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口氣,但愿你沒有在說大話,既然如此那就去決斗場如何?”葉武聽到墨軒這句話感覺到自己被眼前小白臉給小視了,不由得怒呵道。小白臉?至少他這么認(rèn)為。
墨軒臉上始終噙著那抹淡淡的笑容,對于葉武的提議似乎默認(rèn)了般,葉武見此不由得冷哼一聲,獨(dú)自一人向著一處走去,像是為墨軒帶路。也不管墨軒跟沒跟來。
“墨軒~”秦楠此時真的是跟著急,雖然自己是九階戰(zhàn)士巔峰,但她卻知道后天與先天雖然只有一字只差,但實力卻千差萬別,就如一杯水與一條小河的差距一樣。
雖然知道墨軒實力很好,但是卻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但葉武的實力她卻有所耳聞,聽說他在一年前就六階戰(zhàn)師巔峰了,秦楠怎能不為墨軒著急。
“傻丫頭,你還不相信我嗎?”墨軒見到秦楠那副緊張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陣溫暖,出聲安慰道。
“嗯~”秦楠看見墨軒臉上那自始至終都很平淡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得放下心來,抱著他的手臂靜靜的走著。
此時的兩位副院長對于墨軒敢接受葉武的挑戰(zhàn),不由大感意外,葉武雖然表面粗獷道實際年齡也不過二十,原本他們以為面對葉武這樣在同一輩中也可稱為強(qiáng)者的人,墨軒應(yīng)該沒有膽量答應(yīng)的,但結(jié)果卻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不管是什么原因,能為了自己的女人接受挑戰(zhàn),讓兩位副院長都墨軒的印象改觀不少,即使是葉鴻也一樣。
而他們也不想想,墨軒面對他們時都沒有流露出怯色,面對不過是七階戰(zhàn)師的葉武又怎么會怕呢?
不知是何人走露了風(fēng)聲,現(xiàn)在整個天月學(xué)院的眾人幾乎大部分人都知道,新人榜排名前三的葉武居然挑戰(zhàn)一個比他還小的人,葉武背后可是有一個副院長的爺爺撐腰的,面對這個還有人能答應(yīng)他的挑戰(zhàn),讓人不得不猜測他是何方神圣?
在所有人都疑惑時,此時的墨軒已經(jīng)跟著葉武來到了競技場,隨著墨軒他們的到來,熱鬧的競技場,瞬間靜了下來,因為在他們身后還跟著兩位副院長,連天月的兩大巨頭都親自來了?葉武挑戰(zhàn)的人到底是誰?
葉鴻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幾分驚訝,沒想到只是一場比武居然吸引了那么多的人,若是那個叫墨軒的小子輸了會不會惱羞成怒?找他身后的人來找回場子?雖然天月學(xué)院不懼,但在如今的多事之秋還是少沾染點(diǎn)麻煩好。
此時墨軒心里卻在想是不是葉武故意放出去的風(fēng)聲?借此來羞辱自己?如果那樣的話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本來只是一場比武,如今卻變成那么大的聲勢,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人搞鬼?
在墨軒思索時,葉武已經(jīng)率先跳到了中間一座較大的競技臺強(qiáng),對著墨軒的方向口中大喝:“墨軒,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七階戰(zhàn)師的聲音在競技場中傳開。
當(dāng)葉武喊出來時,一眾學(xué)員才知道原來他挑戰(zhàn)的人名子是墨軒,但隨后又是一陣疑惑因為他們對于這個名字一點(diǎn)也內(nèi)印象,因為這屆新人榜里根本沒有墨這個姓。
“葉武在搞什么鬼?”一位身材削瘦的少年對著旁邊的人問到。
“誰知道那個武癡在想什么?恐怕那個叫墨軒的人也不簡單啊!”另一個人也是一個瀟灑少年。
這兩人正是新人榜前三的另兩位百里長虹與江子山。
能被葉武挑戰(zhàn)恐怕也部是弱者,所以眾人又安靜下來,準(zhǔn)備看下面的龍爭虎斗,秦楠有些不放心的拉著墨軒的衣角,墨軒轉(zhuǎn)過身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隨后在秦楠的額頭輕輕一吻,然后向著競技臺走去。
競技臺上的葉武自然很清楚的看到墨軒兩人的動作,眼里閃過幾份復(fù)雜之色。隨即恢復(fù)過來,若是你真有本事,或許你在她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dāng)墨軒走進(jìn)競技臺,場中頓時先是安靜,隨后卻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呼叫聲,當(dāng)然絕大多數(shù)是女生,居然還有吹流氓哨的?真是太瘋狂了?墨軒感到一陣汗顏。
原本天月學(xué)院的眾人對有人敢和葉武比試而對其有些敵視的話,畢竟是一個學(xué)院的人自然要支持自己人了,那么在墨軒登場以后,這種場面絕對是被瞬間給平分了,原因無它,墨軒那年少的臉龐加上那充滿魅力的外表對那些少女開說絕對是通通秒殺。
再加能被葉武這樣的強(qiáng)者挑戰(zhàn)實力上一定不弱,魅力的外表加絕對的實力絕對是少女們心中嘴合適的白馬王子的人選。
而男生卻用著那眼神狠狠地盯著墨軒,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墨軒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聽到耳邊傳來的陣陣呼聲,就連葉武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對著墨軒抱拳說道:“墨軒真是對不起了,這次能有這么大的聲勢我也沒有想到”
“呵呵,沒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既然不是他,這或許是個意外吧?
“那就好!既然如此就讓我領(lǐng)教一下你的高招?也提秦楠妹妹試試她認(rèn)定的人到底有沒有資格?”葉武這樣說道,身上那七階戰(zhàn)師的氣勢洶涌的向著墨軒壓去。
“這就是高級戰(zhàn)師的威壓嗎?好厲害!”
“對啊對??!”
“不知那位叫墨軒的人能不能擋住?”
下面的人見葉武釋放氣勢,不由得都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試我?恐怕你沒有這個資格”面對葉武的氣勢,墨軒臉上依然如此平淡,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試試不就知道了!”葉武見自己的氣勢居然對他起不了反應(yīng),不由得說道,心中那最初的輕視也消失的一干二凈。首先持拳向著墨軒轟來,墨軒卻避也不避,任由葉武的拳頭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臺下的人見此不由的驚呼:“莫非這小子被嚇傻了竟然不知道躲避,就算他再強(qiáng),但那一拳可是實實在在的七階戰(zhàn)師的力量???”
秦楠此時也捂住了小口,只有兩位副院長眼中閃過幾分沉重之色心中同時出現(xiàn)三個字:“體修者?”一種以純粹的力量來打擊敵人的另一種修煉者,而且看來墨軒的肉體力量已經(jīng)不比葉武弱了,白清看了看葉鴻,意思是恐怕這次你真的要后悔了。而葉洪確實將頭扭到一邊,不過目光卻一直未偏離戰(zhàn)場。
簡單墨軒對于自己的這拳居然不躲不避葉武以為他嚇傻了,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失望,但此時收拳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有將手中的戰(zhàn)氣放輕。
但當(dāng)他的拳頭真正接觸到墨軒時,眼中的失望就變成了驚駭,原本想象中的墨軒并沒有被擊飛出去,反而是人們看好的葉武倒飛了出去,穩(wěn)住身行后又向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定下來,右手此時還在微微發(fā)顫。而墨軒始終站在那里一動沒動,仿佛那七階戰(zhàn)師的攻擊并沒有\(zhòng)(^o^)/YES!他造成什么影響。
只有他才知道墨軒肉體力量的可怕,剛才他的拳頭哪里是打在人的身上,分明是擊打在了一座山上,若不是最后自己將拳頭的絕大部分力量收回,恐怕自己的右手會被反震力給震斷。想想心中就不由得冒冷汗,即使如此,現(xiàn)在的右手還是微微顫抖。
“體、修、者”葉武一字一句的從口中吐出三個字。
“嘩!”臺下眾人聽到葉武的話一片嘩然,此刻望著墨軒的眼神也在此時變得不同,眼里充滿了驚駭之色。實在不相信眼前這個如此有魅力一樣的人居然是可怕的體修者。
體修者在大陸上很罕見,即使有也不多,因為稱為體修者不僅需要強(qiáng)大的毅力,而且最可怕的還是他們那種自虐般的修煉方法,如從十米高的高處跳下砸在地上鍛煉,亦或是用大石頭對著自己腦袋砸,這樣血腥般的訓(xùn)練方式,成功的人性格肯定異于常人,而體修者一旦大成基本就是面對比他高的武者也不懼,曾經(jīng)有一位戰(zhàn)王巔峰的體修者硬是將一個戰(zhàn)皇級別的戰(zhàn)氣修煉者給活生生的給撕了,一種又一種血腥而又自虐般的手法以及強(qiáng)大的實力讓大陸的人對著體修者充滿了敬畏。
百里長虹與江子山見到墨軒的肉體力量瞳孔也不由得一縮。心中的震撼無可訴說。
那被傳的暴虐血腥化身的體修者,沒想到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可是感覺細(xì)皮嫩肉的,似乎并不像傳說中的那么可怕。
但是出于大陸上的傳說,眾人的眼里卻不敢在充滿敵視,誰知道臺上的家伙會不會突然發(fā)瘋沖下來把你給生撕了?
此時臺下卻還有一個人更加的害怕,那就是黃盧,原本他路過院長室外,正好聽到了葉武的挑戰(zhàn),沒想到對方正是將自己打的幾天下不了床的墨軒,消息更是他傳出去的,反正他與葉武也不對頭,天賜良機(jī)他自然不會放過??墒钦l又能知道墨軒居然是體修者?想到若是讓他知道是自己害他,那么會不會將自己給生撕了?想想黃盧就感到心中發(fā)寒。
墨軒不明白為什么知道自己是體修者眾人的反應(yīng)就這么大,隨后轉(zhuǎn)向葉武淡淡的說道:“亮出你的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