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凌嫣一起去了她那里,一夜無話翻云覆雨。
我和凌嫣并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分開,只不過是比之以前低調了很多,只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才會親近。
至于許婷那邊,我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已經經歷過人事的我此時也明白了每次通話那邊的喘息聲代表著什么,不提、不講,為我的初戀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和凌嫣一起做了點飯吃,吃過以后就從凌嫣那里離開了,回到家中繼續(xù)補覺。
沒有在凌嫣那里多住幾天是因為凌嫣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比較多,一件接一件,幾乎已經讓她應接不暇了,所以我也不好去打擾她。
之后的幾天里,我偶爾會去凱哥家里和師兄他們聚上一聚,不過大多時間我還是會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個人獨處,閉門不出。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后,我正坐在臥椅上提著酒葫蘆喝著酒,看著書,曬著太陽,享受著難得的午后時光。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時針它不停在轉動。”手機鈴聲響起,不用拿我也知道是凌嫣打過來的,因為這首《嘀嗒》是我特意為她設置的鈴聲。
“喂?凌嫣姐?”我放下手里的書,對著電話里說道。
“喂。”
“嗯?你是誰,凌嫣在哪。”我眉頭一皺,怎么會是個男人的聲音,那凌嫣哪去了。
“哼哼,這才幾天時間就把你爺爺給忘記了么?”電話那頭的聲音陰測測地說道。
“你是……大禿子?”我聽著有些耳熟,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去你娘的,小兔崽子,不準叫我禿子!”果然是大禿子,否則不會有這個反正。
“你想怎么樣?!蔽椰F(xiàn)在沒有心情跟他廢話,簡單直接地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怎么樣你很快就能知道,大青山上有一處廢棄的水庫,今晚子時,你來了她活,你如果不來……嘿嘿,那我也不會介意享受著一下這么嬌嫩的沒人?!?br/>
“我警告你,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要傷害凌嫣,否則我……”
“否則怎么樣?林子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人而已,怎么?還想翻天不成?”大禿子直接打斷我得話說道。
“凌嫣現(xiàn)在怎么樣了?讓我先確定她有沒事?!蔽疑钗豢跉?,沉聲問道。
“呵呵,這個可由不得你說了算,來了再看吧。記住了,一個人來,我膽子很小的?!贝蠖d子說完,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的忙音,我有些愣神,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十四。
起身進屋換好衣服,打了輛車直接去了凱哥家里。
“嘭!”
凱哥把精致地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大聲吼道:“我弄他娘啊,那個禿子是不是嫌活的太長了,連老子的妹妹也敢動!”
說著,不解氣,又端起魚缸朝地上摔去,水花濺了一地。
“凱子,你先別生氣,冷靜一點,這樣也無濟于事,先想辦法吧?!毙觳谝慌园参康?。
“要不我去把小童救回來吧。”蛟覆海此時也現(xiàn)身了,有些凝重地說道。
“不行,蛟王你不能去,聽老五說那個禿子狡猾地很,萬一打草驚蛇,保不準他會干出什么事,我們不能冒險?!彼膸熜职欀碱^凝思著。
“我弄他娘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么辦!”凱哥在書房里走來走去,十分地急躁。
“……”
氣氛沉悶,八兩也適時地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還是我去吧。”我想了一會說道。
“不行,老五,你現(xiàn)在已經沒了修為,你去了能有什么用,他要對付的就是你,你去了只怕是兇多吉少啊。”師兄趕緊阻止我。
“不要勸我了,師兄。大禿子既然點明了就要我一個人去,那么我就順他的意,一個人去好了。凱哥,我求你件事?!蔽覕[了擺手沒有聽從師兄的話。
“胥子,你說,什么事?!眲P哥凝神看著我。
“凱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凌嫣姐給救回來的,不惜性命。但是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請務必照顧好我父母,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我意已決,你們也不要再勸我了,我本就是命缺之人,多一天少一天沒什么區(qū)別?!蔽移届o地對著眾人說道。
“胥子,我答應你,你的父母就是我的親人,我一定照顧好他們?!眲P哥鄭重其事地對我說。
“不行,我不同意!”師兄猛的站了起來,激動的說。
“師兄,你就讓我去吧,我也沒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你放心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了,時間不多了,我要回去好好準備一下。等我回來了,咱們再一塊喝酒一起吃肉。”我攔住師兄,不讓他再說下去。
“你等會?!卑藘梢娢乙?,出聲叫住我。
“嗯?”
“這些霹靂彈你帶上?!?br/>
“什、什么霹靂彈。”我有些懵了,什么霹靂彈,根本沒聽說過。
“瓶蓋?!卑藘深^也不抬地從衣服兜里掏出二十多個瓶蓋。
我嘴角一抽,這叫霹靂彈?八兩你還真會起名字唉。
不過這東西的威力我也看著了,確實不俗,帶著也許真的會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凱哥,找人送我回去吧?!蔽覍P哥說了一聲就向外走去。
“大胥子?!?br/>
“……”我停下腳步站在門口頭也沒回。
“活著回來?!卑藘呻y得正經地說道。
…………
凱哥派人開車送我回家,我沒有多待,在屋子里轉了一圈以后,默默取出了許久不曾動用的青越劍,換上干凈地道袍。
也許是最后一戰(zhàn)了,讓自己穿的體面一點吧,不能落了太一道的威名,太一道傳人林子胥。我坐在車里看著窗外地景色不斷變幻,心里想道。
沒有直接去大青山,大禿子說是子時,子時是晚上十一點起,而現(xiàn)在才下午六點多鐘。
讓司機把我送到大青山附近,我便讓司機離開了。
打電話和師兄他們約定好,不管我有沒有把凌嫣救出,只要子時一過,立馬上山。
掛斷電話之后,我就緩步開始朝著大青山走去,為自身調節(jié)狀態(tài)。
當手機時間顯示十點四十九地時候,我則剛好找到那個廢棄地水庫。(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