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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三級西瓜 冷靜下來仔細(xì)考慮陶

    冷靜下來仔細(xì)考慮,陶夢言的話漏洞實在太多。雖然秦少寒一直在說,想讓她與他在一起,可從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就算他想強(qiáng)硬的把自己留在他身邊,可方法實在太多了,又何必做這種明知達(dá)不到目的事呢?

    秦少寒從不是這種做事倉促莽撞的人。

    這種,在自己母親肚子上來一刀,還威脅她不要把這些話告訴自己的事情,委實太過幼稚,無趣,甚至讓人想要發(fā)笑。

    可她同樣也想不通,為什么陶夢言會撒謊?

    這是她的母親,在這世界上她最最親近的人,卻編造了一個謊言欺騙她,為什么?

    蘇秦儀想不通。

    陶夢言怔住,唇瓣有些發(fā)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還是被蘇秦儀捕捉到了。

    “你不信媽媽么?你現(xiàn)在為了秦少寒,竟然連我的話都不信了,秦儀,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她指責(zé)著蘇秦儀:“我的傷還在這,難道我為了騙你,捅自己一刀嗎?!”

    她看不見自己的模樣,所以不知道,此刻她面對蘇秦儀,那種拼命想讓蘇秦儀相信自己荒謬的理由的表情,甚至有些猙獰。

    “媽,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說的話漏洞太多?!碧K秦儀起身,“我去叫大夫來,如果你不想說實話,那我就不問了,我會自己調(diào)查清楚?!?br/>
    她不想再和陶夢言爭辯,再吵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

    “蘇秦儀,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狼心狗肺,連你親媽的話你都不信,你狼心狗肺!”

    走到門前,她按下門把手,任憑陶夢言撕心裂肺地罵著,蘇秦儀回過頭,她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到最后都匯成了一句。

    “媽,這些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陶夢言怔住,看著她關(guān)上門。她還有很多訓(xùn)斥蘇秦儀的話沒說完,可嘴巴像是含了黃蓮,苦澀的說不出。

    秦少寒等在門口沒有離開,陶夢言的那個眼神讓他心緒不寧,擔(dān)憂她會做出什么傻事,所以等在這兒。

    看見蘇秦儀這么快出來了,而且面色十分糟糕,秦少寒很驚訝,他走了過去,“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秦儀沒有回應(yīng)他,像沒聽見一樣,秦少寒蹙眉,抓住她的手,“回去休息?!?br/>
    他的手突然被回握住,蘇秦儀抬眼,“幫我找個大夫。”

    “陶夢言怎么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緊了許多,直接摳到秦少寒的手心,他沒吭聲,默默受下這份疼痛。蘇秦儀沒回應(yīng),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更沉了。

    “告訴我,陶夢言怎么了?”

    蘇秦儀唇齒微張,聲音太小,秦少寒沒聽清,卻感受得到她細(xì)微的顫抖,他微微俯身,半晌才聽清她在喃喃著什么。

    “她……身上,有把刀……”

    她的表情分明是難過極了的,卻又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一遍一遍地說著:“她身上有把刀……流著血……”

    蘇秦儀抱住自己的頭,方才的場景一遍又一遍地在腦中回放,她痛不欲生。

    秦少寒回頭喊,“駱三,找大夫來!”

    他一把環(huán)住蘇秦儀,強(qiáng)勢地逼迫她看向自己,“蘇秦儀,蘇秦儀!”

    “她身上有把刀……秦少寒,她說是你做的,她也這么說……”她聲音顫抖,十分沙啞,她看起來十分痛苦,卻始終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這比她放肆地哭出來更讓秦少寒難受。

    他把蘇秦儀抱在懷里,什么也沒說,任她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著。在她最難過的時候,他給了她一個最溫暖的擁抱,緊緊的摟住了她。

    駱三帶著趕來的大夫匆匆進(jìn)了屋,看這場面,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下人進(jìn)進(jìn)出出遞著沾了血的布,觸目驚心,秦少寒一言不發(fā),一個橫抱將瀕臨崩潰的蘇秦儀抱在懷里,徑直上了樓。

    秦少寒把她放在床上,居高臨下道:

    “想哭就哭出來,蘇秦儀,有我在,你怕什么?”

    蘇秦儀,有我在,你怕什么?

    這話一出口,他就看見蘇秦儀一直堅持著的城墻似乎倒塌了,她微張嘴巴,神情從堅忍變成放縱,一顆顆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里流出來,她緊緊抓住秦少寒的衣服痛哭流涕。

    像一個即將溺亡的絕望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個人對他說:有我在,你怕什么?

    “許大夫,辛苦你了?!?br/>
    駱三送走醫(yī)生,上了樓,四少的臥室門關(guān)的死死的,他猶豫著進(jìn)去會不會打擾到四少,正在這時,門開了。

    “四少。”駱三一愣,秦少寒看到他也微微一驚,聲音沙啞,顯然一直沒睡,“打一桶熱水來?!?br/>
    蘇秦儀哭著哭著睡著了,在他懷里,連著幾層厚被子,加上他的體溫一起裹了兩個時辰,滿身的汗,秦少寒要為她擦身。

    秦少寒關(guān)上了門。

    駱三吩咐下人去辦,一邊稟告說:“多虧了您給的那些珍貴藥材,陶夢言的命拉回來了,只是現(xiàn)在身體還十分虛弱,醫(yī)生說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他走到走廊的窗邊,從兜里掏出一只香煙,點(diǎn)上火深吸了一口,濃厚的煙霧彌漫空中,遮住他疲憊的臉。

    “陶夢言醒著么?”

    “因為太疼,昏了過去,約摸還有幾個時辰才會醒。”

    秦少寒是個不經(jīng)常抽煙的人,只是有的場合必須應(yīng)酬,偶爾才會吸上兩口。

    駱三知道,這次的事,四少是真的發(fā)愁了。

    “陶夢言有問題,我親自排查了來往的下人,并無任何異常,那一刀……除了她自己刺下的,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可以辦到這件事?!瘪樔f著卻也有些猶豫,“可是她究竟為什么這么做呢?”

    秦少寒吐出煙霧,沒有回答駱三的疑問,或許連他自己都一頭霧水。

    一根煙的功夫,水已經(jīng)打好了,秦少寒踩滅煙頭對駱三道:“陶夢言醒了告訴我?!?br/>
    “是。”駱三頓了頓,見秦少寒要給蘇秦儀擦身,“四少,用不用給您也打桶水?”

    看秦少寒的身上也很是狼狽,顯然剛才為蘇秦儀捂汗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出了一身汗。

    秦少寒道:“等安頓好那丫頭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