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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堯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會踩到雷區(qū),讓她想起那些事,有點頭大?!拔也皇悄莻€意思,過去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好嗎?誰說同床一定要**?我保證不碰你?!?br/>
“男人的話信得過,母豬都會上樹。你之前哪次不是!”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和從前已經(jīng)不一樣了,難道你沒感覺到?”
要說改變,郁暖心確實能感覺到他的改變。但他對她的傷害實在太深了,以至于她沒有辦法放下芥蒂,去接受他的‘改變’。
男人心懷愧疚的時候,讓他做什么事情都心甘情愿??桑坏╇S著時間的推移,過去的事情慢慢淡去,不再愧疚,誰能保證他還能像最初那樣。
畢竟,歉疚只是一時的,但骨子里的天性無法改變。她認識的南宮堯,霸道、**,占有欲極強,這些都是天性使然,日后必定會導(dǎo)致很多矛盾。
她不想活得像以前那么累,不停地爭吵、逃跑、原來,無限循環(huán),彼此折磨以致精疲力竭,連僅剩的愛都消耗殆盡。所以,她必須謹慎,必須完全有安全感了,才能相信他。
“我現(xiàn)在不想談這些,只想好好睡一覺,別再折騰我了行嗎?算我求你了!”
她這種不耐煩的表情,令南宮堯心涼,不免有些難受。
但轉(zhuǎn)念一想,之前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怎么能奢望她輕易原諒?他也早已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的。只是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親近,想和她在一起,顯得太急切了些。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彼昧吮蛔?,卻睡沙發(fā),背影看著有些落寞。
郁暖心有些于心不忍,可最后還是沒叫住他,倒回床上。
相愛的兩個人,往往是最彼此折磨的吧?很辛苦,會疼,卻又有種甜蜜的心酸。
好不容易消停了,郁暖心慢慢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間,聽到身邊有點響動,有氣無力地問:“誰啊……”
“我……”
悉悉索索……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進來的?”不是鎖門了嗎?
黑暗中看不太清,只隱約見到一道身影在晃來晃去。
“刷卡進來的!”
郁暖心無語,是用卡撬門的意思嗎?這門也太不牢靠了。
“你不是出去了嗎?又想干什么?”
他不做聲了,那道身影也不再晃動,半天沒動靜。
“南宮堯?”
“……嗯!”
“搞什么鬼!”郁暖心很不耐煩地起了身,打開燈,結(jié)果見南宮堯自己打了個地鋪,躺得好好的。
“你這是做什么?不是睡沙發(fā)嗎?”
“……外面有情況!”
“什么情況?”
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句什么,郁暖心沒聽清,“蛤?”
看他的樣子難得不好意思,“有、有老鼠?!?br/>
當時郁暖心就震驚了,“南宮堯你居然怕老鼠?”以前不是過過苦日子,還睡過街嗎?怎么可能怕老鼠!
“……”
郁暖心腦子轉(zhuǎn)得快,有怕的東西就好,最怕就是沒怕的東西。要以后他再敢得罪她,就把他扔出去喂老鼠。
輪到她得意洋洋,“是嗎?你怕老鼠!那以后還惹我嗎?”
“……”南宮堯心里偷笑,就知道她會這反應(yīng)。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怕老鼠,不過是找個借口和她同房而已,太好騙了!但表面上還得故作受威脅,“不敢……”
“這還差不多!”時間太晚,未免糾纏到天亮,沒得睡覺,郁暖心只好暫時允許他在她房間睡?!熬婺惆?,要打地鋪就乖乖打地鋪,不許爬上床。不然,丟你出去喂老鼠!”
“知道了!”
之后兩人都沒說話,南宮堯有些睡不著,忍不住問了句?!啊闼藛??”
“……睡了!”
“你也睡不著?”
“……”他這樣不停問,她還能睡著嗎?
“暖心,你還恨我嗎?之前,我對你做了那么多壞事,傷害了你……可是,之后也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郁見雄的親生女兒?!?br/>
“我知道!”郁暖心回答很冷靜,“雖然我是植物人,但我有意識,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包括南宮羽兒帶著陶陶離開?!?br/>
南宮堯意外得睜大雙眼,沒想到她竟然都知道?!澳悄銥槭裁催€要離開?難道那半年我的努力和改變,你都看不到?”
“你對我的好,我都很清楚。我只是……沒有那么快忘記過去的一些事情,我不是想讓它束縛自己,只是……我需要時間冷靜,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我只是逃避?!?br/>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那么快原諒我,而我想要的,也只是一個機會?!?br/>
黑夜里,他的聲音帶著乞求。
“我不奢望你那么快相信我,原諒我……只希望你給我時間去證明,我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會讓你有安全感!”
“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很有力度,如同給南宮堯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一晚,兩個人都睡得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