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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結(jié)婚了。”姜豆豆坦然的承認(rèn)。

    慕容御是她的丈夫,這沒有什么不可靠人的。

    楚軒明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由姜豆豆親口說來,他依然掩飾不住一臉的落寞。

    “和慕容御?”楚軒還是不死心。

    “嗯,在沙漠里你們不是見過了嗎?”姜豆豆有點好奇他為什么這樣問。

    “呵呵,是的?!背帥]有尷尬,只有無限的失落,又偏偏想要掩飾。

    “你最近過的好嗎?”姜豆豆不想看他失落的樣子,好像現(xiàn)在說的是一個對他來說悲傷的話題,她努力轉(zhuǎn)移話題。

    “我,很好?!背幣β冻鲆粋€微笑。

    姜豆豆平時本就不是什么健談的人,所以接下來也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倒是楚軒又把話題扯回來了,“他對你好嗎?”

    “?。俊苯苟广读艘幌?,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個他是指慕容御。

    姜豆豆很是猶豫。

    關(guān)于慕容御,她實在無法形容。

    一般婚姻都是雙方自愿的,她和慕容御的婚姻來自于一個陰謀,慕容御設(shè)下的局。

    一般這樣的局不會有幸??裳?,但是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雖然時間不長,姜豆豆卻偏偏沒有覺得不幸福。

    她不是笨蛋,發(fā)生過的種種,心里是很明白的。

    在醫(yī)院里,奶奶去世的時候,慕容御是她全部的依靠,雖然這資本家表達(dá)的方式比較另類。

    可是,他們雖然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但是又不像真正的夫妻,即使發(fā)生過最親密的關(guān)系,可就是隔著天涯似的感覺。

    所以,面對楚軒的問題,姜豆豆很是彷徨,她不想欺騙這個朋友,楚軒是個可以交往一輩子的摯友。

    楚軒在等著姜豆豆的回答,所以也就很專注的看著她。

    只見她的臉色很是蒼白,這陣子沒有見她,她似乎憔悴了很多,神色喜憂參半,不能定論。

    “在想什么?”見她久久不語,楚軒伸出一只手在姜豆豆面前晃了晃。

    姜豆豆這才回神,“額,我在想你問的問題?!?br/>
    “很難回答嗎?”楚軒輕聲問。

    如果幸福的話,會很快回答幸福的,不用考慮這么久。

    這一刻,楚軒是矛盾的。

    希望她不幸福,那樣他還有可乘之機(jī)。

    又怕她不幸福,因為她會難過,他會更加難過。

    “不是,我過的挺好的,什么都不缺?!苯苟惯@樣回答。

    如果簡單的追求物質(zhì)的話,真的什么都不缺。

    很多人嘲笑追求物質(zhì)的人,但是很少有人會想,這也是一種單純的快樂,比追求精神上的幸福更容易得到和滿足。

    楚軒似乎能明白這當(dāng)中的含義,嘴角一絲苦笑。

    “對了,那些風(fēng)景照片收到了嗎?有沒有喜歡的地方?”楚軒問。

    故意這樣問的。

    他想知道那天到底是姜豆豆把手機(jī)給慕容御的,還是慕容御背著姜豆豆接的她的電話。

    “什么照片?”果然,姜豆豆什么都不知道。

    看來,是慕容御背著姜豆豆接的電話,事后不僅沒有告訴她,那個手機(jī)也關(guān)機(jī)了。

    “沒什么,菜來了,吃飯吧。”楚軒看到服務(wù)生正端著托盤朝這邊走過來。

    姜豆豆是背對著服務(wù)生的,沒有看到服務(wù)生,但是已經(jīng)聞到了那股食物的香氣,正餓的發(fā)慌,吃飯比天大,所以剛才楚軒的問題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服務(wù)生講食物放到桌上。

    “烤羊肉,卡魯小羔羊,一點也沒有羊肉的膻氣,肉質(zhì)鮮嫩,嘗嘗看。”楚軒介紹著,記憶中姜豆豆是個喜歡享受食物的人。

    姜豆豆可不管是什么名菜,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可以。

    在楚軒的注視下,拿著刀叉切下一塊羊肉就塞進(jìn)嘴巴里。

    楚軒沒有動,看著她吃,等著她的反應(yīng),希望她能喜歡。

    然后就看見姜豆豆兩眼瞇成一條縫,嘴角一個微笑,像是一只饕餮美食的貓。

    “居然這么好吃,我還是第一吃到這么好吃的羊肉!”姜豆豆從心里贊嘆。

    楚軒知道姜豆豆不是會騙人的那種人,她是真的喜歡吃。

    自己推薦的食物能被她所喜歡,楚軒笑的很開心。

    “一會飯后甜點是巧克力,那個更美味?!背幷f。

    姜豆豆狼吞虎咽,顧不上說話。

    很多講究或者裝斯文的人在這樣高檔的餐廳吃東西的時候會拿腔作勢的,背不彎,頭不低,而姜豆豆不是那種人,吃到開心,幾乎埋頭在餐盤內(nèi),楚軒也就看到了她的后頸。

    她的后頸上有很多深深的吻痕。

    楚軒能夠猜得到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心里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他的眼里慕容御是有名的浪子,很少會停留在一個女人身邊,能和姜豆豆這樣相處,他也說不清是幸還是不幸。

    姜豆豆卻沒有留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吃的歡樂。

    “咦?你怎么不吃?不餓嗎?”不經(jīng)意間姜豆豆抬頭,問道。

    楚軒正在想找個理由,但是姜豆豆不過是問了一句,并不是關(guān)心,就又接著低頭苦吃,楚軒見狀,哭笑不得。

    一頓飯下來,姜豆豆吃的抱抱,楚軒只應(yīng)景似的吃了幾口而已。

    “你不舒服?”姜豆豆見他吃的很少,問道。

    “有點累,可能水土不服,你感覺怎么樣?”她的樣子也不是很好,雖然剛才吃的起勁,但是臉色真的很差。

    “我這種人只要有的吃,就死不了,放心吧,我沒事?!苯苟购敛辉谝?。

    雖然是有那么點不舒服。

    她以為是這幾天和資本家在一起的次數(shù)比較多的緣故,每次資本家都不會顧及她的體力,這種事是沒法對外人講的,只能打落門牙肚里咽。

    這時候,服務(wù)生端來了飯后甜品,正是楚軒剛才說過的巧克力以及各種和巧克力有關(guān)的糕點,比如巧克力餅干,巧克力布丁,巧克力冰激凌,每種分量不是很多,但是花樣繁多,姜豆豆看的眼花繚亂。

    “這么多,怎么吃的完?你該不會是把每種糕點都點了吧?”姜豆豆深度懷疑。

    “每樣都嘗一點,這樣就知道什么合胃口了?!背幮χf,親手給姜豆豆選了一塊巧克力蛋糕,“我猜猜看,這個蛋糕應(yīng)該是你喜歡的,吃吃試試?!?br/>
    蛋糕放到姜豆豆面前的食碟內(nèi)。

    “謝謝?!苯苟闺m然已經(jīng)吃的很飽了,但是禁不起美食的香氣,再次大快朵頤。

    南非的巧克力果然別具一格,非常好吃。

    姜豆豆吃完蛋糕,也就不客氣了,自發(fā)自動的去拿食物。

    “這個不能吃。”楚軒看到姜豆豆拿的是冰激凌,出言制止了她。

    “為什么?”姜豆豆不解。

    “因為,這個我想吃?!背幾匀徊荒苤闭f你昨晚做過什么了?做過那種事不宜吃涼的,所以就說自己想吃。

    姜豆豆沒有多想,直接將冰激凌放在了楚軒面前,今天早餐他沒有吃多少,有自己想吃的東西是好事。

    “很涼,你基本空腹,不要多吃?!彼眯膰诟?。

    楚軒一笑,她永遠(yuǎn)記得關(guān)心別人,卻不知道關(guān)心自己。

    吃完甜點,姜豆豆已經(jīng)很撐很撐了,楚軒那個冰激凌支持了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時間是在看著姜豆豆吃。

    見姜豆豆吃飽,楚軒伸手叫服務(wù)生過來結(jié)賬。

    “我來我來。”姜豆豆趕忙說。

    這頓早飯基本都是她吃的,讓楚軒付賬實在說不過去。

    幸好臨出國的時候,她帶著自己的信用卡,慕容御給她的那張卡也帶著,但是她拿出的是自己的卡。

    不過他們沒有爭執(zhí)誰來付賬,服務(wù)生壓根就沒有去拿賬單,直接開口說,“慕容先生已經(jīng)結(jié)賬了?!?br/>
    楚軒和姜豆豆同時都詫異。

    這黑人服務(wù)生先前一直講的英語,現(xiàn)在忽然用漢語說話,雖算不上字正腔圓,但是他們都可以聽懂。

    “你能講漢語?”姜豆豆用漢語問,早知道剛才就不用蹩腳的英語點什么面包咖啡了。

    但是這次服務(wù)生茫然的看著姜豆豆,一臉的沒聽懂。

    “剛才那句話,是有人教他那樣說的?!背幩坪趺靼琢耸裁?。

    “什么意思?”姜豆豆還是一頭霧水。

    “我太太吃早餐,自然應(yīng)該由我來結(jié)賬?!币粋€聲音在姜豆豆身后響起。

    姜豆豆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御少。”楚軒雖然也很吃驚,但還保持著一貫的儒雅,和藹的打招呼。

    姜豆豆吃驚的看著慕容御,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容御習(xí)慣性的一身黑色襯衫和西褲,襯衫袖子隨意挽起,精神奕奕,深不見底的眸子正看著姜豆豆。

    不知道為什么,姜豆豆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做了錯事被捉到的孩子一般。

    “謝謝楚醫(yī)生對我太太的招待?!蹦饺萦劬粗苟梗拝s是對楚軒說的。

    姜豆豆低頭,再低頭。

    “御少客氣了?!背幉焕洳粺岬恼f道。

    “老婆,陪我去吃早餐?!蹦饺萦焓謱⒔苟箶堖M(jìn)懷里,明顯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的僵硬。

    姜豆豆就這樣被動的被慕容御帶走了。

    慕容御沒有再和楚軒說什么,姜豆豆剛想鼓起勇氣和楚軒說點什么,雖然早餐是慕容御結(jié)賬,畢竟楚軒是她的朋友,一句話不就這樣做了太不禮貌了,昨晚在沙漠里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了,姜豆豆不想再有第二次。

    慕容御察覺到了她想說話,立刻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打橫將姜豆豆抱了起來。

    “??!”姜豆豆嚇得一聲驚呼,也就忘了想要和楚軒說話。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慕容御抱進(jìn)了總統(tǒng)套房的專用電梯里。

    楚軒本來想說什么,可是姜豆豆到底是慕容御的妻子了,他只能看著慕容御這樣帶走姜豆豆。

    “你,你睡醒了?。俊被氐椒块g,姜豆豆才沒頭沒腦的問了慕容御這樣一句,都是剛才嚇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