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表演會前兩天如白駒過隙般嗖的一下過去后,云舒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事實。
他……究竟是來這干嘛的?
「(°ヘ°):不是來幫準(zhǔn)備新節(jié)目的魅師們重新想新節(jié)目嗎?
雖然按照尤利耶兒的話,是有些魅師的新節(jié)目準(zhǔn)備并不充分,才讓他過來幫忙,但他來這以后卻發(fā)現(xiàn)參加表演會的魅師們幾乎早已把節(jié)目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根本就不需要他……
“云弟弟,姐姐腿壓不下去了,能不能幫幫姐姐?”一個正在壓腿的魅師用著嫵媚成熟的嗓音地說道。
“來了來了!”云舒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不過俗話說得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既然幫不了她們想新節(jié)目,那不如幫點其他忙也是好的。
“小云哥哥,人家腿抽筋了,能幫人家揉一揉腿嘛?”另一個魅師夾著聲音嬌滴滴地說道。
ε===(っ?ω?)っ:“來了來了!”
“……”
“……”
看著云舒到處奔波的模樣,尤利耶兒和云蘿陷入了沉默。
她們的本意的確是打算讓云舒被魅師公會的大家接受,然后在通過影響力改善云舒的形象。
而云舒也很爭氣的和這些魅師打好了關(guān)系。
只是吧……
我們想讓你提建議,沒讓你上手去摸人家啊喂!
在這兩天里,云舒一開始是無所事事地欣賞魅師們抱著兔兔晃啊晃啊晃,云蘿因為擔(dān)心自己的大師兄會這樣一直被其他魅師們所忽視,所以她都準(zhǔn)備好先打個樣,讓大師兄幫自己想個節(jié)目先,反正魅師公會的大家多數(shù)都不知道云舒是她大師兄的事情。
可是計劃還沒執(zhí)行,就出現(xiàn)了一個意料不到的事。
是一個魅師在練舞的時候突然覺得胃部疼痛難忍,跪倒在地上,豆大的汗滴滴落地面。
然后就在其他魅師準(zhǔn)備幫她去找醫(yī)師過來的時候,云舒出手了。
僅僅只是扎了幾針,又幫她揉了揉肚子,那位女魅師就感覺胃疼一下子就沒了。
誰都沒想到極惡特招生竟然會是一個醫(yī)師,而且看這效果,顯然水平也不低。
當(dāng)然,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云舒與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快速拉近。
云舒還做了另一件事。
他為所有人順便還做了檢查,將她們身體里的暗傷全部一一排除掉,讓這些魅師們一下子感覺自己仿佛得到了新生一樣。
所以這才使云舒與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快速拉近。
不過,他收獲的還不止于此。
因為這種得到新生的感覺太美妙了,所以這些魅師還將云舒介紹給了魅師公會的其他人。
而云舒呢自然也沒有拒絕。
畢竟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各種各樣的大兔兔在眼前又?jǐn)D又晃呢?
不過男魅師就算了。
┐( ̄? ̄)┌:不是他不想幫,是天賦不允許啊。
“大……云舒哥哥~~我的舞伴今天有事沒來,你可以幫我最后排練一次嘛?”云蘿跑過來扯了扯云舒的胳膊,撒嬌似的說道。
(ノ▼Д▼)ノ:耶兒姐姐也就算了,你們這些人才認(rèn)識大師兄幾天啊,休想跟二師兄搶男人!
“好啊?!痹剖骐m然不知道云蘿心里在想什么,但畢竟是小云蘿的要求,他不可能不答應(yīng)。
于是在幫那位腿抽筋的魅師小姐姐解決好抽筋問題后,他就跟著云蘿去排舞了。
“大師兄,一會兒你跟著我的節(jié)奏跳就好了,放心,我會慢一些的,不用太緊張哦?!痹铺}小聲說道。她只是想把云舒那里拉出來,沒想讓他出丑。
“沒事,你就按照平常跳就好了,不然排練就沒意義了。”云舒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道。
云蘿剛想解釋說自己的舞蹈很難,希望大師兄不要逞能的時候,這時其他魅師卻都已經(jīng)紛紛停下自己的練習(xí)并將目光齊聚在這里,她們似乎也在好奇云舒的舞技。
于是她又不禁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耶兒姐姐。
然而她的耶兒姐姐此時和其他魅師一樣也都一副期盼著云舒跳舞的模樣。
“唉……好吧。”見無人幫助,云蘿這才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道。
很快隨著音樂聲響起,云舒不緊不慢地伸出手。
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能感覺到他仿佛就是舞蹈故事里的男主人公。
云蘿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沒想到自家大師兄竟然在其他方面也這么厲害。
云舒并不知道云蘿在想什么,他只是在見她沒有動作后,主動向前靠近牽起了她的手,引導(dǎo)著她跳起了舞。
在音樂的流淌下,整個練習(xí)房仿佛成為了一個專門為兩人舞蹈搭建起來的小世界。
在場的所有魅師震驚地看著兩人的舞蹈。
男女雙人舞的精髓在于既能突出雙方的特色,又不會顯得某一方很突兀。簡單來說就是珠聯(lián)璧合,桂馥蘭馨。
云舒與云蘿的舞蹈便是如此。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她們還不會太過震驚。因為魅師公會里能達到這個水準(zhǔn)的男性魅師也有。她們頂多也就是小小地吃驚一下。
而她們之所以震驚,完全是這個舞蹈后面透出的更深層次的水準(zhǔn)。
這幾天的練習(xí),她們不是沒見過云蘿的排練,對于她要準(zhǔn)備的舞蹈很熟悉,也覺得很不錯。
可是現(xiàn)在,倆人在同樣的音樂下跳的卻是不同的舞蹈,而且相比之前那支舞相比,這支更為適合這首音樂的舞蹈,并且最重要的是這支舞蹈明顯就是由云舒全程引導(dǎo)著云蘿跳的,可就算這樣,他也依舊沒有喧賓奪主,讓整支舞成為他自己的主場。
所以只要不是眼瞎,她們都能看出云舒舞技有多么高。
反正要把她們放在他的位置上,沒有一個魅師覺得自己能做到和云舒一模一樣的水準(zhǔn)……
一支舞畢,練習(xí)房內(nèi)先是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傳來了鋪天蓋地的掌聲。
“小云弟弟,你真的不是魅師嗎?”一名女魅師不禁問道。
別說普通人了,就算一般魅師也做不到云舒那般水準(zhǔn)。
“不是,我就隨便跳著玩的?!痹剖鎿u了搖頭。
不得不說宗師和非宗師的水準(zhǔn)就是不一樣。
他也就是用了第二生活面板加成了尤利耶兒的魅師宗師的水準(zhǔn)才做到那種程度,如果加成的是云蘿的魅師資質(zhì),那他就算有天賦,也不可能對第一次的舞蹈上來就會。
“你這都隨便跳著玩的話,那還讓姐姐我們活不活了?”那個魅師嬌嗔道,并風(fēng)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于此同時,云蘿正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自己的大師兄。
她的大師兄為什么不管什么都這么厲害呢?
這讓她該怎樣才能追上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