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千萬不要去前面那個村子啊,那個村子里流行了瘟疫,已經(jīng)被封錯了,不讓他們出來,任何人也不讓進去,會被傳染瘟疫的!”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手指著前方山坡上的村子說道。
白柔微微一笑,對著老者客氣的點了點頭道:“我就是醫(yī)師,聽聞前方有村子出了瘟疫,過來醫(yī)治的。”
“姑娘?!崩险咴俅卫×税兹岬氖滞?,好心勸說道:“姑娘,已經(jīng)去了不知道多少個醫(yī)師了,都是有去無回,姑娘你可得三思啊,不能去?!?br/>
白柔微微一笑,點頭謝過老頭,卻依舊朝著前方的瘟疫之村走去。
村子非?;臎?,人們也都有氣無力的癱軟著,白柔帶著面紗步入村子,引來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但看到白柔之后,就都紛紛搖了搖頭。
“咳咳咳,這么漂亮的姑娘來到咱們村子,真是造孽?。 币粋€老者干咳著說道。
白柔來回在村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來到一個婦女的面前,婦女懷中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小孩面目憔悴,臉色蒼白,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婦女很警惕,看了一眼白柔之后,急忙將小孩往自己懷里攬了攬說道:“不要傷害我的孩子?!?br/>
嘆了口氣,白柔蹲下身體,溫柔的對婦女說道:“大姐,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醫(yī)師,能夠讓我看看孩子的情況嗎?”
雖然在此之前,已經(jīng)來過多位醫(yī)師看病了,可都束手無策,可即便如此,聽到醫(yī)師兩個字,婦女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將孩子遞給白柔,語無倫次的說道:“姑娘,快,快救救我的孩子?!?br/>
接過孩子,白柔把了把脈,孩子的情況不容樂觀,瘟疫暫且不說,孩子本身就染上了風(fēng)寒,已經(jīng)病入膏肓,但白柔有醫(yī)仙的稱號,這樣的病癥自然不在話下。
她立刻準(zhǔn)備起來,上山采藥,燒火燒水,為村民們治病,當(dāng)然,是先救治病重患者。
兩天之后,村子里的疫情已經(jīng)差不多穩(wěn)定了,村民們大多數(shù)也都有了力氣,能夠走路,幫助白柔做一些事情。
在村子里的第五天之后,村子里的疫情已經(jīng)徹底被控制了,所有人病情都已經(jīng)痊愈,村長走來對白柔表示感謝,但卻讓白柔無意間得知了一件事情。
“你是說有一個自稱陸丁默的人,在此處釋放了瘟疫!”白柔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陸丁默,白柔不僅僅見過也知道是陸云的父親,此處距離滄海城那么遠的距離,陸丁默跑這么原來害一個村子里的人?這有些說不通,不過也不排除是重名重姓。
可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她都要調(diào)查情況才行。
“他們?nèi)サ姆较蚴鞘裁捶较颍俊卑兹峒泵柕馈?br/>
在村長所指出方向之后,白柔立刻朝著那個方向趕了上去,可謂是馬不停蹄,但這一路走去,白柔都未曾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但她不愿意就這么放棄,繼續(xù)追尋。
…………
艮州,鄱陽鎮(zhèn)。
鄱陽鎮(zhèn)民風(fēng)彪悍,而且是一個特殊的鎮(zhèn)子,鎮(zhèn)子上的任何居民都是親戚,算的上是不與外族通婚,而陸興和也葉秋在這里,無意間說起了一只老虎如何如何,卻不想惹得居民不滿。
老虎,是鄱陽鎮(zhèn)居民們的圖騰,他們立成神像,絕對不允許別人進行玷污,雖然陸興和葉秋不知道情況,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行,依舊遭受到了居民們的圍攻。
“葉秋,你攔我作甚,讓我跟他們打!”陸興一邊狂奔一邊大叫。
“打什么打,是我們有錯在先,你打誰?而且居民們的修為最高只有凡塵境界,就你的手段,兩巴掌還不得拍死一個人,不能打,趕緊跑!”
“老子不跑!老子憋屈!”陸興猛然甩開了葉秋的手掌停止下來,反倒是轉(zhuǎn)身跑去。
葉秋見此嚇得雙眼瞪大,急忙上前抱住陸興,可陸興天生神力,他的力氣怎會抵擋得住陸興,被陸興就這么在地上拉著走,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軌跡。
正是因為陸興暴躁,也才使得他們兩人陷入包圍之中,葉秋暗道完了,這下不打也得打。
但陸興興奮的很,拿出自己那一根碩大的鐵杵,猛然一砸,只是簡單的一擊,就使得地面龜裂,塵土飛濺。
“諸位,冷靜,我們是外來者,真的不知道虎神是你們圖騰,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比~秋不斷的道歉,可是居民們卻不依不饒,扁擔(dān)鋤頭捏著手里,不停的朝著兩人逼來。
“來來來,爺爺看看你們有多大能耐?!标懪d橫跨一步,一把揪住眼前一個中年男人,猛然將其舉起,狠狠摔在地上。
那男人哪里經(jīng)受得住陸興這么一摔,剛剛落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地上狂噴血沫。
見鎮(zhèn)子上的人都受傷了,鎮(zhèn)民們也都被喚出了血性,大吼著沖了上來,發(fā)誓要將陸興撕成碎片。
在一片哭爹喊娘聲之后,幾百個鎮(zhèn)民紛紛倒地不起,陸興站在人堆里哈哈大笑,撕扯著喉嚨叫道:“還有誰!還有誰!”
葉秋無奈的站在一旁,一臉抽痛的看著地上的居民們小聲說道:“早就說了,你們接受我們的道歉就行了,非要打,真能打過他,別說幾百個你們這樣的,這家伙打你們幾千個這樣的都不是問題?!?br/>
“痛快,葉秋,跟我打一場!”陸興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拍著胸脯逞兇道。
葉秋急忙搖了搖頭,舔著嘴巴說道:“我不跟你打,我要是被你打傷了,還怎么趕路?!?br/>
“那你就承認(rèn)你不是我的對手,叫我大哥!”陸興哈哈大笑著。
“大哥,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是我大哥,現(xiàn)在我們可以趕路了吧?馬上就要進入乾州了,快點?!?br/>
“這還差不多,哈哈哈。”陸興大步走到葉秋面前,一巴掌拍在葉秋的肩膀上,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
伸出大手,陸興渾厚的聲音響徹而起:“認(rèn)我做大哥,準(zhǔn)沒有錯,以后誰要是欺負你,我陸興第一個不放過他,老子打的他哭爹喊娘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