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爾,今天我的魂力等級又提升了一級呢!媽媽說,一名十級的魂士,就已經是準魂師啦,待我獲取第一魂環(huán)之后,就能真正成為魂師大家族中的一員!哈哈,怎么樣,羨慕吧?”
“切,這算什么,明天我就要武魂覺醒了,現在雖然落后你十級,不出五年,一定可以補回來!”
……“哈,哥哥,我已經二十級啦,明天媽媽就說,要與我到星斗大森林中獲取第二魂環(huán),怎么樣,厲害吧?我現在可只比哥哥低上四級了哦!”
次日,三人獵殺魂環(huán)時,遭遇虎魔貓群的攻擊。
母親全力與其廝打,然而還是有一只千年級別的虎魔貓對正在吸收魂環(huán)的韋爾發(fā)動突襲,當時,哥哥韋迪奮不顧身地推開韋爾,以區(qū)區(qū)二十四級大魂師的魂力,在沒有時間釋放一個魂技的情況下,擋住了虎魔貓的傾心一擊,自此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足足調養(yǎng)了一年后,才得以痊愈。
……“哥哥,你能下床啦!”
“唔,小爾,我沒事……那次遭遇,沒有對你造成什么創(chuàng)傷吧?小爾,你現在魂力等級是多少啦?”
“上次多虧哥哥,我才得以從虎口逃脫,否則,倘若要是在吸收魂環(huán)之際遭遇突襲,必將是命喪黃泉了。當今,我的魂力等級也已二十四級,趕上哥哥了?!?br/>
迎頭趕上,甚至是超越哥哥,自幼以來,便一直是韋爾的夢想。
而今,夢想終于實現,但望著身體虛弱、神色憔悴的哥哥,韋爾卻并未有分毫的快樂之感。
說出“趕上哥哥”
幾個字時,神色之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感傷。
……“哥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已經殺進全大陸青年魂師精英大賽的八強啦!怎么樣,強大吧?這次比賽中,我們可是打了一個以弱勝強的范例典型噢!”
“小爾,哥哥為你的謀略而驕傲。但最終,你們與對方打團體戰(zhàn)時,對方隊長中了你們的連環(huán)計,本身敗局已定,你又何必再對本身便已負傷的他,再釋放最為強盛的第五魂技?這樣――”
“哥哥!你怎么這樣呢?賽場如戰(zhàn)場,今天在場上針鋒相對的對手,明天便可能是威脅到身家性命的仇敵,斬草除根,鏟除后患,豈不妙哉!”
“不,小爾,比賽并不是能想象的這樣――”
“好了,哥哥,你就安心看我比賽吧,,我有信心,這次我們代表隊一定會終止史萊克的不敗神話!”
……(后來,韋爾所在學院的代表隊在四強晉級賽中敗于天斗皇家魂導學院手下,黯然離場。
賽前夸下海口的韋爾遭到對方隊員的冷嘲熱諷,惱羞成怒,要與對方廝打,結果被對方帶隊老師以“批評教育”
的名義痛揍一頓。
)“我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那個天斗皇家學院踩在腳下!”
比賽結束后,鼻青臉腫的韋爾獨自走到人群疏朗的看臺最高層,攥緊拳頭,忿忿地自言自語著。
“我和你心懷的夢想一樣?!?br/>
忽而間,一陣渾厚的蒼老聲音映入耳中。
韋爾一怔,回過頭來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身著黑衣的老者形象。
“您是――?”
“與你一樣,渴望顛覆天斗帝國的人?!?br/>
“噢?”
韋爾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我剛剛說的,也只不過是想戰(zhàn)勝天斗皇家學院而已,至于偌大的天斗帝國,我有預感,這是將來要稱霸大陸的存在,你――”
“你認為,這種德性的人,將來能夠稱霸大陸?”
老者冷哼一聲,倒也不再言語,就這么打量著,眼前這血氣方剛的年青少年。
“這么說,您能幫我咯?”
“那是自然。只看你有沒有改變現狀的勇氣了。”
……“哥哥,我要加入戰(zhàn)神殿!”
“小爾,你清楚那是個什么組織嗎?我怕――”
“哥哥,你怎么老是阻止我!我既然決心已定,也必是經過了探查的。那里面的魂師都是心懷夢想與光明的有志之士,還有很多與我志同道合之人,這件事媽都已經同意了,你怎么還攔著我!”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建議你還是實地考察一番,萬一――”
“好了好了,哪有什么萬一!哥哥你什么都好,就是疑心太重,再這么等下去,就沒機會了!不管了,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加入宗門,待小爾混出個人樣來,就接哥哥住最好的豪宅,品至佳的仙丹,不說封號斗羅,至少,也得弄個魂圣當當吧!”
韋迪望著修為已至魂王的韋爾,又想想自己緣于上次的重創(chuàng),至今還只有魂尊級別的修為,真誠地笑了――沒有一絲妒意。
“哥哥,你笑什么?我聽人說,先天魂力為零的人只要有錢,在靈丹妙藥的幫助下都能輕松當上魂宗呢,哥哥資質那么好,若不是我耽擱了,現在只怕早就――咦?哥哥你怎么哭了?”
“哥哥沒哭…只是眼睛里,滲了些沙罷了……”
韋迪緩緩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痕,心中緩緩默念:韋爾此行,一定要平安無事才好。
他天賦如此優(yōu)良,只要不走上岔路,將來勢必一代翹楚。
如果運勢可以轉移,他愿將自己余生的運勢,全部移接在弟弟身上。
……“這,這到底是誰干的!”
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哮,從一所氣派的屋檐中震天而出,聲線之中,蘊含的魂力甚為渾厚,周遭生長百年的蒼天大樹,都似是經不住這一震天的怒吼似的,有些搖搖欲墜的趨勢了。
屋內,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躺于床邊,原本清秀的面龐已是面目全非,腹部已被貫穿,淋漓的鮮血遍及全身,將雪白的被褥和男子潔白的襯衫染成了殷紅。
“殘忍,太殘忍了?!?br/>
屋內,先前發(fā)出震天咆哮、眼眶血紅的男子身旁,一名黑衣老者也嘆惋道,“小韋,節(jié)哀吧。這次歐陽殿主似是承載了喪偶之痛,近幾日都已經是進入了瘋狂狀態(tài),許多殿內成員的先前阻止其加入戰(zhàn)神殿的親屬都被其趕盡殺絕了。并且,殿主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們也只能祈禱,你哥哥的靈魂還沒有被抓去飽受摧殘了?!?br/>
“燕老,還要多謝你的提醒,否則,我怕是連自己懷有血海深仇的仇敵究竟姓甚名誰都無從探曉了?!?br/>
望著身前,面目已經模糊的哥哥,韋爾的語氣卻是十分之平靜,“麻煩您,讓我一個人靜一靜?!?br/>
燕老識趣地轉過身來,兀自先緩緩離去了。
腳步方跨過門框,耳畔便是頃刻間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之聲。
伴隨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嘴角閃過,燕老便已消逝于韋爾的視線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