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殺我!啊~”耳邊重復響起這道聲音,江童再次猛的運行體內(nèi)的靈氣。
昨天夜里,他夢到了宋洪臨死之前的慘狀,這讓他一夜未眠,這個夢仿佛是在警示他,時刻都不要松懈,于是他不眠不休的修練了一整個夜。
鐺鐺鐺~
“江小兄弟,我們大小姐叫您?!遍T外傳來一句略微沙啞的嗓音。
江童已經(jīng)在文人客棧住下多天,這里的管事已經(jīng)和他混的半熟不熟。
“我知道了?!苯诜績?nèi)修煉,不巧有人打擾,急忙回道。
“你來了啊?!边@些天,趙嬋靈時不時的找他,說是什么促進友誼之類的話,這讓江童未免有些頭大。
“嗯,我們出去說?”趙嬋靈今天梳著兩股細長的馬尾,看似十分清純。
二人來到了外面。
“找我有什么事嗎?”江童剛剛修煉好好的,突然被人打斷,心下十分郁悶。
“沒事就不能找你?。俊壁w嬋靈一個白眼道,二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似前一陣子那么生疏,這不,還開起了玩笑,儼然成了一副老友的樣子。。
“我正在修煉,結(jié)果被你這么一鬧,唉!”江童嘆了口氣,獨自訴苦道。
“不提那些,今天有個棋會,你去不?”趙嬋靈眨巴兩下眼睛道。
“我哪會下什么棋?不去?!苯亟^道。
“我也不想麻煩你啊,可是這個棋會有許多權(quán)貴,父親叫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我自己一個人無聊,你陪我去嘍?”趙嬋靈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江童的表情道。
“你不會只有我一個朋友吧?找別人不行嘛?大小姐。”江童現(xiàn)在只想回到客棧,修行至“最后一步”。
“呃……你到底去還是不去?”趙嬋靈故作生氣的樣子。
自從和這個大小姐幾日的相處下來,江童發(fā)現(xiàn),她只對別人一副高冷的態(tài)度,對自己確像個無賴一般。
“我服了您,成不?”江童靜下心說道。
“這才是我趙嬋靈的朋友嘛?!壁w嬋靈拍了拍江童的肩膀道。
“她怎么越來越像男人了?”江童內(nèi)心吐槽道。
“何時出發(fā)?”江童又問道。
“現(xiàn)在!”趙嬋靈拉著江童的袖子就是一陣小跑。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讓大小姐……”管事在客棧內(nèi)遙望二人,自言自語道。
“嚯!”江童被趙嬋靈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這附近存在著不少的亭閣樓宇,唯獨有一處乍眼,那里竟有一假山堆積,假山的背后莫不是有一片新天地?江童如是想著。
趙嬋靈走到了假山附近,她輕輕按下一處。
噔~一道石門緩緩推開。
“走吧?!壁w嬋靈示意道。
“嗯?!苯o隨其后。
春色滿園關(guān)不住,來到這里,一片翠綠映入眼簾,當下已屬秋季時分,可這假山圍成的庭院里卻滿目黃花。屬實讓江童也感到了一絲驚奇。
“不用驚訝,這里用了大量的靈石,靈氣充裕,所以這些植物才沒有那么快就凋謝?!壁w嬋靈解釋道。
“靈石?那是什么東西?”江童猶如一個鄉(xiāng)巴佬一般,根本聽不懂趙嬋靈的話語。
“靈石是海島內(nèi)普遍存在的一種地下礦石。它是由靈氣聚集而成,所以也是靈氣的聚集體,在各大商會都能用金銀換取,只不過價格略有些昂貴,一百金可以換取一個靈石。”趙嬋靈沒有想到,江童就連靈石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的確價格不菲,但是能用來修煉,已經(jīng)很不錯了?!苯瘜`石這種東西突然來了興致。
“嬋靈?”遠處,一道聲音傳來??礃幼?,是個稍微有些俊俏的男子。
“你來這里干什么?!壁w嬋靈突然冰冷的說道。
“我來參加棋會??!怎么?就連這你也要阻止嗎?”男子不怒反喜道。
“這位是……”江童突然插話道。
“哪兒來的奴才?沒看見我在和嬋靈說話嗎?”男子語氣冰冷,全然把江童當成了趙嬋靈的隨從。
“呂奉明,這是我的朋友,我勸你說話放尊重點兒!”趙嬋靈突然怒道,江童在一旁,表情古怪,沒有多說什么。
“就他?呵呵。我沒想到一向視男人如臭蟲的嬋靈大小姐竟然會和一個男子來往?我沒聽錯吧?”呂奉明冷笑了兩聲,同時,他以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江童說道。
“這和你沒關(guān)系,江兄,我們走?!壁w嬋靈頭也不回的帶著江童向里面走去。
“這個瘋女人!我對你那么好,你絲毫不領情,最后竟然跟了這么一個窮酸小子!”呂奉明在原地咆哮著。不過趙嬋靈、江童二人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nèi)。
“嬋靈妹妹!”二人剛走到內(nèi)園,就有人朝著這邊走來。
“蓮花姐,最近可好?。 壁w嬋靈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上前打招呼道。
“這位是……”被叫做蓮花的女子頓時注意到了趙嬋靈身邊的陌生男子,她看著江童說道。
“她是我的朋友,你稱他江兄即可?!壁w嬋靈說道。
“江小兄弟,今后可要好好對待我家嬋靈哦,你可是她第一個男性朋友哦。”蓮花在一旁調(diào)侃道。
“蓮花姐……”趙嬋靈的臉頰微紅,她沒有爭辯,因為那樣只會讓人更加誤會。
“呃……”江童在一旁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能得我們小嬋靈的賞識,想必這位江兄的棋藝定是非凡了得吧?”蓮花沒有繼續(xù)開玩笑,轉(zhuǎn)而問道。
“蓮花姑娘抬舉了,在下對棋藝一竅不通,只是被嬋靈姑娘邀請過來一同欣賞的?!苯蜌獾恼f道。
“原來是這樣啊,江兄到了這里便不必緊張,我們的小嬋靈可是這里的下棋高手呢。今天的棋會有了小嬋靈不可謂不精彩啊。”蓮花一臉期待的說道。
棋藝是每個貴族人士都必須精通的,因為它關(guān)系著人際交往,特別是在貴族的小輩之間,每年都會舉行這么一場棋會來交流感情,這對雙方所在的勢力來說都是件好事。
“棋會開始了?!甭牭讲贿h處的宣詞,三人急忙入場。
“江兄,你跟緊我便是。”趙嬋靈小聲私語道。
“嗯?!苯o緊的跟在趙嬋靈的身后。
最終,二人圍著一個棋盤相對而坐,蓮花則沒有打擾二人,去了其他的位置。
“那人是誰?竟然能和那個趙嬋靈坐在一起?”
“他居然和嬋靈姑娘坐在了一起!”
“他不會是嬋靈姑娘的……”
趙嬋靈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成為人們的焦點,此時,眾人正對二人議論紛紛。
江童越來越想知道,這趙嬋靈究竟是何等身份,竟能引起這么多人的關(guān)注。
“嬋靈姑娘,可否賞在下一個面子,對弈一盤如何?”
“聽聞嬋靈姑娘棋藝了得,今日能否大開眼界容在下一觀?”
……
四周都是對趙嬋靈發(fā)出邀請的聲音。
“今年的棋友,本姑娘已經(jīng)找到了,還望各位海涵?!壁w嬋靈根本不理會周圍那些富家子弟,一心看著桌上的棋盤。
“這位兄弟難道就是嬋靈姑娘的棋友?”一個男子過來對江童很客氣的問道。
江童就在考慮要不要說“是”的時候,趙嬋靈發(fā)話道:“沒錯,正如你所見,如果沒有其他事,請回吧?!?br/>
男子略有些尷尬,但是礙于趙嬋靈的地位,他沒敢再繼續(xù)糾纏。
“我不會下棋啊?!苯÷暤恼f道。
“沒事,我教你,你看,這黑白棋就是你我的將士,黑棋先落子,它們呢,都有四口‘氣’,只要堵上了全部的‘氣’,這個棋子就失效了……”趙嬋靈一絲不茍的教著江童該如何下棋。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他們這才知道,趙嬋靈對面這個男子根本對棋一竅不通。
“哼!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角落中,呂奉明狠狠地拍了一下棋盤。
“原來如此,還挺有趣的嘛。”研究了半刻,江童就對棋這東西上了癮。
“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真是無窮無盡,居然能在這四四方方的小棋盤中演繹出千軍萬馬之勢。人生如棋啊。”江童心悅誠服的說道。
“江兄能有這般境界和悟性,實在是讓嬋靈佩服至極。”趙嬋靈也對江童的感悟有所共鳴。
“小兄弟,說的不錯?!币慌缘纳徎ü恼频?。
江童的一番話,讓在場之人都對棋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此人真乃神童矣?!眻鲋胁环阂灿行蕾p江童的人說道。
一時之間,江童竟成了眾人的焦點。
時間如流水,轉(zhuǎn)眼間,棋會接近了尾聲。
“我們走吧?!壁w嬋靈看著江童說道,只不過,這次她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其他的意味。
“我這是怎么了……”趙嬋靈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著涼了。”江童看到趙嬋靈的臉頰泛紅,還以為她受了風寒。
“沒,沒什么?!壁w嬋靈不敢對視著江童說道。
……
“就到這里吧,我一個大男人居然讓你送了回來?!苯瘬狭藫项^,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下次,你可以送我回家嗎?”趙嬋靈越說聲音越低道。
“你說什么?”江童沒有聽清楚,問道。
“沒什么,你快進去吧,我也該回家了,今天,謝謝你啊?!壁w嬋靈略帶扭捏的說道。
“你不會真的發(fā)燒了吧,你看,你都站不穩(wěn)了。”江童關(guān)心道。
“你!”趙嬋靈只是比較害羞,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誤以為她生病。
“榆木腦袋!”趙嬋靈氣呼呼的走了。
“這女人……”江童沒有多想,轉(zhuǎn)身走進了客棧。
……
“爹!”趙嬋靈剛一進門便遇到了自己的父親。
“嬋靈啊,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啊,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啊?!毖矍爸苏勤w嬋靈的父親,他的下巴處留著一撮黑色的長胡子,龍行虎步,寬厚的肩膀讓人望而生畏,一雙劍眉看似威風凜凜。
“哪有啊,女兒天天忙著家族中的產(chǎn)業(yè),哪有什么好事?!壁w嬋靈埋怨道。
“還想騙為父嗎?我聽說你最近在和一個小子來往,可有假?”趙嬋靈的父親平淡的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關(guān)系,我去見朋友,怎么啦?!壁w嬋靈背過頭去,不敢直視自己的父親道。
“我是你的父親,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快說,那小子怎么樣?”趙嬋靈的父親如若一個老頑童般,打聽道。
“他,還好了,父親不要再問了,再問下去女兒可要生氣了?!壁w嬋靈故作生氣的模樣道。
“好好好,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壁w嬋靈的父親留下這句話后就離開了。
“我和他?哪有……”趙嬋靈捂著臉,自言自語道。
暗處……
“給我查查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壁w府門外,趙嬋靈的父親正對著一個蒙面人吩咐道。
“是!”蒙面人緩緩消失在了暗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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