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各處摸索了一遍,直將整間屋子都搜了個遍亦是未找到半個人影。♠レ
兩個人不禁納悶起來,他們可是確定了屋中有人才進來的,更何況之前本來是有燈光和讀書聲的。
兩個人確定是自己要找人的聲音之后才靜靜地守在了另外一間屋子里面,并輪流著觀察著其間的動靜,而在那小子上床睡覺之前兩個人便早已守在了門外。
可是現在找了個遍不想卻是沒有任何蹤影,難道是見到了鬼不成?
兩個人不信,再次貓下身子仔細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這下兩個人開始懷疑起來,那么大一個人難道會憑空消失了不成?
于是黑影甲終于忍不住問起黑影乙道:“大哥,莫不是那小子趁我們不留意的時候已經出了客棧了?”
黑影乙想了想終于搖了搖頭道:“以你我二人的手段,那樣一個小子豈能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除非他會地遁隱身之術!”
那黑影甲想想亦是如此,但是眼前的一切又由不得他不信,于是他道:“那現在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小子果然有地遁之術?”
黑影乙想想也不禁打了個寒噤道:“難不成他當真和那賀云飛一樣擁有奇幻之術不成?”
而此時那坐在房梁之上的岳文聽到了“賀云飛”這三個字時亦是不禁一驚,卻不想這派來殺他之人竟果然是那個中年男子賀云飛。
岳文又豈會什么奇幻之術,他只是在二人闖進來的緊要關頭之時,無意間看到了自己開始進店后懸掛在房梁上的繩索。
他當時計上心來,便攀索上了房梁拉回繩索隱匿起來,任這二人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像岳文這么一個連三腳貓功夫都不具備的小人物,會在這眨眼功夫竄上房梁。
卻不想只是一次興致忽起的一次效仿古人的“佳話”,竟是無意間救下了他這條xìng命。
而此時的岳文卻是將這一切都竄了起來,想必是那賀云飛一直yù要除自己后快,不知如何知道了自己身居南宮府,于是便借著驅魔之機來將自己逐出南宮府。
這樣一來,他少了南宮府人多嘴雜的庇護,便好派人下手除掉自己。
但是他又為何要除掉自己呢?
岳文簡直是掏空心思也是摸不著一絲的頭緒,他又不能這樣翻身下去問這兩個人,更不可能向那賀云飛去討問,他只覺這般憋著心里難受不已。
但是此時xìng命要緊,若是被那二人發(fā)現了自己藏身之處,恐怕這個秘密便要被自己帶到地獄去了。
他只求這二人再多停留片刻,能夠給自己多透露些信息。
豈知這二人再次翻了幾遍,確認無疑之后,便抱怨著如何去向那賀云飛交待而犯起愁來,想是這二人無法交差,必定會受到賀云飛的責難。
岳文只是靜靜地伏在那房梁之上,只等到天sè發(fā)白才緩緩地沿索而下。
他怕這兩個人會去而復返,或是守在門邊等候自己。
而直到天sè發(fā)亮,這兩個人卻是未再回來,而客棧之外亦是開始人聲嘈雜。
顯然是那兩個人已然覺得搜索完全,才頭也不回地趕去報告了吧。
岳文從繩索上滑了下來,按了按已然發(fā)麻的雙腿,他在床上坐了好一陣才使這股麻癢疼痛的感覺消失。
岳文匆忙下了樓梯,會了賬會便急急地出了客棧。
而在賀云飛這一邊,那兩個被派出的人卻正低著頭一臉沮喪恐懼的表情。
賀云飛一改那瀟灑飄逸的身姿,臉sè氣得漲紅,向著兩個人惡狠狠地道:“虧得你們兩個人還是追蹤高手,若不是想避人耳目,倒還不如依了那南宮無極的法子關到地窖之中,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殺掉呢!你們這兩個蠢才,連個rǔ臭未干的小子都做不掉!”
那兩個人只嚇得面如土sè,抖如篩糠。
賀云飛知道既然未能殺掉那個小子也沒有辦法,于是便漸漸陷入了沉思當中。
那兩個人見賀云飛在思考著什么,也不敢打擾,只得各懷心思地靜靜守立一旁,額上的汗珠卻是不自禁地徐徐滑落。
過了好一陣子,那賀云飛才yīn聲冷笑起來。
那兩個人見狀更是心里打鼓不止,不知賀云飛又想到了什么整治二人的法子,只教這兩個人猜不出所以,心中恐懼不已。
賀云飛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不由喝令道:“這次我暫且饒過你們,但是若是下一次你們還不能辦好,那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那黑影甲忙不住行禮道:“小的這次一定全力辦成,否則任由少爺處置!”
而那黑影乙亦是不由地附合起來。
賀云飛只是不緊不慢地道:“既然找不到那個臭小子,我們便不妨將他再引出來!”他臉上的笑容再次慢慢地綻開,接著道:“就算我們找不到那個臭小子,但是恐怕那南宮家說不定是可以找到那個臭小子的!”
那黑影甲聞言忙道:“可是那南宮家已經將那小子趕出了南宮府,別說南宮家不會去找他,就算去找他恐怕他也不會再回來了吧!”
賀云飛聞言斥道:“怎么?你現在又機靈了是嗎?”
黑影甲知道賀云飛一定是惱怒他在一邊打岔,他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一直在用心辦事,卻不想竟是弄巧成拙,于是忙道:“小的不敢!”
賀云飛顯然是對自己的計策十分的得意,他只是微微一笑道:“我的計策又是你們這些小嘍啰能夠猜測到的!你們聽好了……”他向著兩個人冷冷地掃了一眼后才滿意地道:“南宮家雖然不待見那個小子,但是那完全是因為有我在這里……若是我現在馬上就要出門去辦事的話……”
他說到這里不禁yīn笑不止,接著他看到對面兩個人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才繼續(xù)道:“非但如此,我還可以將南宮府邊的一些新鬼驅趕到那里,到時……哼哼……就算那南宮無極再不情愿,恐怕也巴不得去將那個小子尋回來,到時我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等,坐等那臭小子主動送上門來!”
那黑影甲明顯要比較機靈,他聽到這里不禁上前諂媚地道:“少爺這招簡直太妙了!到時那臭小子還不是乖乖落入我們的手掌之中!”
賀云飛只是滿面邪笑,接著厲聲地道:“那么這些rì子我便只得出門一趟了,這樣才不會讓那南宮無極懷疑!而你們兩個便守在南宮府外,一待那臭小子出現,便將他抓住到隔壁左家莊老地方來見我!記?。∪绱诉@次你們兩個再給我出個什么差錯……嘿嘿……”
那兩個人聽罷忙跪下叩頭不止道:“小的們這次一定盡心竭力,一定將那臭小子抓回來送到少爺面前!”
賀云飛只是不耐煩地斥散兩人道:“那你們就快去準備準備!今天午后我便要與那南宮老爺告辭到左家莊去了!哈哈哈哈!”
南宮無極聽說賀云飛有急事要外出一陣子,這讓南宮無極不禁有些惆悵。
南宮無極當時肯趕走那嘎子,一是由于他本來給自己的印象就不好,二是那嘎子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個驅魔的料,而最重要的還是這個賀云飛自稱落迫于此,甘愿充當南宮家的客卿。
卻不想還不到兩rì功夫,這個賀云飛便推說有事要出門辦理,這讓南宮無極心里如何能夠舒服,更何況此時妖魔未盡,他又將怎么向府上之人交待?
之前那嘎子在時雖然他道行不濟,但是府中上下之人均以他為靠山,才不致亂作一團,而現在若是那賀云飛一走,南宮府上下豈不是頓時會陷入了恐慌之中。
南宮無極不由地心里嘀咕,若早知如此,倒還不如那rì按照自己的意思將那臭小子壓入地窖來得好一些,至少拉上來威逼利誘或許還能派上些用場,以解燃眉之急。
南宮無極這樣一想,倒覺得放過那臭小子似乎完全是這個賀云飛的yīn謀一樣。
南宮無極心中后悔當初不該將事做得這般絕了,說不準那妖魔復仇而來,全府上下豈不是再無仰仗!
南宮無極此時也只能憑著老臉將此時的情況向賀云飛說明,并希望賀云飛可以顧忌南宮府這如許多人命,留下來做了善后再走不遲。
豈料那賀云飛一臉沉痛,說是昨rì有人飛鴿傳書,報知家中確是出了大事,他豈能不顧。
賀云飛一再強調自己多番試法,卻是未見一條半個妖魔跡象,南宮府自可放心,不rì他便會返回,絕不耽擱。
既然說到了這個份上,南宮無極已知留他不住,雖是心中氣憤,卻知此人能耐,硬留定然行不通,于是只得勉強答應,這樣好歹還有相處的余地,否則口角上得罪了賀云飛,他當即甩袖揚長而去,自己豈不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得坐以待斃了!
既然事已至此,南宮無極也只得與賀云飛做了辭行。
南宮無極只與自己的兩個兒子說明了此事,他的兩個兒子南宮城和南宮洪亦是愁眉不展,絲毫沒有主意。
這般商議了一番,三人便計議不要將此事聲張,否則會引起全府的恐慌,好在那妖魔如此長的時間未來,或許在賀云飛出門這些天也未必會來,這般等到賀云飛趕回來便萬事大吉。
南宮城不敢大意,建議可以先將那嘎子好言勸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而南宮洪卻知南宮府對他百般折辱,別說他不會肯,就是肯恐怕也要大大地敲上一回竹杠,他一想到那個無賴的臭小子恐怕早已占盡了桃燕的便宜,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說什么也不肯聽從南宮城的主意。
南宮無極亦是與南宮洪一般心思,他雖然也想過去請回那嘎子,但是一想到嘎子那小人得勢的樣子,便不由地打了個寒噤,于是這個計劃便也宣告作廢。
三個人各自心中都打著一套如意算盤,但是到了晚上一切便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了。
想不到那妖魔竟是果然尋到了這里,更加令人恐懼的是,竟然好像不止一個的樣子。
南宮府這一夜中便籠罩在了抓門撓窗,鬼哭幽鳴之中。
這些妖魔顯然沒有吃人的意思,但是這種jīng神高度的恐怖,還是讓幾個膽小的人當場嚇破了膽。
秀文和南宮月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手中一人抱著一個打開的壇子。
那自然是岳文所提到的床下放置的壇子,壇子中的液體經過長時間的擱置味道更加濃重刺鼻起來,但是秀文與南宮月卻似乎根本聞不到一般,任由全身不住地顫抖,卻仍是死死地抱著那個開了封散發(fā)著異味的壇子不肯放手。
兩個人的臉sè煞白,南宮月更是不停地尖叫著,并不停地呼喚著:“嘎子哥哥!嘎子哥哥!你在哪里?快來救救月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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