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認識你嗎?”夜天一臉懵逼地看著一個形容消瘦的老頭問道。
老頭倒也不搭理他,只是專注盯著夜天,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硬是瞇成了縫,一臉很賤的笑容。直盯得夜天發(fā)毛。也不知道這是在哪,很模糊的一個空間里,就像是夢里的那種感覺,有時明明想動,卻怎么也動彈不得,不想動的時候卻飛也似的在奔跑。很顯然夜天此刻很想起身,最起碼看一看這是在哪,趕緊遠離這個傻啦吧唧的老頭,可身體明顯不受大腦的支配。
夜天的意識還停留在歸葉院大樓的那個夜晚,胖子英勇地打趴了兩個偷車賊,遇到了一個蠻橫的李樂兒。就在他近乎抓狂的時候,那個老頭總算開口說話了。
“小子,不錯,氣場很純穩(wěn),愿不愿意繼承我的衣缽?”老頭的聲音很有力,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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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夜天被老頭這句不著邊際的鬼話搞得更加懵逼,心想胖子這家伙在哪呢?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個神經(jīng)???
“玩意?好大的口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我給他們指點一二,你這小子簡直不識抬舉?!崩项^顯然被夜天的不屑激怒了,說話間,更大的威壓隨之而來,直壓的夜天喘不過氣來。
夜天似乎也能夠感受到這來自老頭精神上的壓力陡然變大了,對老頭有了新的認識,便強忍著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神經(jīng),問道“大爺,是我錯了,不該冒犯,我想知道我這是在哪里?我的朋友又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
“你放心,你那個胖子小友和我有緣,現(xiàn)在好的很,你現(xiàn)在在精神病院里,怎么樣你的問題我回答了,我的問題你有沒有考慮?”老頭看到這小子還有些禮數(shù),將周身的威壓減了不少,直見夜天松快了許多,可是隨之是無數(shù)只草泥馬紛踏而來。
“精神病院?那你是?我可沒有精神病,趕緊放我走啊,是不是那個李樂兒?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動不了?”夜天想到了那個囂張跋扈的李樂兒,難不成因為自己的無意間一丁點冒犯,被她給坑到這里了?她有那么大能量?那也太沒良心了,畢竟自己救了她,這也太世態(tài)炎涼了吧,這下要死的心都有了,弄不好下半輩子就被在這給和諧了。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當我是精神病?。窟@么說也對,在世俗人的眼中我就是個精神病患者,怎么?怕了?!崩项^樂得拿夜天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