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奶茶店內(nèi),吳閑悠悠評價。
說話的同時。
他動手了,只抬起一只手,動作比猛獸更快,更迅猛,不到半秒的時間,根本沒有人能看清,沒有人能反應(yīng)過來。
頃刻間,抓住朱玉清襲來的手,用力一握。
“嘶拉……”
他的手指,直接沒入朱玉清的手臂,用力一扯,朱玉清的小臂,硬生生的被他扯下,丟在了地上。
他并沒有停。
那只手,像閃電一樣,稍微改變方向,向易永飛襲去。
此時,易永飛的匕首,還沒到達他的身前,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迅速……
易永飛的匕首,被他生生奪下,噗嗤一聲,刺入他的大.腿。
做完這一切。
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地上,一只斷裂的手臂抽動,易永飛抱著大.腿,發(fā)出刺耳的慘叫。
整個空氣中,都充斥著一種血腥的味道。
奶茶店的兩位老板,眼神中出現(xiàn)駭然。
林菀,嚇得驚呆了……
這……這是吳閑做的嗎?他怎么這么厲害?
她沒有在乎朱玉清斷裂的手臂,更沒有在乎易永飛的傷,和地面的血,所有的關(guān)注,都在吳閑身上,她只擔(dān)心吳閑,關(guān)心吳閑!
至于易永飛和朱玉清……
活該!
林菀知道,如果吳閑不這么厲害,那么,天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吳閑的手段,驚呆了所有人,朱寸山口干舌燥,雙目中,恐懼不已。
朱玉清和易永飛,比朱寸山更加恐懼,因為朱寸山不是練家子,不可能像他們一樣,體會到吳閑的恐怖之處。
吳閑的動作,力量,太大了。
驚人的速度,恐怖的力量,讓他們亡魂皆冒,他們本以為吳閑是狂,是傲,是囂張。
可是當(dāng)吳閑動手的那一剎那,他們才發(fā)現(xiàn),吳閑把他們比作嬰兒,完完全全是抬舉他們,他們在吳閑的面前,連嬰兒都不如。
簡直是螞蟻!
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朱玉清和易永飛不愧是當(dāng)過兵的,即便身受重傷,額頭冷汗直冒,咬牙切齒,卻沒有發(fā)出嘶吼。
不過,他們的眼皮,一直在跳。
恐懼!
深深的恐懼!
吳閑向他們靠近,他們下意識的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朱玉清捂著流血的手臂,現(xiàn)在,他的手臂就像是自來水,鮮血不斷涌出,一種死亡的威脅,已經(jīng)涌上他的心。
“我說過,我等你來,是讓你教育你的兒子,他想叫我的身邊的女人,為他口,呵呵,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理?”吳閑話語平靜,冷淡,似乎根本不在意朱玉清隨時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如果你不親自教育,那么,你就不可能親自離開這里,你應(yīng)該清楚,你的血能流多久。”
“好,我,我教育他……”強忍著斷手的疼痛,他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兒子。
是的,這一刻,他沒有任何拒絕的權(quán)利。
他的命,可以說掌握在吳閑手里。
如果,現(xiàn)在吳閑讓他離開,那么他拿著殘肢斷臂,還有可能接上。
倘若吳閑不要他離開,他的命都會交代在這里!
“爸,爸,你要干什么……”朱寸山早已嚇得淚流滿面,坐在地上,不斷的倒退,充滿驚駭,與害怕。
朱玉清捂著傷口,盡量讓自己的血少流一些,他口唇直跳,可想而知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朱寸山,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來到朱寸山的身前,他抬起腳。
果斷。
狠辣。
毫不猶豫的,向朱寸山的下三路踩下去。
“??!”
朱寸山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眼淚滾滾落下,面部扭曲到極點,雙.腿緊縮。
他身下。
是一片模糊的血跡!
難以想象,他現(xiàn)在承受了什么樣的痛苦。
男人最寶貴的地方,被他親生父親,一腳踩碎!
真真正正的踩碎了!
永遠沒有修復(fù)的可能!
他蜷縮著身子,捂住下.體,不斷打滾,痛苦到極點。
“吳公子,不知道,不知道您滿不滿意……”朱玉清聲音顫顫巍巍,流下眼淚,他親手毀了兒子的命.根,內(nèi)心煎熬無比。
朱寸山,可是他最最最疼愛的兒子?。?br/>
現(xiàn)在,就在他的面前哀嚎,慘叫,可是他卻毫無辦法!
“呵呵,你很聰明?!眳情e看上去依舊很平靜,比這更血腥的畫面他也見過,這點場面,根本不算什么,他淡淡的道,“我很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報警的,對吧?”
“不,不敢,不敢!”
報警?
開什么玩笑?
吳閑太聰明了,整件事,他根本沒有主動出手,都是他們先出手,然后被反殺。
朱寸山的蛋蛋,更是朱玉清踩碎!
他拿什么報警?
一旦這事兒鬧到官方,吳閑最多算防衛(wèi)過當(dāng),而他們,恐怕才會真正的面臨上面的調(diào)查,到時他的家產(chǎn)恐怕都會鬧到充公!
而易永飛,更可能會被開除部隊!
這還是官方能管吳閑的情況下,如果官方根本不是吳閑的對手呢?這個世界,據(jù)他了解,官方后面,有財團,財團后面,還有一群更可怕的人。
萬一吳閑,還有什么背景呢?
一旦官方管不了,那么,他們朱家會面臨滅頂之災(zāi)!
所以……
這個警,他不敢報,更是想都不敢想。
“吳公子,您盡管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有半分這種想法?!彼騾情e保證。
“呵呵,我知道你是聰明人?!眳情e拍拍他的肩,而后,笑盈盈的道,“這家奶茶店,被你那破車和你們搞成這樣,該怎么辦?”
朱玉清當(dāng)即轉(zhuǎn)身,來到兩名奶茶店老板身邊,從身上摸出一本支票,撕下一張,看向那對小年輕:“有筆嗎?”
“有,有?!毙∧贻p根本看不懂要干嘛,那男生護著女生,拿出一支鋼筆。
朱玉清在上面寫下兩百萬,簽字,遞給他們:“二位,這是兩百萬支票,賠給你們的補償款。”
“不,我看,還是算了吧?!蹦猩Φ煤軐擂危煊袂宓腻X,他真不敢要。
“你們必須得收,不要就是和我作作對!”朱玉清瞪大眼睛,時間寶貴,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
兩小年輕嚇得一顫,趕緊收起支票。
“這里,我會叫人過來打掃,幫你們重新裝修一遍?!敝煊袂逵致a充道,“以后,如果有人找你們麻煩,就報我名字,支票上有我電話,可以直接找我。”
兩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吳公子……”朱玉清轉(zhuǎn)身,正要說什么,卻見到,吳閑彎腰,撿起他落在地上的手臂,正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