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晚宴,成全了青竹筠。
姜行云的風(fēng)頭,完全被掩蓋了下去。她
,被認為是繼北冥夜后第一天才。
一時間,各方焦點,全部匯聚在青竹筠身上。
姜行云并不在意這些虛名,他帶著賀南山,悄然的離開了青云宗,前往蒼梧郡國?!?br/>
主人,按照你的要求,一百五十人壯丁,已經(jīng)挑好了,絕對可靠。”賀
南山匯報道。“
好,安頓好他們,我們先去萬寶商會一趟?!?br/>
姜行云這次要兌換海量的寶物,唯有萬寶商會才能吃得下。
不過,上次萬寶商會的會長劉福榮被黑虎堂追殺,也不知如今萬寶商會如何了。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有去扶桑郡國的萬寶商會兌換了。
剛進入蒼梧城,整個城池,給人一種風(fēng)聲鶴唳的感覺?!?br/>
嘿,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又有九個女嬰失蹤了?!薄?br/>
女嬰失蹤案,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生一個多月,數(shù)百女嬰莫名失蹤,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兇手什么模樣,王室實在是..”“
哎,李兄慎言啊,妄論王室可是大罪啊?!苯?br/>
道之上,議論之聲不絕于耳,都是關(guān)于女嬰失蹤之事。
“趙姓王室真是無能啊,這明顯是有人在抓女嬰修煉邪功?!辟R
南山說了一句。
姜行云不由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何以見得?”
“回主人,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見過關(guān)于這種邪人煉功的記載,”賀
南山捏著手指,十分憤慨的道“每天九個女嬰失蹤,持續(xù)七七四十九天,邪功可小成?!?br/>
“嬰兒天真無邪,何其無辜,這邪人真是喪盡天良!”
姜行云搖頭不已,嘆道,“希望這趙姓王室早點抓到這邪人吧?!?br/>
來到萬寶商會外,這里竟車水馬龍,人群駱驛不絕。姜
行云不由得有些意外,道,“這萬寶商會,還是如此的繁華熱鬧?”“
主人,這萬寶商會里面的安保,與之前相比,強大太多了,竟有了玄武境強者坐鎮(zhèn)?!?br/>
賀南山也沒想到,萬寶商會變化如此大。“
走,先進去看看。”
主仆兩人剛走進商會大堂,便見到了一個熟人。
商會會長劉福榮。
只是,如今的他,似乎在做大堂經(jīng)理的活兒?!?br/>
賀大師?”
劉福榮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賀南山,頗為意外。
他走上前來,對著賀南山客氣的道,“賀大師駕臨,真是令我萬寶商會蓬蓽生輝啊,快請到貴賓室?!眲?br/>
福榮的注意力全都在賀南山身上,并沒有太過關(guān)注姜行云。三
人朝貴賓室走去?!?br/>
賀大師,觀您現(xiàn)在的修為,氣勢,想必您已經(jīng)晉階為一品上等煉丹師了吧?”劉
福榮邊走,邊試探性的問道。
如今的賀南山,靈武境五重修為,榮光煥發(fā),雖然沒以前那么氣勢逼人。但
劉福榮人精般的人物,能夠輕易看出賀南山眉宇間的傲然?!?br/>
咳!”賀
南山輕咳了一聲,傲然的道,“不巧,昨晚我剛剛煉制出二品下等丹藥。”“
我的天!”劉
福榮嗓音提高幾十分貝,馬上恭維道,“賀大師真是大器晚成啊,已然是二品下等煉丹師?!?br/>
“劉會長”賀
南山一開口,劉福榮連連擺手,“哎呀,賀大師可別折煞我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會長了,忝為商會大執(zhí)事,慚愧啊慚愧啊?!?br/>
“這”
賀南山有些愕然,他并不知道劉福榮被黑虎堂追殺的事兒。
但姜行云卻是門清。
當時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這劉福榮已經(jīng)死了。
“賀大師,來,您先上座吧?!?br/>
劉福榮將賀南山往上座引,卻見賀南山像是腳下生根似的。
他側(cè)過身體,沖著姜行云躬身道,“公子,您先上座。”“
什,什么?”劉
福榮的手,僵在半空,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姜行云倒也沒有上座,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賀
南山恭敬的站到姜行云身后,束手而立?;?br/>
過神來的劉福榮,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不真實。難
道賀南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姜行云的真實身份?
但這個念頭一升起,就被劉福榮立即給否定了。
別說蒼梧郡國,縱然是在整個南蠻之地,知曉姜行云真實身份的,也沒有幾個。甚
至就連姜行云自己,應(yīng)該都不可能知道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如
此一來,姜行云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一位二品煉丹師如此尊敬呢?無
數(shù)念頭在腦海閃過,劉福榮看向賀南山,有些遲疑的道,“賀大師,您這是”“
劉執(zhí)事,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我現(xiàn)在就向你引薦一下,”
賀南山臉色肅然的道,“這位,是我家公子姜行云?!薄?br/>
公子?”劉福榮又愣了一下。
這賀南山不僅僅是尊敬姜行云,而是竟然投效了姜行云,尊姜行云為主了。這
可是一尊二品下等煉丹師啊。這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姜
行云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驚愕的劉福榮,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開口,這劉福榮怕是難以眼前的事實。
甚至對接下來的交易也會有影響。
姜行云抬了抬眼皮,看向劉福榮,“劉會長,一個月之前那場追殺,你倒也因禍得福,成功晉級到靈武境九重了,可喜可賀啊?!薄?br/>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是誰?”
劉福榮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姜行云,舌頭在嘴里有些捋不轉(zhuǎn)。那
次追殺,是黑虎堂的秘密行動,知道這事兒的人,是極少的。
可這姜行云為何能夠知曉?賀
南山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姜行云在說什么。但
下一刻,卻見姜行云伸出右手,寒氣縈繞間,手掌之上覆蓋了一層寒冰。
剎時間,整個貴賓室的溫度,驟然下降?!?br/>
你你是恩公!”
劉福榮膝蓋一彎,就要向姜行云跪下。
但姜行云右手一翻,迸發(fā)出強橫的氣勢,托起了劉福榮。劉
福榮心頭一驚,再度確認了姜行云的身份。“
真的是恩公你!”
他激動的撲了過來,磕頭道,“當日若非恩公相救,我已經(jīng)遭黑虎堂毒手,那有修為突破的重生之日?!?br/>
“劉執(zhí)事,你且起來吧。”姜
行云扶起了劉福榮,賀南山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恩公,我劉福榮雖然只是一介商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劉
福榮目光堅定,言之灼灼的道,“您若有令,刀山火海,我劉福榮都絕不皺一下眉頭?!?br/>
“公子,福榮兄雖然有時勢利一些,不過還是可交之人。”賀
南山在旁邊幫襯了一句。
劉福榮連忙感激的看了賀南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