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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口述和男朋友做愛 貓撲中文我知道大叔

    ?(貓撲中文)我知道大叔一向不是個話多的人,平日里相處只是我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和大叔講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廢話,大叔偶爾會回我兩句,多數(shù)時間都在安靜的聽我說。

    我挺喜歡這樣,大叔聽我說話的時候表情也依舊是平靜的,他會低垂著漂亮的眼繼續(xù)做他手里的事。只會在回我話或者是讓我去繼續(xù)修煉的時候他才會停下手中的動作。

    大叔話不多,可說出來的話總是噎人的很。我也喜歡這樣的大叔,當(dāng)他把我一句話哽住的時候,大叔的表情總會有些微妙的變化。赤紅的眼眸是濃烈且安靜的,唇角帶著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如果大叔別的部下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會嚇一跳吧。

    不不不,肯定不止嚇一跳的事了。

    大叔其他的部下都對大叔尊敬的很,別說是像我這樣放肆的一再挑戰(zhàn)著大叔忍耐的底線,就是稍稍冒犯了大叔他們都會驚懼交加。

    其實大叔不會對他們做什么,大叔是個很溫柔的人。

    說到這里我不得不自豪一件事。

    大叔的溫柔只有我才能看得到。

    嗯,大叔的溫柔只有我才能看到。

    我擱置下手頭的刻刀,傀儡的臉比起最初雕刻出的幾乎想伏地魔一樣丑的臉來說已經(jīng)進步了不少,雖然只是任何一個初學(xué)者都能做出來的粗糙模樣,對我來說卻是極大的進步。

    我舉起它端詳了一番,傀儡的原型仍舊是大叔,不過左右的耳朵不對稱,唇角也是歪了一邊。我很下功夫,它卻依舊沒有半點大叔的神韻。

    我丟開傀儡,拍干凈身上的木屑回身直接掛在大叔的背上。

    大叔正在修復(fù)他最喜歡的傀儡,擦干凈傀儡上每一處灰塵,磨亮利刃再淬了毒,就像和大叔同名的有毒生物那樣,亮出自己的武器隨時都能置人于死地。

    大叔和我說過這傀儡是用活人做的。不過說起來我對這個做成傀儡的人還有點印象,好像是砂隱村的三代風(fēng)影。很久很久以前我見過這個模樣的雕像,這件事在失去的記憶里久遠而模糊。

    大叔干脆的向后一擊肘擊,我疼的哼哼。

    “放手,你妨礙到我了。”

    我哼唧著把手臂攀得更緊。

    “大叔你給我做個傀儡吧,讓我自己做實在是太糟心了。”

    “不會做傀儡你當(dāng)什么傀儡師。”大叔嘲笑道,倒是沒有再掙扎于我還貼在他身上這件事。結(jié)了一個印把三代風(fēng)影的傀儡收到卷軸里,放到他衣服隱秘卻不會影響戰(zhàn)斗的口袋里。

    “我還不會打架呢不照樣做你的部下么。大叔你這個人實在是太愛較真了?!?br/>
    大叔回過頭來,離我很近,鼻尖都幾乎碰在一起的距離,我感覺不到大叔在呼吸。

    “鶴。”大叔瞇起眼睛,我一陣緊張。

    “因為你是鶴,這就足夠了。”

    “……哈?”

    我愣住。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有些……嗯,不知所措吧。

    我原本以為大叔要對我說一堆多么重要的事。

    就連‘鶴,你只要會殺人就足夠了。’這種答案,都比僅僅因為我是鶴要讓我好消化的多。

    大叔用那種表情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犯規(guī)了。

    “這,這什么理由啊。什么因為我是鶴就足夠了?!蔽覞M腦袋冒著熱氣的松開勒住大叔的胳膊“大叔你要是最開始給我取名叫豬是不是還會因為我是豬就足夠了?!?br/>
    大叔愉悅的彎起唇角:“現(xiàn)在也不晚,你可以改名叫豬。”

    我內(nèi)心抽了自己一巴掌。

    說什么不好非得挖個坑讓自己跳。

    “我才不是豬呢?!蔽覍W(xué)著大叔的樣子傲嬌的別過頭“我要改姓!”

    大叔沒了我的妨礙,收拾著地上散落的工具漫不經(jīng)心的發(fā)問:“哦,姓野豬還是姓哥斯拉?霸王龍也不錯?!?br/>
    “那是迪達拉。我又沒有三張嘴?!?br/>
    大叔白了我一眼:“你可比長了三張嘴都能吃?!?br/>
    我詞窮了。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能夠把大叔噎回去的詞,我不甘心道:“我……大叔我要跟你的姓!”

    大叔依舊漫不經(jīng)心:“隨便你。”

    “誒?”

    我驚訝。

    大叔居然這么隨意的就答應(yīng)我了。

    真的跟了大叔的姓我倒是有點受寵若驚。

    這比大叔讓我改姓哥斯拉或者霸王龍還讓我難以置信。

    我可以跟大叔的姓了,想想就覺得很爽,比欺負迪達拉還爽,爽到變態(tài)那么爽。

    “大叔你叫赤砂之蝎,赤砂……赤砂之蝎。赤砂……之鶴?”

    我試著念出來,口中的詞匯像生日禮物的包裹一樣陌生又令人欣喜。

    “赤砂……之鶴。赤砂之鶴,赤砂之鶴,赤砂之鶴?!?br/>
    我不斷地重復(fù)獲得了姓氏的名字,不斷的重復(fù)的念叨。直到大叔忍無可忍的伸出手指用力彈了我的額頭:“你有完沒完?!?br/>
    我點點頭,抱著木偶先生就勢在榻榻米上打起滾來。

    赤砂之鶴。

    以后我的名字叫赤砂之鶴。

    我隨了大叔的姓,我的名字叫赤砂之鶴。

    滿足的滾了一會兒,我又突然想打了雞血一樣坐了起來。

    大叔狐疑的看我,我傻笑。

    “大叔大叔,你說我用不用改個名字什么的。是不是大叔你的姓加上這個名字有些奇怪?”

    “叫赤砂之豬么。”

    我鼓著臉抑郁的順著榻榻米滾到了墻邊。

    過了好一會兒,我又問他:“大叔你確定我不用改個名字嗎?”

    大叔表情不變,掃了我一眼:“是你自己要跟我姓,鶴不是很好聽么?!?br/>
    我眼巴巴的瞅著大叔,郁悶道:“可是砂子里面沒有鶴?!?br/>
    “我希望他有?!?br/>
    我高興地忍不住又在地上滾來滾去。

    大叔看著我,表情十分嫌棄。

    我沒管他。

    反正我已經(jīng)跟了他的姓了。

    而且還是第一個跟了大叔的姓的部下。

    不,不對。在大叔的心里我肯定早就已經(jīng)超過部下的范圍內(nèi)了。我還沒見過大叔像縱容我一樣縱容他別的部下。

    我相當(dāng)高興。

    “大叔,來,我給你一個充滿愛的啾!”

    大叔也相當(dāng)高興道:“滾?!?br/>
    我咕嚕嚕的從墻角滾到大叔旁邊,像樹袋熊一樣扒住大叔的腰就爬到了大叔身上。

    “大叔我滾過來了?!?br/>
    大叔扶額:“你就不能換個大點的腦子嗎?!?br/>
    大叔怎么連你也學(xué)會這句話了!

    “大叔大叔大叔……”我埋頭在大叔脖頸間一頓蹭,大叔倒沒怎么樣,光滑且堅硬的傀儡殼子蹭的我臉直發(fā)紅。

    “干什么?!?br/>
    “大叔,等你把我也做成像你一樣擁有生命的傀儡的時候,我們就去聯(lián)手去稱霸天下。你引起內(nèi)訌,我指揮迪達拉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然后你就可以成為新世界的神,我就能找你要個重臣的官位過癮了。對了,還要把迪達拉打入大牢,省得他功高震主?!?br/>
    大叔低笑:“你傻么。”

    “當(dāng)然不傻?!蔽伊⒖虛u頭“可是大叔,傀儡的生命是永恒的。你就沒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做忍者做膩了要干點別的職業(yè)嗎?!?br/>
    大叔微微沉思:“想過。沒想好?!?br/>
    “那大叔,我們?nèi)ラ_一家做人偶的店怎么樣。一定很賺錢,特別賺錢的?!?br/>
    大叔的手扣在我腦袋上,用力揉了幾下,我那頭原本就不怎么整齊的紅色頭發(fā)在大叔手下變得更凌亂。

    “如果賣的木偶是你做的話,可以考慮?!?br/>
    “嘁……大叔你真小氣,你的手藝比我的手藝好啊。難道你希望我賣伏地魔嗎?!?br/>
    大叔搖頭。

    “我更希望把你賣掉。”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