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焱給自己淋了一瓢冷水,渾身立刻冒起了白煙,他咧著嘴艱難地道,“行啦,有什么辦法趕緊的,我快忍不住了?!?br/>
“你說的啊,別怪我。”季九洛取下頭上的發(fā)簪拿在手里,一步一步靠近吳剛焱。
突然!吳剛焱如同野獸一般撲向季九洛,一把將季九洛抱在懷里,本就瘦小的季九洛被高大的吳剛焱這么一抱瞬間動彈不得。
“這家伙真是的,撐不住就別這么多廢話呀!”季九洛感受到吳剛焱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暗罵不已。
吳剛焱抱著季九洛就好像烈火遇到了干柴,他伏在季九洛耳邊不停地喘著粗氣,一雙大手笨拙地在季九洛背上游走,越來越難以自控。
“芝麻!”季九洛喊了一聲,芝麻麻溜地化成小蛇給失控的吳剛焱來了一口。
一口下去,吳剛焱抽搐了兩下便倒地不起,季九洛整理了被吳剛焱扯亂的衣裳,抬起腳就踹了吳剛焱一下,“反了天了,竟然敢調(diào)戲我?!?br/>
芝麻蹲在吳剛焱額頭上笑個不停,“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br/>
“行了行了,別笑了,把他的毒解了,別一會兒把人給毒死了。”季九洛懶得和芝麻較勁,這次的確是她的失誤,臉真是丟大了,還好只有芝麻看到。
“先說好,他的媚毒我可不解,這里可沒有母蛇。”芝麻優(yōu)哉游哉地開著玩笑。
季九洛白了芝麻一眼,用發(fā)簪劃破吳剛焱的十指大放血,又給他吃了點清心凈氣的丹藥,將媚毒壓制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吳剛焱才幽幽地醒來,感受到自己十指連心的痛楚,直呼難受。
季九洛飛起一腳踹向吳剛焱,“別跟我大呼小叫的,自己撐不住還逞強,白長個頭了?!?br/>
“我……我沒把你怎么樣吧?”吳剛焱臉色慘白,“流桑要是知道不是得把我跺了?”
“跟景流桑有什么關(guān)系?”季九洛被吳剛焱說得一愣。
“怎么沒關(guān)系,他都跟我說了,要我好好照顧你,要是知道我這么照顧你,那還不把我跺了!”吳剛焱打了個寒顫,景流桑的脾氣他不是不知道,如果此時傳入景流桑耳中,景流桑絕對會對他拔劍。
“你放心,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真的?那太好了!”吳剛焱松了口氣。
“好什么好,都被人算計了還好。”季九洛翻了個白眼,“這件事如果成真,被傳揚出去,你這個少宗主還有什么臉面,也不好好想想?!?br/>
“我本來就不想當(dāng)什么少宗主,他們愛誰當(dāng)誰當(dāng)去?!眳莿傡头乱恍┑に幷{(diào)整內(nèi)息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么沒有中毒?”
“你不該關(guān)心是誰下毒嗎,關(guān)心我干什么?!奔揪怕逍睦镆魂囉魫?,這少根筋的吳剛焱怎么就長了心眼了。
“好奇嘛?!?br/>
“你吃了我又沒吃,你是不是被毒傻了?”季九洛叉著腰道,“你當(dāng)不當(dāng)少宗主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不要連累我就好,這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要不然以后你就別吃了,餓死得了?!?br/>
一提到吃,吳剛焱瞬間服軟,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把罪魁禍首查出來給季九洛一個交代。
“鬧騰,你要想弄得人盡皆知就鬧吧,看看景流桑會不會把你剁了!”季九洛威脅道。
吳剛焱低著頭,“那你說怎么辦?查也不行,不查也不行?!?br/>
“笨蛋,你去跟吳茜長老說唄,她那么聰明?!奔揪怕逡呀?jīng)被吳剛焱的智商給氣暈了,丹霞派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個宗主,那未來真的堪憂啊。
“有人來了!”吳剛焱正色道,“肯定是來看熱鬧的?!?br/>
季九洛雙手一攤,“這里有熱鬧看嗎?只有美食好嗎?!?br/>
就在吳剛焱還沒醒來的時候,季九洛就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就等著陸煉的狗腿子來了。
吳剛焱嘿嘿一笑,吃得十分歡樂,來到這里準備看熱鬧的弟子臉上的表情一個個都十分精彩,對此吳剛焱只是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招呼道,“這么早就來吃飯呀?”
“還是吳師兄早!”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弟子笑著問道,“不知吳師兄什么時候來的?”
“也沒多久,昨天晚上跟駱玖兒約好了今天吃飯,所以來的早,你們平時沒這么早呀?”
“沒,我們只是一時興起。”領(lǐng)頭的弟子有些語塞。
“原來是這樣?!眳莿傡筒粍勇暽乩^續(xù)吃飯,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領(lǐng)頭弟子看了吳剛焱和季九洛一眼,“既然師兄在,我們就不打擾師兄用餐了。”
這時季九洛站了出來,笑著道,“別急著走呀,昨天吳剛焱帶來的鹿血還沒吃,不如大家一起分了吧?!?br/>
“玖兒說得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師弟們來了,就別客氣了?!眳莿傡痛蠓降卣泻糁娙恕?br/>
“不了不了。”領(lǐng)頭弟子連忙擺手,“還是吳師兄自己吃吧,我們都不怎么喜歡。”
“那好吧。”吳剛焱假裝不知情,笑著對季九洛道,“既然他們不吃就拿去喂狗吧,這東西血腥味挺重的,我也不愛吃?!?br/>
季九洛看著裝得有模有樣的吳剛焱道,“浪費,罰你三天不能來吃飯!”
“那我三天后再來!”吳剛焱火速吃完碗里的飯菜,一溜煙就跑了。
“這個……”季九洛指著鹿血糕看向眾人,眾人紛紛搖頭。
“我暈血!”
“我拉肚子……”
看著紛紛離去的眾人,季九洛頓感無趣,將用吳剛焱的血做的鹿血糕一股腦通通倒掉了。
“季九洛,你有沒有覺得吳剛焱是故意裝傻?”芝麻藏在季九洛衣袖里小聲問道。
季九洛不動聲色的回應(yīng)道,“他那是大智若愚,現(xiàn)在頂多是有些懷疑,不會對計劃有影響的?!?br/>
“但愿如此吧!”季九洛行事如此不小心,芝麻真的很擔(dān)心她會走了以前的老路,算計這種事本就不適合季九洛,只是如今偏偏也只能在其中摸爬滾打,也不知道季九洛能在其中學(xué)到幾成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