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嘶,什么情況,怎么又有不好的預感?”
燕云沉東郊邊界,一間客棧內(nèi),夜宇雙肩不由的哆嗦一抖,這熟悉的詭異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該不會是小七水追上來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夜宇很快否認。
他可是都已經(jīng)把追蹤的諜報人員給甩掉了,就算剛除掉花樹精的事情傳出去,等瀘淼淼收到消息再趕來,最快也得要兩天時間,等到那時,他早就都已經(jīng)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絕對是不可能撞到自己帶著東方惠心來開房的。
這次應該只是自己多心了。
而且現(xiàn)在關鍵是怎么處理瀘鴻飛的問題。
“只因,嗯哼,姬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請我拒絕,入朝為官,真的不適合我?!?br/>
客桌對面坐的是身著龍紋皂衣,肩掛金色披風,頭戴鵝帽,軒轅皇朝的皇子姬鴻飛。
由于種種不可抗力因素,他們終究還是扯上了關系,而且還是有著救命之恩的那種。
不過,現(xiàn)在還不算晚。
只要現(xiàn)在將關系處理好,以后都別再靠近皇城,也給姬鴻飛打好預防針,讓他日后別把自己的事情說給姬白桃聽。
那么未來他都不可能再同天命之女姬白桃扯上關系。
放輕松,他還有救。
“夜兄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以你的實力,再加上我的舉薦,你未來的成就定將不可限量,少說也是神武大將軍起步,而且我們還可以在一起不斷鞭策對方,磨練實力,互相進步,日后我們只會更強。”
姬鴻飛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內(nèi)往外蹦,他不愿意接受這個結(jié)果。
至于神武大將軍,是軒轅皇朝的一個官職,能擔任此職位的,少說也是五重境巔峰的強者,可見姬鴻飛有多看好夜宇。
可惜,這終究只是個奢望。
夜宇搖了搖頭,回答依舊不變。
姬鴻飛緊咬牙冠,放在大腿上的雙拳緊握,他低著頭,沙啞低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往外蹦。
“是因為她嗎?”
夜宇:???
她?什么她?
夜宇怔了一下,順著姬鴻飛的目光看去,是正趴在另一張客桌上擺爛,奄奄一息的東方惠心。
從東郊林回來,她就一副死魚眼樣,好像流失了很多水一樣,整個人都變的干巴巴了,就很怪。
夜宇想了想也沒錯,便點了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祝你們幸福,我,不會再來找你們了?!?br/>
話落,姬鴻飛就轉(zhuǎn)身帶著士兵們離去。
那落寞傷神的背影就好像是被渣男給深深欺騙了感情的純潔小女友。
這座城市,這一刻又多了一名傷心的男人。
不是,兄弟,上一周目姑且先不提,這次我們總共也就說過這兩句話,你別說這會讓人誤會的話啊。
搞得我們好像有什么不正經(jīng)關系似的。
但,看他這么失落,回去后應該是不會同姬白桃說我的事了吧?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居然還是個男女通吃的貨色,牛啊?!?br/>
“你要不繼續(xù)擺爛,要不就別說話?!?br/>
夜宇翻了個白眼,迎面看向一臉壞笑,死魚眼的東方惠心。
東方惠心用著顫抖的手臂艱難的半支撐起身體,另一只手將凌亂的鬢角碎發(fā)捋至耳后,露出一個狡詐的壞笑:
“這位大俠,你也不想自己同皇子有奸情的事鬧的整個江湖人盡皆知吧?!?br/>
你還真會舉一反三啊......夜宇內(nèi)心腹誹,毫不在意的一聳肩道:
“你想說就去說唄,沒有的事情你就是扯破嗓子也變不成現(xiàn)實?!?br/>
完全無所謂的態(tài)度,東方惠心威脅失敗。
“嘖,沒意思?!?br/>
東方惠心撇撇嘴,腮幫子單邊充氣一鼓,滿是憂憤。
“話說你身體好點了沒有?”腹誹歸腹誹,夜宇還是很關心這個好伙伴的身體狀況。
“哪能好那么快。”東方惠心一嘟嘴,碎碎嘀咕,“你又沒體驗過那種感覺,都要被撐爆了......我都讓你住手了,你還硬要.....要不是本教主身體素質(zhì)強,絕對早壞掉了?!?br/>
“不是,你能不能細說一下?”
夜宇表示自己很純潔,理解不了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關系應該是純純的,對吧,伙伴。
“還不就是你把那注,不,沒什么?!?br/>
東方惠心聲音陡然拔高又驟然消失,她一垂頭,劉海堵住視線。
強烈的自尊心,終究無法讓她說出事實。
以及她其實最后還有一絲享受.....
“總之,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調(diào)養(yǎng)好,剩下的你就別再問了。”
說完東方惠心就繼續(xù)擺爛。
“那我去開間房,你先等我一下?!?br/>
天色已晚,只能是先住宿一晚,反正七水師妹又來不了,不急。
夜宇向客棧吧臺走去。
“不行,孤男寡女,一沒成親,二不是道侶,怎么能同住一間房呢!師妹你怎么能如此隨便,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突然一道醇厚老實洪亮的聲音傳遍整間客棧。
夜宇和東方惠心下意識循聲望去。
只見在客棧吧臺處,有一對年輕男女,男方身材孔武有力,長相老實憨厚,是一看就很正經(jīng)的類型。
女方長相清純甜美,是鄰家小姑娘的類型,兩人穿著同款的服飾,應該是從同一個宗門出來的。
只聽女方聲音羞澀道:“師兄你誤會我了,這里只有一間房,現(xiàn)在天色已晚,別處客??隙ǘ喟胍彩且粯影??!?br/>
“那也不能共睡一間房啊,我可要為師妹你的名節(jié)著想?!?br/>
“沒事啊,不如說正好,我是說,我信得過師兄的為人,我們只是擠一擠,又不蹭進去,對付一宿就夠了?!?br/>
女方目光低垂,羞澀的小手輕輕拽扯住師兄的衣袖,從劉海中透露出的目光充滿了濃濃的期待。
然而。
“那也不行,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如此趁人之危,師妹你放心吧,師兄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這間房你一個人住,我在外面對付一宿就夠了。”
說罷,甩開師妹的小手,男子就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離去,那一刻,他變成了正道的光。
而女方,在老實男出去后,臉上那羞澀的清純笑容當即消失,氣急敗壞的一跺腳罵道:
“臭直男,老娘都暗示的那么明顯了還跟我矜持啥,浪費老娘的青春,活該單身,看什么看,還不把錢還給我哦?!?br/>
拿走給店小二的收買銀子,女孩氣呼呼的走了。
夜宇:......
東方惠心:......
兩人緩緩收回了目光。
東方惠心往后挪了挪屁股,抱緊雙肩,神色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道:
“你,等會開房的時候不會也只剩一間了吧?”
“你這是什么話?我像是那種人嗎?!”夜宇斬釘截鐵,身形偉岸道,“我為人做事光明磊落,就算真的只剩下一間房,也絕對不會占心心姑娘半分便宜?!?br/>
“那就占我的便宜吧,夜哥哥吧?!?br/>
“你的也不,嗯?!”
我是不是出現(xiàn)幻聽了,怎么感覺好像淼淼在我身邊。
夜宇循聲望去,下一秒,眼瞳驟縮,當即倒吸了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