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翰文跟隨賓館經(jīng)理離開,陳東升才放開韓芷茹。他們只是陪客戶來這邊考察環(huán)境,借機(jī)約個會玩玩才跑到了山上,不想能碰到這位,這位可不是他們,很少看到他的緋聞的。
:“這女人是什么來路,段位不一般那,竟然能把這位勾搭到手?還有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的?別告訴我你是剛剛才發(fā)覺的!”韓芷茹滿臉驚訝。
:“我告訴你了,你可別往外瞎傳那,這位主可不是好惹的,至少你我的級別還差點(diǎn)!”
:“你哪兒那么多廢話,我是那亂傳是非的人嗎?你說不說?”
:“好好,你不是,我小看大小姐了,我的錯!”
韓芷茹白了他一眼,催他快說。
:“記得上次和那個小妞兒吃飯嗎?就是那次,我走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和李翰文在酒店外面見面,樣子還很親密??雌饋砗軐欉@小妞兒,不像玩玩兒就扔的樣子?!?br/>
:“你說這倆人不會是動真格的了吧?就為這沒錢沒勢的小丫頭?”
:“這誰能說的準(zhǔn),這位主做事可不會瞻前顧后的,心黑手狠著呢!”
:“那你還和他合作?我看你平時沒少巴結(jié)他,不怕他黑死你?”
:“放心吧,他這人做事雖然手段黑了點(diǎn),好在信譽(yù)不錯,你不招惹他,他不會輕易挑事的!”
韓芷茹撇撇嘴,不以為然,陳東升是什么貨色她還是知道的,他要是沒吃過那位的虧,才不會這么老實(shí)呢!只可惜翊婷還心心念念的想等著李謝聯(lián)姻呢!就算聯(lián)姻成功,怕是也沒好日子過。
賓館經(jīng)理給翰文他們的景觀房確實(shí)不錯,豪華的臥室,寬敞的客廳,從窗口看到的景色可以媲美雜志封面了。伊麗首先就沖進(jìn)了浴室,這幾天其它方面都好說,就是這洗澡有點(diǎn)太敷衍了,畢竟山居的條件還是很有限的。
伊麗一聲驚呼,看到寬大豪華的浴缸,伊麗要喜極而泣了。翰文覺得好笑,幫她打開行李找換洗的內(nèi)衣,讓她先去放水洗澡。伊麗一邊放水,一邊脫掉外衣,不忘問翰文剛剛在大廳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感覺他有點(diǎn)緊張。
:“沒什么,就是感覺好像有人在注意我。我說過,給我點(diǎn)時間,我會解決我們之間的困難的,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但是在此之前,我不想你被有心人注意到,讓他們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萬一哪里我沒防范到危及到你,那將是我無法忍受的?!?br/>
伊麗靠近他,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她的愛人如此優(yōu)秀,為了他們的未來苦心籌謀,對她細(xì)心呵護(hù),盡管他們的未來充滿艱辛,禍福難料,那又如何,有夫如此,夫復(fù)何求!她抬手輕輕解開他襯衣的扣子,看著他眸色漸漸加深,最后,她成功將他拐進(jìn)了浴缸里,好一場歡騰的鴛鴦浴。
黎明時分,從客廳的陽臺上,剛好能看到日出。他們相擁而坐,看著云層中逐漸透射出的縷縷霞光,翻滾靈動,蔓延噴涌。七彩的霞光無聲的變幻著,直到一輪紅日如一團(tuán)金紅的火球掙脫束縛,噴薄而出,頓時天地為之變色,山河瞬間點(diǎn)亮,豁然開朗。
從山上下來已經(jīng)下午,翰文接了個電話,想了一下,決定立刻回去,不再停留了。他們這次直接上了高速公路,伊麗怕翰文連續(xù)開車過于疲勞,想要自己先開一陣,讓翰文先休息一下,翰文沒同意,這點(diǎn)辛苦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不算什么。但是伊麗還是擔(dān)心,盡管自己也疲倦的要命,強(qiáng)撐著陪著他說話,不時的給他喂點(diǎn)水果,點(diǎn)支煙,放些娛樂節(jié)目給他提神。
晚上他們在休息站歇了一晚,第二天起早,他們匆匆上路,半路伊麗強(qiáng)烈要求,翰文讓她開了三個小時,然后就一直由翰文駕車,直到過了八點(diǎn),終于回到了京城。
翰文和伊麗回到了他家,叫了外賣,兩人匆匆吃過,也沒收拾東西,翰文讓伊麗先睡,自己還有事要出去。伊麗知道他有要緊的事,不然也不用這樣著急的趕回來了,既然幫不上他,就安心的先去睡了,讓他回來時再叫醒她,給他做夜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