里是京城,不是你們鄉(xiāng)下,你也配與我們鐘少爺搶女人?”
原來,他們是鐘學富那小王八蛋派來的啊。
“吱嘎”
路虎攬勝千瘡百孔,頂著半個前蓋子沖撞了過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黑子,少給他廢話!做掉他!”
一位光頭,眨巴著黑青瘀腫的眼角地男子下了車,看著金魚眼大聲道。
“力哥,他還沒交出通靈玉呢。”
金魚眼微微一回頭回應(yīng)道。
草!鐘學富這龜孫子可真他媽心黑的,不光想搶東西,還要我的命。
徐浩想到這里,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覺就金魚眼和另一位胖子有槍,其余的拿著的都是西瓜刀。只要先干掉拿槍的這兩人,其余的都是瞬間能解決的事。
“小子,我們鐘少說了,你只要交出通靈玉,就放你一馬??禳c交出來!”
金魚眼瞪著徐浩兇狠的說道。
然而,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徐浩單手如鐵鉗一般就抓住了他持槍的手腕,反關(guān)節(jié)一擰。
“砰,砰——”
兩槍全打中了另一位持槍胖子的胸口和肩部,鮮血四濺。
遠處圍觀的眾人看到胖子連屁都沒放一個,就捂著胸口倒下了時,都“啊啊”驚叫著跑開了。
在金魚眼及同伙等眾人驚愕之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徐浩一腳“咔嚓”一聲踢斷了金魚眼的小腿骨后,并迅速的從他手里搶過了54手槍。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光頭力哥,直接就撲向了蜷縮在地上的胖子,伸手想搶槍時,徐浩朝著胖子周圈點射了幾槍。
徐浩心里明白,這不是戰(zhàn)場,他不能亂殺人,見光頭縮回手去后,他就迅速的拾起了胖子手中的槍。
“砰,砰——”
徐浩沖著天空就是兩槍 ,還沒等徐浩發(fā)話,手持西瓜刀的七八個小混混就丟下砍刀,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一氣,四處逃散。
半根煙的工夫,警車鳴著警笛就呼嘯而來。由于是槍支案件,徐浩和金魚眼的同伙被警察帶回了公安局。
當短發(fā)女警察按照徐浩提供給的身份資料,輸入電腦核實時,身份資料頁面就顯示性別,男,其余的空空如也??吹竭@一情景后,就急忙匯報給了刑警隊長。就在兩個人深感詫異中時,分管局領(lǐng)導就快步走了進來。
“剛才你們在325國道中段是不是帶回一個叫徐浩的人?審訊的結(jié)果怎么樣了?”
分管局副局長領(lǐng)導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紅臉漢子,神色凝重的問。
“是的。那個叫徐浩的人還挺配合,死者是因為擦槍走火造成的?!?br/>
刑警隊長回應(yīng)了一句,而后又神色凝重的說道:“領(lǐng)導,徐浩的身份資料……”
“行了,不看了,我就是為徐浩而來的?!备本珠L擺了一下手,雙手抱著肩膀低著頭沉思了一下,抬起頭盯著隊長指示道:“馬上把叫徐浩的那個嫌疑人放了。”
“放了?為什么???這起槍擊案件很復(fù)雜,而且……”
刑警隊長和短發(fā)女警相視一眼,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因為那個叫徐浩的人在執(zhí)行軍部的秘密任務(wù),我們無權(quán)處置他?!备本珠L表情凝重的說完轉(zhuǎn)身欲走,可又停了下來沉思了一下,交代道:“這起案件你可定性為黑吃黑案件?!?br/>
聽見這句話,兩個人相視一眼,面面相覷,蒙圈了。
由于在325國道上槍擊案件耽誤了點時間,徐浩回到麗陽市都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在關(guān)家吃完飯,洗了個澡就睡了。
次日一大早,徐浩在送關(guān)美琪去公司的路上時,看見她坐在車里悶悶不樂,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老婆大人,看你眉頭緊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徐浩瞄了一眼后視鏡里的關(guān)美琪,頑皮的一笑。
“是公司里的事?!?br/>
關(guān)美琪昨晚回到京城后,爸爸告訴她,她叔叔出獄了,想來公司工作。她呶了一下嘴,盯著他的后腦勺冷冰冰的問:“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昨晚……”徐浩嘀咕了一句,回憶了一下想起了和茍麗麗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說:“昨晚和老鄉(xiāng)吃完飯就去了他老師家,請教了一些古董方面的問題,然后就送她回了學校?!?br/>
聽到他昨晚和她老鄉(xiāng)在一起后 ,關(guān)美琪咬著唇角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而把目光投向了車窗外。
上午十點左右,徐浩正在公關(guān)部里逗著兩位美女時,接到了大黑打來的電話。
“浩子,你從京城回來了嗎?武館定于明天上午九點開館?!?br/>
“回來了,嗯……明天我和蛋蛋準時到。”
徐浩掛了手機,立馬給茍佳丹打了電話,說:“蛋蛋,你今天休班是吧?大黑的武館明天九點開業(yè),你馬上去定一對花籃,明早我們送去?!?br/>
“好嘞?!?br/>
手機里傳來茍佳丹心的聲音。
徐浩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拿過茶杯端到嘴邊,手機又響了,看到是唐曉雅打來的。
“喂,唐警官,我每天都早睡早起,安分守己的生活,能吃能睡,放屁咚咚響,身體好著呢,不用你牽掛我?!?br/>
徐浩接通了電話不等她說,嘿嘿一笑就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你的嘴能再臭點嗎?粗俗?!碧茣匝旁谑謾C里嗆了他一句,又問:“這兩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打電話也不接?!?br/>
“呵呵……我在京城待了兩天?!边@時,徐浩接過了同事遞過來的煙,叼在了嘴上,問:“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