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拿顧雪當女兒,盡管她并未受到什么傷害,但出了這樣的事,她還是第一時間飛來炎黃城看她。
有麗姐陪伴顧雪,吳迪便要抽空煉化窮極暴元丹了,他展現(xiàn)出來的丹道實力讓軒轅傳奇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話,盡管覺得吳迪還年輕,服用這種透支潛能換取力量短時間快速增長的丹藥不值得,但人各有志,既然吳迪的這種窮極暴元丹可以永久性的提升修為,那他再橫加阻止就說不過去了。
beyond在炎黃城游玩了三天,然后返回穗城,吳迪卻沒有回去,在紫禁城中軒轅傳奇給他安排的一間宮殿中開始了閉關(guān),在這里閉關(guān)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寶島那邊,飛機還沒落地,程卓氺就收到來自家族的電話,他對吳迪的行動引起了華夏皇族的不滿,幾個小時的時間幾乎就將程家在華夏大陸的人員全部抓了起來,只有個別隱藏的較深,平時沒有和程家直接聯(lián)系的人員得以幸免。
這次華夏皇族的雷霆出擊也證明了華夏皇族對寶島這些宗師家族的監(jiān)控是多么嚴密,否則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他們安排在大陸的人員一網(wǎng)打盡。
這還是程卓氺下飛機前收到的消息,考慮到獲得了10枚血菩提,這些人員的損失也在程家可接受的范圍內(nèi)。
而且程家也不認為華夏皇室真會為吳迪出頭,這次的行動應(yīng)該是對他們在炎黃城綁架和挑起事端的警告,如今皇室和偉震王府關(guān)系微妙,程家不認為皇室真會為一個武道大師和他們徹底撕破臉,回頭派個人和皇族交涉一下,賠個禮道個歉估計也就沒事了。
原本一切也正如程家預(yù)料的那樣,軒轅傳奇憤怒程家敢在炎黃城胡來,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皇家的挑釁,所以當軒轅晨找到他時他才會立刻派出四衛(wèi)介入此時,可是隨著吳迪的底牌一張張解開,原本只是妹妹軒轅冰冰的“一個朋友”,可是很快又變成“當今天下最年輕武道宗師”和“妹妹的朋友”,后來又變成“天下第一丹師”、“當世最年輕武道宗師”……至于“妹妹的朋友”這個身份在前者的光環(huán)下已經(jīng)變得不那么重要。
如果吳迪僅僅只是“妹妹的朋友”,那么軒轅傳奇最多在打壓程家氣焰后對其警告一番這事也就這么過去了。
但如今卻是不同,“天下第一丹師”和“最年輕武道宗師”的身份已經(jīng)讓吳迪的價值遠遠超過了程家在軒轅傳奇中的地位。
怎么說程家也是寶島的家族,哪怕不是和偉震王府一條心,也不可能放棄寶島利益投靠他們皇族。
而吳迪又不一樣,父親是軍人,華夏最優(yōu)秀的特種兵,甚至曾經(jīng)還差點選入四衛(wèi)之一的白虎衛(wèi),可惜最后因為同小組的某位戰(zhàn)士出現(xiàn)作風問題,私吞任務(wù)物品,并照成部隊打量死傷,他們整個小隊都受到牽連,被迫退役,雖然短暫的在社會上混過一段時間,但并未照成惡劣影響,在收養(yǎng)吳迪后開了個飯店飯店做起了正當生意,而且每天都會去軍區(qū)訓練,甚至今年還提前聯(lián)系部隊領(lǐng)導打過招呼,如果吳迪再考不上大學便要將吳迪送入部隊,有一個對部隊極有歸屬感的老爸,拉攏他可比拉攏程家要簡單和可靠的多。
有了選擇,軒轅傳奇便開始付諸行動,當晚便下令朱雀衛(wèi)聯(lián)合相關(guān)政府部門對程家動手,這次不只是捉拿程家在國內(nèi)的家族成員,就連程家的產(chǎn)業(yè)也開始查封,與此同時,皇室對外的發(fā)言人軒轅道仁親自致電對程家進行了譴責,原本程家還沒放在心上,和軒轅道仁打著太極,然而一個小時后,當國內(nèi)傳過來的消息,程家在大陸的產(chǎn)業(yè)幾乎在同一時間被華夏政府查封后,程家終于意識到皇室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但他們卻想不通,一直以懷柔政策對待他們這些宗師家族的華夏皇室為何忽然變得如此強硬起來。
“大哥,皇家這是什么意思,是要對寶島動手了嗎?”
得到十枚血菩提意氣風發(fā)的回到寶島的程卓氺聽說華夏政府居然查封了他們程家在大陸所有產(chǎn)業(yè),氣憤不已的趕到了大哥別墅開會。
程家當代家主程良澤也是眉頭緊鎖,一臉寒霜的坐在會議室里,家族的高層坐在下方,也是一個個氣憤難平。
程良澤輕扣了兩下桌面,他身旁的老仆立刻高聲讓大家安靜,會議室里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首座上的家主。
“此事必然沒有那么簡單,如果華夏真要對寶島動手,萬沒有提前打草驚蛇的可能,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是雷霆掃滅。而且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將家和偉震王府控住的產(chǎn)業(yè)動手,這次的行動完全就是針對我們?!背塘紳捎朴频恼f道。
“只針對我們?難道是為了在炎黃城的這件事?”程卓氺道。
坐在程良澤身旁的一個顯得十分精干的中年女人道:“很有可能,據(jù)我剛才收到的消息,那個吳迪似乎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簡單,昨天他把那叫顧雪的丫頭救出來后,二皇子軒轅晨親之去醫(yī)院看望,然后吳迪還和軒轅晨一起去了紫禁城,直到午夜過后才被皇室的車送回醫(yī)院。”
“那姓吳的難道已經(jīng)投靠了皇家?一個丹道大師而已,華夏皇族真為了他和我們程家翻臉?”程卓氺有些能相信。
“如果那姓吳的只是普通丹道大師當然不會……”
“什么意思?”程卓氺聽出了女人話中的意有所指。
女人看向程卓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是程家的長女程彩玉,對這個自負狂妄的小弟一項不太看得上眼,其實她無論是武道資質(zhì)還是對家族生意的打理上其實都要比這個弟弟優(yōu)秀的多,只是自己身為女兒身,得不到家族的傾力培養(yǎng)而已,修煉資源也就算了,可是家族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是由她在打理,可是到頭來也不過是為程家做個管家,大小事情都需要大哥簽字才能施行,就連大哥閉關(guān)時也要經(jīng)過程卓氺代簽才能實施,這讓程彩玉心中一直有一道梗,讓她不痛快,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認可和回報,還要不時為程卓氺的莽撞擦屁股……
見程卓氺依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冷哼出聲:“難道你就沒想過吳迪和皇室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能有什么關(guān)系?”程卓氺反問。
程彩玉道:“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姓吳的小子還是一個學生,前兩天剛代表穗城參加了今年的華夏盛典,今年的壓軸演出就是皇室欽點的他做的壓軸演出?!?br/>
“那能說明怎么?”
程卓氺一直在秀自己的智商下線,讓程彩玉心中對他跟家鄙視:“能證明華夏皇室絕不是因為你在皇城胡作非為才對我們程家動的手,而是因為你動手的對象是那姓吳的小子?!?br/>
程卓氺憤慨道:“皇室是不是傻了,居然為一個小子和我們程家撕破臉。大哥,要不要我聯(lián)系‘那邊’給華夏皇室和政府一些警告?”
程卓氺看向大哥,竟是想對華夏皇室和華夏政府發(fā)動反擊,而像他這樣想法的還不止一個,有程卓氺帶頭,那些主張給華夏一點顏色看看的程家高層也開始出言復(fù)合。
程彩玉看著這群人的嘴臉,心說這些人已經(jīng)被拜年世家的榮耀沖暈了頭腦,在寶島橫行霸道慣了,還真當他們天下無敵了。如果讓這些家伙掌權(quán),程家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給華夏皇室和政府好看?真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果然,作為家主的程良澤也否決了這愚蠢的提議,讓程彩玉負責聯(lián)系華夏皇室和政府,盡快解決此事,如果有必要可以公開向華夏皇室表一表忠心,至于偉震王府那邊他會自己去交涉,希望他們也能給華夏政府一些壓力,畢竟程家在華夏的產(chǎn)業(yè)能創(chuàng)造的利潤幾乎占了整個程家全球利潤的一半,是萬萬不能舍棄的,至于公開向華夏皇室表忠心偉震王府的感受?
呵呵……
誰會當真?
程家上下并沒有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派出程彩玉和華夏那邊溝通后,程良澤兩兄弟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前往宿土派拜訪葉天,希望他能出手為程家煉丹。
只可惜,葉天正在閉關(guān),兩兄弟連葉天葉真人的面都沒見上一面便悻悻而回,約定三日后再來。
而此刻,葉天并未真的閉關(guān),而是和老友蔣景明在書房內(nèi)喝茶……
蔣天心身在炎黃城,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豈能瞞過她,何況皇室在對程家動手后當然不會對同樣來自寶島的蔣家嫡女不聞不問,盡管沒有證據(jù)證明程家的這次行動和蔣家有關(guān),但密切監(jiān)視蔣天心也是必然的。
蔣天心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后立刻和家族聯(lián)系,并且第二天就去醫(yī)院找了吳迪,聲明程家的行動和蔣家無關(guān)。
吳迪不置可否,只叫她這段時間留在皇城不要離開,蔣家的要求他可以考慮。
蔣天心猜不透吳迪的心事,之前態(tài)度堅決,不肯和蔣家交易,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反倒松口,難道是想聯(lián)合蔣家對付程家。
蔣天心又把這情況傳回寶島,收到蔣天心傳回的消息,蔣景明立刻找上葉天,曾經(jīng)葉天可是向他透露過,如果蔣家和吳迪起了沖突,宿土派是會站在吳迪那邊的,現(xiàn)在程家和吳迪去了沖突,葉天又會怎么做呢?
接過,程良澤兩兄弟親自上門拜訪,葉天直接避而不見。
雷松勇回稟程家兄弟說三天后再來,葉天直接吩咐徒弟,程家兄弟若是再來,自己告訴他們自己閉死關(guān),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關(guān)。
蔣景明看向老友,已經(jīng)知道葉天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