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nèi),花香四溢,杜婉兒閑來無事,領著春寒,隨處散散。
忽然,一片唧唧聲響起,似是小雛鳥的叫聲。
“小姐,您聽,是鳥兒的叫聲!”
杜婉兒靈敏的耳朵一動,隨即抬頭看去,目光鎖定在了一顆大樹上。
只見大樹上,筑有一個鳥巢,那鳥巢看起來似乎有些傾斜,像是快要掉下來的樣子,而小雛鳥們似是察覺到了危機,繼而從里面探出頭來,唧唧的叫個不停。
春寒順著杜婉兒的目光看去,嚇了一跳,“小姐,您看,這鳥巢要掉下來了!”
杜婉兒黑眸微閃,立馬一個飛身。
刷的一聲,只見她已經(jīng)站在了樹枝上。
春寒目瞪口呆!
樹上,杜婉兒看了看那鳥巢里面的雛鳥們。只見它們唧唧的叫著,一對小小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她,就像是在呼救一樣。
看見雛鳥們呼救的樣子,杜婉兒的心不免升起一抹憐惜,于是抬手輕輕的摸了摸雛鳥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的房子掉下去的?!闭f罷,她便開始小心翼翼的弄起了鳥巢。
只見她抬手,拔下了發(fā)髻上的一根珠釵,跟著利用珠釵,三兩下,將鳥巢給牢牢的固定在了樹上。
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她看著鳥巢內(nèi)的雛鳥們依舊唧唧不停叫著,于是蹙眉,跟著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似的,下一刻,只見她一個飛身,足尖輕點,雙腳已然落地。
這時,春寒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問道:“小姐?小鳥們怎么樣了?”
“小鳥們看起來好像很餓,我現(xiàn)在去廚房給小鳥們找吃的,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馬上就來?!?br/>
話落,她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再次回來,只見她手上多了一些雞蛋黃和饅頭屑。
“小姐?”春寒看見杜婉兒手上的東西,不免疑惑,“這些東西,雛鳥們愿意吃嗎?”
“雛鳥們會喜歡的!”話落,只見她一個飛身,繼而站在了樹枝上。
唧唧的鳥叫聲,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了。
杜婉兒看看鳥巢,才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多了兩只身形稍嫌大一些的鳥。
只見那兩只鳥極力的維護著雛鳥們,于是杜婉兒立馬猜到了,它們應該是雛鳥們的爹娘。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br/>
對著雛鳥們的爹娘如是說道,緊接著杜婉兒便將手中捧著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放入鳥巢內(nèi)。
然而雛鳥們的爹娘卻誤以為杜婉兒是想要傷害雛鳥們,于是毫無預警的朝杜婉兒的手上給啄了幾下。
“啊!”一聲低呼,杜婉兒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結(jié)果有只雛鳥大概是因為肚子太餓所以急切的想要吃,于是見杜婉兒從鳥巢內(nèi)縮回手時,那只雛鳥竟跟著杜婉兒的手躍出了鳥巢,緊跟著整個身子便朝著底下快速落去。
“呀!小鳥兒要掉下來了!”站在樹下的春寒一聲驚呼。
杜婉兒見狀,雙眸閃過一抹驚色。
也在雛鳥即將要摔向地面時,只見她足尖一躍,立馬飛身而去,雙手一捧,于是,原本要摔向地面的雛鳥便準確無誤的落入了她的掌心中。
只是她顧著救雛鳥,卻忽略了自己,于是在雙腳落地時,她不小心踩到了園內(nèi)翻新過的泥土,下一刻,腳下一滑,眼看著整個身子便要跌向地面去。
也就在她即將跌倒時,一抹挺拔的身影飛快的掠過,緊接著,她的腰身被一只厚實的大掌一扯一扣,于是,她的身子便撞入了一具寬厚的胸膛內(nèi)。
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跌倒,于是杜婉兒抬眸看去,然而入目的卻是司馬煜那雙漆黑如曜石般的黑眸,于是杜婉兒愣怔。
很快,似是察覺到了此刻兩人之間的姿勢較為曖昧,于是她趕忙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
“小姐?”春寒跑上前來,結(jié)果看到眼前忽然出現(xiàn)的司馬煜時,心中一驚,“公子!”
這時,嘰嘰喳喳的叫聲響起,只見雛鳥在杜婉兒的掌心中亂奔著,興許是被嚇到了,于是杜婉兒趕忙安慰,“別怕,沒事了?!?br/>
司馬煜黑眸銳利的掃過了杜婉兒掌心中的雛鳥,結(jié)果卻不小心看到了杜婉兒掌心中幾處正在溢出血色的傷口。
猛地拉過杜婉兒的手,他厲聲,“你的手受傷了?”
經(jīng)司馬煜這么一拉,原本被捧在杜婉兒掌心中的雛鳥身子一個落空,眼看著又要摔向地面去。
杜婉兒見狀,心中一急,趕忙甩開司馬煜的手,雙手一捧,雛鳥便又落入了掌心中。
比起掌心中的傷口,杜婉兒似乎更在意雛鳥的生命,這使得司馬煜黑眸微瞇,冷聲責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話落,他黑眸冷然射向春寒,“你說!”
春寒一驚,“這......這......雛鳥們的鳥巢要掉下來,所以......所以......”
“話都說不清楚,你是怎么進入這府內(nèi)當丫鬟的?”
司馬煜一聲呵斥,嚇得春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奴婢該死!”
“是我的主意!”杜婉兒的嗓音忽然響起。
“你的主意?”司馬煜黑眸冷然射向杜婉兒。
“沒錯,是我見樹上的鳥巢要掉了,所以才自作主張,幫雛鳥們把鳥巢給修建好,然后我看雛鳥們餓了,所以就去拿了廚房的東西給雛鳥們吃,大概是雛鳥們的爹娘誤以為我要傷害雛鳥們,所以啄了我?guī)紫?,我縮手時,這只雛鳥可能太餓了,所以就掉下來......”
很快,杜婉兒一五一十的將整個過程都說了出來。
“很好!”司馬煜挑眉,冷聲,“看來,你的日子很閑!”
察覺到了司馬煜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杜婉兒蹙眉。
不過只是救了雛鳥們,她不明白司馬煜為何要如此動怒?
似是故意要和他唱反調(diào),只見她勾唇冷笑,“奴家日子確實閑散,所以今日見樹上的雛鳥們幼小可愛,便想著自找樂趣一番。難道奴家自找樂趣,大人還要阻攔不成?”
司馬煜黑眸微瞇,“你的自找樂趣,就是讓自己受傷?”
受傷?
她一愣,他是因為她的手受傷,所以才動怒?
也就在她愣神間,那道低沉冷厲的嗓音卻又再次響起。
“別忘了,你這幅身體是本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