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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就顧著垂涎祁連的美色,他走了什么劍招皆都過眼云煙,見我發(fā)愣的模樣,他嘆口氣又提著劍在庭院梅花之下把招式走了一遍,我趕緊收心,認(rèn)真的記著劍招,表現(xiàn)出一副勤奮好學(xué)的模樣。

    隨后他把劍隔空扔給我,我提著劍剛飛身到庭院里,耳側(cè)便傳來他的聲音,“我把心法傳授予你,你自己先練著。”

    祁連把心法傳給我之后便回了房間,我沒法在他眼皮子底下開溜,只得提著氣練著,來來回回大概十幾遍,祁連忽而憑空出現(xiàn)在岐玄琴旁盤膝坐下彈奏琴弦,琴音溫和,像河畔柔軟的柳枝低低的吹拂過發(fā)頂,神奇般的,蓮生劍似聽得懂這琴音,隨著音奏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我驚奇,祁連漠然的聲音傳來,“契合琴音練劍。”

    聞言,我不敢懈怠。

    約莫幾個(gè)時(shí)辰之后祁連便停止了彈奏,他起身回了房間,我敷衍的練了幾遍便跑進(jìn)去,在門口看見他正握著毛筆寫字,指甲圓潤飽滿,手指修長有力,遠(yuǎn)遠(yuǎn)地,我就能瞧見白色宣紙上的墨色。

    沉盞。

    是我的名字。

    想到前些日子他讓我寫的沉漣二字,心中瞬間后悔,下意識想逃跑,他喊住我,我趕忙提醒他說:“神君,我喝口茶要繼續(xù)練劍呢?!?br/>
    他擱下手中毛筆,輕言道:“過來,我教你寫兩個(gè)字?!?br/>
    果然,他說的不練字都是哄我的。

    我頹廢的走到他身側(cè),在他的凝視下我一遍一遍的臨摹著自己的名字,寫的我手酸,直到午時(shí)之后他方才放我離開道:“最近我要離開六界一段時(shí)間,你在九州等我,到時(shí)我?guī)慊靥焱??!?br/>
    祁連要離開??

    這于我而言是一件值得歡喜的事。

    況且他沒在我面前晃悠,我至少不會被他迷住了眼。

    我握緊毛筆,掩飾住心里的喜悅道:“是,我一定在九州等神君回來,不過離開六界,神君是要去六界之外的隱世之地嗎?”

    祁連未答,低頭淡漠的瞧了我一眼,瞬間消失在房間。

    我心里唾棄,神君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必要這么孤傲?

    祁連一離開,我像被放出籠子的鳥兒一般,扔下毛筆歡快的跑到瀾彎彎的寢宮,剛抓了一把瓜子躺在榻上打算跟瀾岆嘮嘮嗑,結(jié)果姬晏身邊的那個(gè)小太監(jiān)又找過來道:“沉姑娘,王上宣你呢。”

    吃過教訓(xùn)的小太監(jiān)現(xiàn)在對我恭敬的很,我把手中的瓜子塞到瀾岆的手里便跟他去見了姬晏,那時(shí)姬晏正坐在王座上批閱奏折。

    見我出現(xiàn),他淺淺一笑道:“過來,幫我批閱?!?br/>
    我:“......”

    我剛寫字寫的手酸,此刻又被姬晏逮住,但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姬晏見我不太會寫字,竟然把奏折丟在一邊開始教起我練字。

    我苦兮兮的握著毛筆,想盡快離開這兒。

    不過姬晏的字清俊......我趁著他不注意偷偷的藏起一張他寫的字胡謅了一個(gè)借口跑回我的房間拿起祁連寫的字去找瀾岆。

    我把兩張紙放在瀾岆的面前問他,“你覺得有什么分別?”

    瀾岆磕著瓜子白我一眼,“不都是字嘛。”

    我指了指字體,說:“你瞧瞧像不像一個(gè)人寫的?”

    瀾岆語氣淡定的問:“誰寫的?”

    “沉盞二字祁連寫的,而這是姬晏寫的?!?br/>
    瀾岆終于重視問:“你想說他們是一個(gè)人?”

    “我只是猜測?!蔽艺f。

    瀾岆直接拍了我腦門一巴掌,諷刺我道:“你傻啊,他們兩人怎么會是同一人?先不說祁連神君身份尊貴,不甘淪為一介帝王,倘若他真是帝王姬晏,他會讓你發(fā)現(xiàn)破綻?君上,祁連是老祖宗,活了萬萬年,做事滴水不漏,他會讓你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漏洞?”

    莫不是被祁連附過身,姬晏開始越來越像他?

    我把這事說給瀾岆聽,他難得贊同道:“有這個(gè)可能也說不準(zhǔn),不過祁連貴為神君,能附身一個(gè)凡人并且捉弄你,足以證明我家老祖宗說的沒錯(cuò),他就是一個(gè)充滿算計(jì),腹黑的老神仙。”

    我掌心生出紅色的火焰,把兩張宣紙焚化,瀾岆看見驚奇的問:“你之前不是連個(gè)小火苗都不能聚嗎?怎么一夜之間就能?”

    我也驚訝的問道:“怎么回事?”

    瀾岆呸道:“老子怎么知道。”

    我試探性的運(yùn)用靈力窺探我爹壓給我的封印,幾十萬的靈力凝聚起來的陣法竟破了一道裂縫,我突然想起祁連清晨給教的劍法。

    那心法難不成和我體內(nèi)的封印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