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顯示“這是老公獨門秘技,只能夫妻之間使用”,某淫-蕩的家伙可不愿意放過和美女搞一搞的好機會,讓美女一番口舌伺候之后,抱住蘇文嫻趴在身上,緊密結(jié)合。
此時,張凱催動潛能共享符文。
怪事來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可能啊?”
自從被紫晶斧頭改造,張凱和紫晶戰(zhàn)士其實很接近,一個是內(nèi)在的紫晶心臟,一個是外掛的紫晶心臟。
為何不能成功?
難道這枚符號只能顛倒角色才行,就像和宋藍藍那樣?
內(nèi)心一動:逆轉(zhuǎn)符文。將潛能共享符文反過來催動。
啊……。
就在此時,身上的蘇文嫻抽動了一下,發(fā)出難受的呻吟。
張凱大驚,急忙停下來:“寶貝兒,怎么了?”
“我,我感到時間病毒發(fā)作,心臟停頓?!?br/>
“什么?”
張凱慌忙抓起蘇文嫻的手,一看,臉都綠了。
逆轉(zhuǎn)潛能共享符文,竟然是一種厲害無比的掠奪,強行劫掠蘇文嫻的命元。掠奪命元需要通過握手方式,沒想到身體接觸,逆轉(zhuǎn)潛能符文也能掠奪,而且十分霸道!
但既然逆轉(zhuǎn)潛能共享符文有用,為何剛才失敗?哪里錯了?
張凱一邊詢問蘇文嫻有什么不妥,一邊在內(nèi)心迅速思索。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蘇文嫻說顧利兵是在她們兩姐妹睡過去的時候幫助提升的,當日和宋藍藍共享潛能符文也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
于是,張凱出動念力波,在蘇文嫻耳畔呢呢喃喃,將她嫻催眠過去。然后,再次催動潛能共享符文,紫晶心臟跳動。
啊哈,成功!
處于休眠的蘇文嫻被帶動起來。
接著,張凱驚得張大嘴巴:“原來潛能共享就是命元共享,生命共享,由于共享雙方等級不匹配,于是紫晶心臟對共享者強行提升,稍微不慎……。如此的話,不是最親密的人,誰愿意犧牲自己?顧利兵和蘇文嫻姐妹兩什么關(guān)系?”
明白其中厲害,當即大氣不敢喘,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緊張萬分關(guān)注蘇文嫻的變化。能夠和宋藍藍共享引發(fā)能量風卞擊能武者,卻未必能夠和蘇文嫻沖擊王武者,因為蘇文嫻不是生化人,身體條件無法跟宋藍藍相比,一下子提升太的話身體恐怕抵擋不住。
故此,當蘇文嫻提高到元武者巔峰,身體出現(xiàn)輕微抽搐時,他馬上停住共享。
輕輕放下蘇文嫻,姜琪馬上關(guān)切問:“老公,怎么樣?”
“呵呵,等她自己醒來就知道啦,寶貝,過來?!币廊煌Π蔚膹垊P拉過姜琪。
“啊……”
姜琪頓時渾身發(fā)軟,這一聲寶貝便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劑。
就在沉睡的蘇文嫻身旁,張凱慢慢地擠進姜琪身體內(nèi),姜琪擔心吵醒蘇文嫻,拼命忍住呻吟,如此慢動作的愛愛,倍兒刺激。
但是到了后來,隨著**刺激,動作越來越大,最終,姜琪再也無法忍住,大聲呻吟起來,于是,蘇文嫻被吵醒了,結(jié)果也被張凱壓在身下……。
次日天亮,張凱醒了過來,輕輕掙脫兩只八爪魚,起身站在窗口,大腦轉(zhuǎn)動,思考如何對付展碧泰。
展碧泰居然敢騷擾、威逼兩位老婆,若非楊啟義,說不定已經(jīng)被凌辱,那是絕對不能饒恕的,是一個都不留還是教訓一通?
一個不留需要大家一起行動,動靜太大,隊伍中還有討厭的奸細孔小武和唐士征,萬一斬草不除根,孔司令惱羞成怒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付參賽隊伍可就糟糕透頂。如果教訓一通,則不能牽連參賽隊伍,最理想是——對了,展碧泰死死盯住參賽隊伍,必然是料定我要回來,有利也有弊,那么——
笑容蕩漾,一個方案迅速在大腦中形成。
理清思路之后,他把姜琪和蘇文嫻摸醒。
“不要了,老公,饒了我們吧?!?br/>
“嘿嘿,起床啦兩只懶貓。起來幫老公干活,去請李杜思悄悄來一趟?!?br/>
聽到是大事,兩人爬起身,趕緊洗漱。
李杜思來了,見到張凱好好地,大喜,一個勁擦手:“太好了,太好了,那幫混賬抬出棺材急死我了,東西送出去了?”
“東西”指的是張凱帶走的顧主席密件,李杜思等人都認為張凱脫離隊伍是為了親自送信,且不連累參賽隊伍。
“還沒有呢。該死的光頭軍士放火燒山,我在大山里迷路了?!?br/>
“啊……,這可怎么辦?”
“別急,我有一個主意跟你商量。情況是這樣的,從展碧泰死死盯住參賽隊伍,必定封鎖道路,料定我還沒來得及送出密件。所以,我決定繼續(xù)玩游戲,跟在參賽隊伍后面。”
“這個不妥當吧,隊伍需要你?!?br/>
“其實我就在附近和展碧泰他們捉迷藏,訓練計劃不能拉下,按計劃,修煉意識流之后,接下來是挑戰(zhàn),然后是扮成野匪去真刀真槍打劫。展碧泰盯住我們,也相當于免費保護我們的營地,不利用對不起孔小武同學。所以,只要我不被抓到,時隱時現(xiàn),他們就會一直跟到底?!?br/>
“好是好,但是如果敵人增援,或許每個地方都會留下一些人接應(yīng),怎么辦,豈非對你不利,風險很大。要不讓方天曠他們——?!?br/>
話還沒說完,張凱已經(jīng)笑著舉手打斷。如果說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能武者,包準把李杜思嚇呆過去,輕松道:“你們都在訓練,剪掉敵人尾巴就是我的訓練目標,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任何求救消息都甭想送出去?!?br/>
李杜思依然皺眉頭,張凱十分重要,于是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
“放心,鑒于姜琪差點受辱,我不會遠離隊伍,除非情況特殊,所以一旦發(fā)生意外和萬一,我們約定求救方法不就解決問題了。”
至此,李杜思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遂同意張凱的剪尾巴計劃。
當天下午,李杜思按計劃帶著隊伍啟程,昨天已經(jīng)動員和準備,出發(fā)十分從容。
展碧泰沒想到“妙計”失靈,本以為楊啟義傻乎乎上套守靈可以拖住參賽隊伍,故此急傳令手下磋商。
副官林海康皺眉頭,棺材焦尸便是他提出來的,此刻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他,不得不出聲道:“我們的目標是那個該死的學生武者張凱,以我們的判斷,這小子一定要歸隊,現(xiàn)在,或者約定在某個地方會合,或者隊伍徹底放棄此人。奇怪的是,如果是約定會合,此小子必然傳遞消息,我們的內(nèi)線卻沒有得到只言片語。難道是徹底放棄?”
“不可能?!闭贡烫蒯斀罔F,根據(jù)內(nèi)線情報,這小子對這支隊伍十分重要,李杜思絕不可能放棄。你們也無需猜測了,反正跟到底,如果傳言屬實,只要看好姜琪,我就不相信那小子不會來。所以立即行動,跟上去?!?br/>
“如果李杜思抗議我們該用什么借口?”
“根本不需要借口,就告訴他,我們是奉命行事,要么交出張凱,要么提供線索,否則哪怕到亞洲中心區(qū),我們也跟到底?!?br/>
就這樣,拔營,出發(fā)。
臨出發(fā),展碧泰喊來許中尉,如此這般吩咐,留下十七名戰(zhàn)士和三輛戰(zhàn)車。
張凱一直呆在補給站內(nèi)某個邋遢里悶頭大睡,入黑之后,該走的都走了,遂變成大老鼠,開始興風作浪。
十七名戰(zhàn)士便是曾經(jīng)奉命追殺他的許中尉小隊,當日追殺張凱未果惡毒燒毀一片森林,許中尉也是一名好手,能武者后期,比之方天曠還要厲害,這個小隊有十一名戰(zhàn)士是能武者級別,留下來干什么張凱不知道,反正一定跟他有關(guān),而他也正好準備剪尾巴,所以懶得打聽,借助黃昏溜進軍營廚房。
許中尉把十七人分成三班,五人一組,一組守大門同時照顧大門口的戰(zhàn)車,一組在補給站內(nèi)巡邏,一組休息,自己則去訛詐耿洲。
展碧泰在的時候是輪不到他分肉吃的,如今展碧泰走了,整個補給站就是他說了算。
耿洲愁眉苦臉,不得不繼續(xù)伺候這些軍人,反正展碧泰也好,許中尉也好,都一個樣,端出最好酒菜,喊來最漂亮的女人……。
廚房內(nèi)只有廚師,正在準備十七人的膳食,忙得脫剩下一條**,張凱十分大方爬上爬下,悄悄下藥,最后躲進洗手間。洗手間一個有五間,茅廁和洗澡一體。
守候到半夜,第一個腎虧的家伙來了,急匆匆打開第二間,手忙腳亂掏出老二。
變成大老鼠的張凱躲在天花板上面,當即爬向第二間,等到這名士兵撒尿正歡的時候,忽然從事前做好手腳的天花跳落,就像剛剛溜進補給站時對付那個光頭軍人,龍脊針刀插入軍士后腦暈穴,軍士當即砰地一聲倒地,張凱則老實不客氣重演昨日掠奪命元的一幕。
好家伙,七十五年。
作為一名軍士,居然擁有超過五十年的生命時間,證明這些人沒少撈油水。
把洗手間的門鎖住,張凱重新爬回天花頂,繼續(xù)守株待兔。
隔了一刻鐘,又有人來了。
不過,這一次來了兩個,張凱沒有下手,因為謹慎起見,擔心對付其中一個的話難免弄出聲音,所以放棄。
臨天亮前,他一共干掉三個,那兩個曾經(jīng)來過一次洗手間的軍士沒有再出現(xiàn)。
張凱眉頭一皺,打算是一個晚上干掉五個,三天后追上參賽隊伍,第一個晚上就出現(xiàn)遺漏可不行,想了想,放棄洗手間,穿過廚房,來到軍營住宿房間。
一長溜地鋪,剩下兩個軍士呼嚕大睡,但是床位卻一東一西,很不好搞,若是兩人挨在一起睡隔鋪,張凱有信心同時下手。
一東一西相隔十個鋪位可不好同時下手,如果不同時下手,萬一弄醒其中一個,事情就糟糕了,怎么辦?
某一刻,他想到變回人類大開殺戒,然而直愣愣殺進去不是他的計劃,因為死人是無法掠奪命元的,浪費了多可惜,前面三個是大財主啊……
最終,他依然是大老鼠,冒險潛入房間。
爬到第一個軍士鋪位邊,轉(zhuǎn)了一圈,用老鼠尾巴騷動這家伙的鼻子。
阿嗤……。
這家伙打了一個噴嚏,翻過身,繼續(xù)大睡。
搞定。
將兩個家伙擺弄成背對背,露出光溜溜的后腦勺之后,他爬到兩人中央,冒險變身。
三十秒,一只老鼠變成大活人。
就在此時,兩個家伙同時驚醒。
啊……
張凱內(nèi)心一緊,沒想到變成人形之后,居然被感應(yīng)到了,能武者便是能武者,厲害!內(nèi)心暗贊的同時,精神力掌控身旁兩把龍脊針刀激射。
噗嗤一聲,兩把龍脊針刀同一時間準確無誤插入剛剛張嘴呼叫的兩個軍士后腦。
好險!
這還是第一次用精神力同時發(fā)動兩枚龍脊針刀,自從擁有精神移物能力,便琢磨著如何激發(fā)飛刀。曾志偉曾經(jīng)說過,飛刀要能拐彎才具有威懾力,用精神力掌控,別說拐彎,蛇形變動都行。
但是一直以來都疲于奔波,沒多少時間修煉,掌控一把龍脊針刀絕對沒問題,也頗為熟練,例不虛發(fā),兩把還是頭一回。
在吸收將兩人命元之后,抬頭看天色微明,心想還有點時間,此刻身處軍營,何不收刮一通?
當即行動,翻箱倒柜。
豈料,讓他失望透頂,居然啥也沒有,沒有命幣,沒有智慧石,沒有變異獸皮,沒有……。不像喬三爺,背包中琳瑯滿目。
財富去哪了?
天亮了,沒時間給他搜索,不得不先暫時離開。
哇……。
轟然大波。
一大早,整個補給站炸鍋,簡直是雞飛狗跳。
一下子死了五個軍士,其中尚有三個能武者,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大部隊追趕學生隊伍才剛剛離開大半天,補給站就出現(xiàn)罕見的血案,三個能武者,兩個大武師居然被人悄無聲息劫掠命元死亡。
在整個補給站議論紛紛時,軍營,碰地一聲巨響,一張厚實木桌被一拳砸得粉碎。
誰干的?
許中尉咆哮,渾身發(fā)抖,即恐懼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