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們老板,今天的事兒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車子挺穩(wěn)后,十二名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齊齊走了過來,渾身都彌漫著凜冽的殺氣。
毋容置疑的語氣,以及對生命滿滿的漠視,就好像唯有他們才是這人世間的主宰一般,豈不知,就連他們自己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罷了。話音剛落,甚至還不等余澤海開口,為首那名男子就朝身邊兩人示意了一下,那兩人點了點頭,徑直朝這邊走來,作勢要將他們的老板帶走。
“我同意了么?”
余澤海吐了一個煙圈,淡淡的說道。
“找死!”
那兩人瞬間摸出家伙,兩把森冷的匕首就朝余澤海等人撲來。
只是,這倆人來得快,但是退的更快!
不!
不是退,應該說是飛更為合適些。
沒錯!
兩人的身體就好似被高速行駛的重卡撞上,只聽得‘嘭’得一聲悶響,他們的人直接橫飛出去五六米遠,身體骨骼的斷裂聲在夜空中顯得是那么的刺耳,隨著‘撲通’一聲如同垃圾般砸落在地,蕩起了一陣灰塵。
“殺了他們,帶老板走!”
為首那名男子依舊面無表情,根本沒有去管之前那兩人的生死,果斷地命令道。
“全部干掉,不留活口!”
余澤海深吸了一口煙,微微瞇了瞇眼說道。
事實上,若非對面這名男子的話,余澤海并不打算要這些人的命。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沒有誰喜歡拿殺人當游戲,除非對方心理扭曲。但是,余澤海太小看了這些不法之徒,也就是西伯利亞訓練出來的專業(yè)殺手,在這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沒有律法、人倫和道德等觀念,沖剛才那句話就可以看出,殺人在對方眼里,應該和殺只雞沒多少區(qū)別了。
俗話常說,干大事的人通常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別忘了,說這句話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不得違背律法!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不少人為了名利、地位、權(quán)勢、金錢,他們玩兒城府、玩兒陰謀詭計、玩兒一切上不得臺面的鬼蜮伎倆……甚至包括許多見不得人的陰招、損招,如此,頂多落得一個工于心計、陰損、利欲熏心罷了;但若是去干那些傷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情,這就是犯罪,已經(jīng)徹底‘走火入魔’了。
得到余澤海命令后,王朗和周通兩名二流高手如同猛虎下山,率先殺進了人群;身后的劉煜、熊開山等眾多安保人員齊齊上陣。對于這些特種軍人來說,他們的殺敵手段、以及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殺敵的數(shù)量,雖然不能和眼前這些職業(yè)殺手相比,但卻也一點兒都不含糊,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在行”!
這是一群亡命之徒,殺這些人根本沒有半點心理負擔,所以,王朗等人施展的一招一式都是搏命手段,他們的每一拳,每一個動作,每揮舞一下匕首,幾乎都往身體的要害部位招呼,而目的也正如余澤海所說的那樣,全部干掉!
五分鐘!
僅僅只用了五分鐘時間,十名殺手被圍殺殆盡!
無他!
本來安保人員在人數(shù)上就占優(yōu),更何況,這其中還有王朗和周通兩個貨真價實的二流高手。故而,這群來自西伯利亞訓練出來的職業(yè)殺手,豈有活命的道理?
“還有那兩個暈過去的,也干掉吧!”余澤海將煙頭丟在腳下嗯了幾下,說道:“另外,將尸體拖到一起?!?br/>
很快,十二名黑衣殺手的尸體被堆到了一起。
就在眾人有些愕然的時候,余澤海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黃色紙符,只見他捏著符紙朝尸體一丟,口中默念法訣,原本升騰在半空的符紙瞬間躥起了一團團的火球,紅彤彤的火球帶著一陣呼嘯聲,一一落到了那堆黑衣人身上……
這是余澤海之前閑暇時煉制的真火符。
符是小陣,陣是大符。余澤海修為不足,尚且不能研習陣道,但是自踏入煉氣三層,能夠做到元氣外放的地步,就可以學習一些低階的小符篆了。而火球符正是其一。這種火不同于凡火,它燃燒的根本源自于黃表符紙中封存的元氣,故而,這種火一旦燃燒起來,除非抽干其內(nèi)的元氣,否則風刮不動、雨淋不息!
不僅如此!
這種火燃燒的速度極快、溫度極高,而且一旦纏上目標,便會迅速擴散,將對方完全包裹起來,大火直到元氣耗盡方才熄滅。
故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約莫不到兩分鐘時間,大火才因為元氣耗盡而熄滅,而此時那堆十二名黑衣殺手的尸體已經(jīng)消失不見,地面上尚且留下一小撮黑灰。
余澤海抬手一擺,隨著一陣狂風刮過,那一小撮黑灰四散飄飛,待得狂風吹過,原地只剩下一團焦黑的灼燒痕跡,可是,任憑再怎么看,也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十二人的絲毫痕跡。
真正的灰飛煙滅!
話說,當陳鐸看到自己苦心培養(yǎng)的得意殺手在短短五分鐘時間內(nèi)被全部干掉,又見識到了余澤海那如同變魔術(shù)般的神奇手段,整個人嚇的如同篩糠一般抖動著,甚至就連自己的小便都在不知不覺間流到了庫管處……
恐怖,可怕,這群魔鬼!
說真的,陳鐸快崩潰了,但是此時的他只能將仇恨深埋心底,畢竟,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談報仇雪恨。
隨后的幾天,天元集團屬于陳鐸的股份,悉數(shù)無償捐獻給了大青山旅游開發(fā)公司,這件事情讓整個天元集團和商界都十分震驚!
當十億資金轉(zhuǎn)入到旅游公司的賬戶上之后,余澤海這才讓餓了數(shù)天的保鏢,帶著半死不活渾身屎尿味甚至半呆滯的陳鐸離開了余家坳村兒。在離開前,余澤海親切的拍了拍陳鐸的肩膀,滿臉感慨道:“吃一盞長一智,小比崽子,希望你回去后能好好做人!”
話語剛落,陳鐸就再次昏睡了過去,這讓得旁邊的王朗和周通不禁眼角直跳,自家老板這是下了狠手啊。
等這家伙回去后,會越來越嗜睡,而且每每醒來過后身體機能都會衰敗,當身體機能完全停止工作,那個時候,即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而像陳鐸這種嗜睡、困倦的癥狀,即便是去全球那些頂尖的醫(yī)院檢查,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任何不良原因,直到最終身體機能衰竭死亡。
惡人自有惡人磨。
余澤海并非救世主,所以這世上的不平事,他沒有義務,沒有責任,更沒有本事面面俱到。但是像京城秦家、以及荊門島陳鐸這樣的社會渣滓和敗類主動送上門來,他沒有任何借口和理由對此束手不管。
所以,犯到自己手上的,不僅要管,而且還要嚴懲!
荊門島,某高檔別墅區(qū)。
一個六十多歲,身著唐裝的老爺子,此時正舒坦的躺在沙發(fā)上,捏著手中的報紙,扶了扶眼鏡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膽子是越來越大不說,這做事也是越來越不擇手段了。聽說短短數(shù)天時間內(nèi),天元集團就損失了十億華夏幣,還將大部分股份都無償轉(zhuǎn)讓了出去?有沒有查到是怎么回事兒?”
“有查過,老爺!”在老爺子身后,一位站得筆直、身穿西裝的中年人沉聲說道:“荊門島陳家和華夏京城秦家,在暗中一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京城秦家栽了后,天元集團并購了遠通國際集團,也就是京城秦家的家族企業(yè)。這次,陳鐸去華夏秦省,有著幾分幫助京城秦家報仇雪恨的意思。”
“另外,那里也有令他眼紅的東西。陳鐸又想借用以前的那套——空手套白狼,見到威脅不成,甚至揚言要屠村,這才激怒了對方;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手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br/>
“陳鐸慣用的威逼利誘等手段,這次碰到了鐵板上?!?br/>
“據(jù)我們收到的消息,陳鐸這次帶到秦省的所有屬下和那群殺手,全部被對方做掉了。甚至,就連陳鐸自己,也被打斷了四肢,只留了一口氣?!?br/>
“還有,對方的人已經(jīng)來到了荊門島,并且已經(jīng)放出話來,要收拾荊門島陳家以及天元集團,還說是替天行道!”
“哦?陳家小子想空手套白狼?他又看上別人什么東西了?”
“蔬菜,大青山蔬菜,這是質(zhì)檢報告!”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的遞給老爺子一份文件,上面是正是關(guān)于大青山蔬菜的檢測報告,當看到上面的數(shù)據(jù)和作用時,不禁讓老爺子坐直了身體。
“果然是好東西啊,怪不得陳家那小子想要強占了?!崩蠣斪釉斣敿毤毞捶磸蛷偷姆戳藥妆?,沉聲說道:“小章,想辦法去弄一些蔬菜回來,如果那些菜真如這份報告中所說的那樣,我們公司完全可以與之進行合作嘛!做生意講究互惠雙贏,而且,你難道不覺得,像荊門島和港島的市場,才是這種高檔食材的真正好去處?”
“另外,你再試探一下,看看對方愿不愿意出手陳家小子的股份,荊門島陳家,若是真計較起來,并不比京城秦家差多少,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對方拿著這些股份,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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