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識不過一天,但周寂寧等人對這位妝長官的脾氣多少有些了解。
據(jù)說是兇殘不手軟厚顏不矜持的美人殺器,沒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臉能防身,更能防彈。
若是放到戰(zhàn)場上去,殺傷性絕壁是比之生化武器還要喪心病狂!
當然這位花式秀內(nèi)涵的本事也是讓人望塵莫及!
默默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周寂寧很是硬氣道:“報告長官!我們是中了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詭計,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言外之意,是你沒有管好自己的兵!
聞聲,妝央央眉梢略挑,頗為玩味不羈道:“是嗎?既然知道別有用心,為何還會中計?記不記得我說過,條條大路通地獄,總有人自己找死。”
“周寂寧,我很好奇,難道軍事院沒有教過你們暗箭難防的道理?兵者,詭道也?!眾y央央甚是慢條斯理道。
周寂寧:……
“我說過,你只有一次把自己活成人的機會,借口和理由,在成王敗寇的世界里最沒有立場?!?br/>
“報告!我們不服!”周寂寧眸色一深,厲聲反駁道。
“理由?”妝央央隨手拿起一只萌蠢的蘋果烏龜,似是漫不經(jīng)心道。
“連自己人都可以玩陰的,這是什么道理?”章銘岑憤憤道。
“自然,是弱肉強食的道理,我說過,a九連缺的不是人格,是逼格。”至此,她略一頓住,紅唇邪佞一勾,爾后徑直起身,款款走至章銘岑身前,將那一只萌蠢的小烏龜放到他肩章上,眉眼彎彎道:“相信我,如果你以人的原則,在這里活不下去。”
她a九連的兵,除了狠,唯有狠!
“那長官的意思,是要以怎樣的原則?”周寂寧先一步出聲道。
“很簡單,我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束縛了自己,只會便宜別人?!?br/>
女流氓的規(guī)矩,那也是鐵的紀律!
擦!這是讓他們不拼矜持拼下限的意思!
似乎,還不錯?
只是,妝央央此舉,明顯是有人看不過了。
“妝長官,軍中第一是紀律,你自己沒規(guī)矩不要緊,但誤人子弟這種事,容易招劈,你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還真是笑話!”
鄭雨纖,膚白貌美,氣質(zhì)不俗,一臉掩不住的跋扈囂張,典型的天之驕女明珠一枚。
不錯,又一朵迫不及待等著她辣手摧花的小白蓮!
纖長如玉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章銘岑的肩章,妝央央明眸淺淺一瞇,甚是意味深長道:“你與馮雪惜,是一家人?”
“你怎么知道?”鄭雨纖脫口而出道。
話落,她卻是有些懊惱,此前有人跟她說過,妝央央這個女人不簡單,讓她小心行事,最好不要太早攤牌。
似是諷聲一笑,她略一偏頭,近乎吐息如蘭道:“因為,你們嘴欠的毛病沒兩樣?!辈皇沁z傳,也是近親。
她說過的,在a九連,誰也沒有放屁的資格!
章銘岑:……
與美人殺器cp近距離簡直要命!嗅著鼻尖隱隱撩人入骨的暗香,他垂在身側(cè)的手不動聲色地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