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素手就這樣緩緩纏繞上遼帝修長的脖頸,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陛下?!倍潭虄蓚€字的稱呼,讓耶律煥喚得千嬌百媚,亦嬌亦嗔。
耶律延禧緩緩睜開雙眸,卻沒有回身,從正對面的巨大銅鏡隱約看見耶律煥一頭烏發(fā)挽成高高的美人髻,身穿一襲桃紅嵌銀絲繡海棠紋裙,領(lǐng)口開的極低,一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秋波頻頻。耶律延禧抬手將杯中玉液一飲而下后淡淡道:“禎嬪?”
“臣妾更喜歡陛下叫人家煥煥?!币蔁曇粲l(fā)甜膩,一邊說著一只手卻已經(jīng)游移到耶律延禧胸口,輕輕撫弄著。
耶律延禧面色沉靜,語氣中沒有任何起伏:“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聞言耶律煥收回芊芊玉手,起身繞至遼帝面前,飄飄下拜:“煥煥是來懇請陛下懲罰臣妾的,因為臣妾違反了宮規(guī)。”
“哦?違反宮規(guī)。”耶律延禧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里夾雜著戲謔的味道:“后宮的大小事物皆有皇后管理,禎嬪若是觸犯宮規(guī)想要請罪似乎是來錯了地方?!?br/>
“陛下圣明,”耶律煥伏在地下繼續(xù)道:“但臣妾觸犯宮規(guī)究其根源皆是因為陛下,所以煥煥才斗膽來請求陛下處置?!?br/>
“因為孤?”耶律延禧笑容里帶著三分邪魅:“似乎孤許久不曾去過幽蘭宮,又何來的讓禎嬪你違反宮規(guī)之說?”
演技派就是演技派,耶律煥此時再抬起頭皂白分明的眼眸中便含了盈盈的淚滴,更顯楚楚動人:“正是因為陛下許久不來煥煥的幽蘭宮,煥煥日日思君不見君,所以才情愿觸犯宮規(guī),求見陛下一面?!?br/>
耶律延禧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把玩著空酒杯,語氣閑散道:“原來如此。既然禎嬪已經(jīng)如愿見到孤了,孤也念你一片情深,恕你無罪,那是不是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我,我……?!币蔁ㄇ闳f算也沒想到,遼帝會把話說的這么絕,三言兩語就堵得她啞口無言。
在偌大的皇宮里,每天都有戲碼上演,也從不缺少演戲的人。似乎今天演技更勝一籌的人是此時還泡在湯池里的皇帝。其實從耶律煥一進門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今晚來此想要干什么,但耶律延禧就像是逗弄老鼠的貓,這樣冷眼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禎嬪,等待著她自己說出今天來這兒的目的。
一張艷若桃花的俏臉憋得通紅,好半天耶律煥才出言道:“煥煥今夜不想回宮,沒有陛下的宮殿清清冷冷的,煥換別無所求,惟愿陛下念臣妾一片癡心,今晚就留下臣妾服侍陛下吧”。
耶律延禧輕笑一聲,果然狐貍的尾巴終究是藏不住的,揚手間有無數(shù)水滴紛飛起來:“既然禎嬪一片癡心,孤怎好辜負,來,到孤身邊來。”
耶律煥聞言大喜,如蒙大赦慌忙站起身。方才行禮跪拜時,長長的裙擺已經(jīng)在湯池邊沾濕,此時凌亂的拖在身后,皺皺巴巴的一坨。在湯池邊行走不得不小心翼翼,可是還是在走到耶律延禧身邊時,不小心刮翻了池邊羅列的杯盞,當(dāng)然白曉的那半份“壇子肉”也未能幸免。
耶律延禧墨色的眸中劃過冷冽的寒意,伸手拍了拍溫泉水道:“禎嬪,孤是讓你到這里來,沒聽見嗎?”
“啊?陛下的意思是……”耶律煥看著遼帝的舉動似乎是讓她下到溫泉里,不由得有匈愣。
“怎么?不愿意。”耶律延禧挑了挑眉梢道。
“愿,臣妾愿意。但是容臣妾先更衣?!币蔁ǚ勖嫱t羞澀的說道。
耶律延禧眸中一寒,語氣陡然變冷:“禎嬪你不是說日日思君不見君麼,今天孤給你機會,你還扭捏些什么,莫非你之前所言皆是虛言,誆孤玩兒的?”
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遼帝一句話嚇的耶律煥腳下一軟驚呼一聲劃落湯池中。湯池中水并不深,耶律煥手扒池邊穩(wěn)住身形,還未及將面上的水珠抹掉,便覺得身邊似乎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煥煥,”他的聲音近在咫尺,魅惑而多情,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淪。
耶律延禧的手摸上禎嬪的下頜,修長的手指猛的收緊,用力將耶律煥的臉拉到他面前,低下頭吻上她嬌艷欲滴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