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乘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邊有些失神的看著看著自己已經(jīng)空了的家。
距離那場死亡人數(shù)在三十人上,死因完全不明的靈異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
最終李白乘除了打破了自己的世界觀之外,沒有找到任何關于兇手的線索。
并且就在昨天,突然中央來了幾個人,將這個案件的所有信息全部封鎖,并且入檔封禁,而李白乘也被簽了一個保密條約。
至于其他人,因為天草奈奈的熱情幫助,已經(jīng)忘記了尚瀟身為超能力者的身份,包括權東。
而白宇,也在昨天就已經(jīng)被搜救人員發(fā)現(xiàn),聽說因為一直都在昏迷的原因,這幾天一直都滴水未進,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因為饑餓過度進入了休克狀態(tài)。
總之,這次的案件就此完結。
但是,李白乘仍然感覺有幾處可疑的地方。
首先是導致了山體滑坡的那場雷陣雨。
根據(jù)李白乘在氣象局工作的朋友說,那一天村子根本就不可能是雨天,因為根據(jù)他調(diào)出來的當天信息顯示,那一天村子上空的雨云累積根本就無法達成降雨的程度。
甚至之后的幾天里,也無法達到。
然后是這幾天來到村子里的那個叫做尚瀟的高中生。
當他們從旅館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尚瀟正背著李沐綺站在門口。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剛從門里出來,還是準備回到屋子里,但是李白乘在監(jiān)控設施里卻發(fā)現(xiàn),從他們的身影離開監(jiān)控區(qū),到他們回來在門口見到兩人之間的時間只有八分鐘左右的時間空隔。
那么,他們是如何用這八分鐘才從房子門口走到大門門口的?
最后是那個少年的身份。
李白乘有拜托別人悄悄調(diào)查過他的身份。
沒有任何的隱瞞情報,根據(jù)搜查得到的情報顯示,尚瀟除了幼年喪父喪母,跟著爺爺奶奶度日之外,也就只有兩次失蹤記錄。
一次失蹤是在他小學升初中的時候,在考完試之后便直接失蹤,失蹤時間為三個月,第二次失蹤記錄則是他在初一的時候,在廁所內(nèi)失蹤,失蹤時間為兩年。
除去這兩點失蹤記錄,那尚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幼年喪父母的可憐孩子而已,除了突然在九月末的時候突然出了一次國,而且還是被一架有允許記錄的穿梭機給帶走的。
這兩次失蹤記錄疑點重重,但是更多的信息,李白乘的那些朋友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找到了。
甚至今天李白乘還被那些朋友勸告,讓他立刻停止對那個少年的繼續(xù)追查,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李白乘打算立刻卷了鋪蓋閃人。
現(xiàn)在李白乘是徹底后悔干涉進這個案子了。
當然不是因為朋友們的警告,如果僅僅因為這樣就害怕了,那么李白乘也就不會膽大到跑到國外阿美利加的賭場去賭,甚至還欠了一大屁股債而落逃。
其實有一點,李白乘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出于第二點的懷疑,李白乘曾經(jīng)悄悄在院子里也有安置一些極其隱秘的監(jiān)控設備,結果剛巧錄下了突然從天而降的那個少女,并且她好像還跟尚瀟很熟悉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那一天室內(nèi)的所有監(jiān)控設備全都失靈了。
根據(jù)李白乘將所有監(jiān)控設備全都取下來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室內(nèi)的所有監(jiān)控設備全都已經(jīng)被切斷了內(nèi)部的電路。
所以當天室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李白乘也不知道。
但是尚瀟在他心中的印象從一開始的機靈小伙子已經(jīng)變成了可怕的幕后黑手之一了。
但是這一點,李白乘不敢告訴任何人。
因為李白乘懷疑中央方面可能有尚瀟的人在。
根據(jù)李白乘這幾天各方面的打探,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的案件竟然最高級知道的也就只有市內(nèi)干部,再往上的匯報線路全部都被阻攔住了。
就好像有某些人故意不想讓這起案件傳到中央的那些人的耳朵中樣。
但是能夠有權利這么做的,也就只有中央內(nèi)的人士。
李白乘從這起案件中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和詭異。
所以李白乘打算繼續(xù)逃,并且不再回到這里來了。
李白乘決定這次逃往英吉利,前往那個偵探最憧憬的圣地。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李白乘遠遠無法想到,就因為自己這一次的決定,竟然讓自己又牽扯到了另外一個靈異事件,并且將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刷新。
而在另一邊,尚瀟等人也正在旅館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明天就要開學了,他們必須在今天返回城市。
“我以后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差點就死在這里啊!”白宇一邊念叨著,一邊將大廳里的桌椅往一邊推。
“放心吧,你確實再也來不了了,因為你以后再也沒有理由來這里了?!崩罘既A一邊將被推過來的椅子擺正一邊冷冷的瞪著白宇。
“額,什么意思?”白宇的眼神開始瞇起來了。
尚瀟和權東慢慢的走到白宇的身后,為了他突然暴起的時候能夠及時控制住他。
“因為我們完了。分!手!”最后兩個字,李芳華是一字一句的喊出來的。
果然,就在李芳華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白宇就將他自己身旁的椅子舉起來,打算砸向李芳華。
尚瀟一下子撲過去,將他手中的椅子給奪了過來。
而權東也及時抓住了白宇的雙手。
“你竟然敢這么對我!”白宇一邊極力從權東的控制住掙脫,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李芳華。
“白宇,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李芳華嚴肅的看著白宇,“你的自以為是已經(jīng)達到了讓我無法忍受的地步了?!?br/>
“好!好!李芳華!總有一天,我要你回來求著我原諒你!”白宇瞪著李芳華說道,然后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就直接走了。
在他踏出門的那一刻,李芳華的臉上突然流下了兩道淚痕。
“哼,這個就當是跟從前道別好了。”看的出來,李芳華對白宇也并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感情。
于是,這一天,第一件預言宣告終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