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清和沉重的心情來自于宋司晨。
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是他眼底的那抹瘋狂和執(zhí)拗,宋司晨什么性格她最清楚不過。
這人平時太過自持,也太冷。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擔(dān)心萬一宋司晨……
紀(jì)清和嘆氣,希望是她想多了。
此時,蘭鉞生公寓。
蘭仲站在書房,看著臨床而立的蘭少,一顆心被高高提起,懸在空中無法著陸。
“你說,劉沁和沈含佳碰到少奶奶了?”
“是這樣?!?br/>
蘭仲在心底將劉沁罵了個半死,這個女人果然貪心不足,他上次將話說的那么明白,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反而變本加厲,一次又一次挑戰(zhàn)蘭少的耐心。
果然,就聽蘭鉞生輕笑一聲,“很好?!?br/>
蘭仲連忙正了身子,“蘭少,接下來怎么做?”
“商家的晚宴定在什么時間?”
“后天晚上?!?br/>
蘭鉞生掐滅手中的煙頭:“告訴商家,就說我到時會過去。”
在此之前,商家曾下請柬宴請過蘭鉞生,但是被他給拒絕了,理由是沒時間。
現(xiàn)在卻突然答應(yīng),一定是蘭少有了新打算。
蘭仲這樣想著,就道,“好的蘭少,我這就去安排?!?br/>
紀(jì)清和剛回家的時候,與下樓的蘭仲碰了個正面。
“少奶奶?!?br/>
“嗯,”紀(jì)清和點頭,“蘭鉞生在家?”
蘭仲心肝一顫,每次聽到少奶奶一口一個蘭鉞生,他的雙腿就止不住發(fā)抖。
偏偏少奶奶還沒發(fā)覺,越喊越順溜。
“是的,蘭少正在書房。”他頓了頓,補上一句,“蘭少知道您回來了,肯定很開心?!?br/>
紀(jì)清和抬眸,看著他,蘭仲對她擠眉弄眼,與他嚴(yán)肅的外面截然相反。
看著蘭仲的背影,紀(jì)清和默了。
所以,她這是被蘭鉞生的屬下給打趣了么!
紀(jì)清和在書房門前站定,手剛搭在門把上,門就從里面開了,是蘭鉞生。
他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原本陰鷙的眉眼瞬間柔和,“回來了?”
說著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紀(jì)清和抿嘴,躲過,“發(fā)型都亂了?!?br/>
蘭鉞生挑眉,狠狠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小丫頭片子,叫你嫌棄我?!?br/>
原本被梳的柔順服帖的長發(fā),瞬間成了一團雞窩,蘭鉞生心情大好,甚是滿足。
紀(jì)清和忍了又忍,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字來:“幼稚!”
正上樓給兩人送銀耳湯的吳媽聞言,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
她心道:自從少爺遇到了少奶奶,可不就像個孩子一樣么,越活越回去,越來越幼稚了。
紀(jì)清和喝了一口銀耳湯,點頭,滿是夸贊,“吳媽的手藝又見長了!”
吳媽見紀(jì)清和喜歡,笑道,“只要少奶奶您喜歡就好。”
這時,蘭鉞生從她手里搶過勺子,沒錯,就是搶。
他嘗了一口,嘖!太甜。
爾后將勺子遞給紀(jì)清和。
紀(jì)清和無語,她看著手中的勺子,“你自己不是有一碗嗎?”非要搶她的喝!
還有,不是說這人有潔癖嗎?
他也不嫌棄,喝得下去!
不止紀(jì)清和,連吳媽都愣了原地。
記得有一次,蘭家新來了一個傭人,在給蘭少盛湯的時候,不小心拿的是已經(jīng)用過的勺子,蘭少的臉色陡然就變了。
接著,那個傭人便被辭退。
可是現(xiàn)在……吳媽低下頭去,心道,看來蘭少果然愛慘了少奶奶。
蘭鉞生卻渾然不覺,見紀(jì)清和愣愣的望著自己,催促道,“快趁熱喝,挺甜的,小孩子都喜歡?!?br/>
紀(jì)清和:臥槽!你才小孩子,你全家都小孩子!
后來,吳媽煮的銀耳湯都被紀(jì)清和喝光了。
見她喜歡,蘭鉞生就道,“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吳媽給你煮一碗,早上喝吸收好,女孩子多喝點銀耳湯,美容養(yǎng)顏?!毕挛绾炔焕谖铡?br/>
紀(jì)清和翻著手中的書,頭也不抬,別有深意道:“無所謂,反正我還年輕,不像有些人,已經(jīng)步入大叔行列,是需要開始養(yǎng)生了?!?br/>
得!這是報他剛才說她是小孩子的仇了。
蘭鉞生被氣笑。
他看著紀(jì)清和,意味不明道,“男人四十一枝花!”
紀(jì)清和抬頭,上下打量他一眼,“確實?!苯又捯粢晦D(zhuǎn),“那蘭少有沒有聽過,女人四十猛如虎這句話?”
“男人要比女人早衰,蘭少確定你將來可以滿足你的妻子?”
聞言,蘭鉞生眼底劃過一抹訝異。
這是紀(jì)清和第一次在他面前說這么大尺度的玩笑,這說明什么?
說明紀(jì)清和已經(jīng)漸漸放下防備,和他的距離在一點點拉緊,怎能不讓人不驚喜。
但是妻子說這話的意思嘛!蘭鉞生嘖了一聲,別有深意的說道,“原來卿卿是擔(dān)心和我在一起之后,我滿不足不了你的需求??!”
紀(jì)清和懵逼,這什么跟什么!
“私以為你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你丈夫我體格健碩,體力持久,只要是你的要求,絕對可以滿足?!闭f完還補了一句,“各種姿勢?!?br/>
紀(jì)清和聞言,騰一下臉就紅了。
她咬牙,怒目而視,“無恥!”
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么!
但是她忘了,現(xiàn)在她和蘭鉞生是夫妻關(guān)系,依照蘭鉞生這睚眥必報的性格,他不還回來才怪。
蘭鉞生渾不在意,挑眉說道,“其實你也可以說我下流,你知道的,我不會在意?!?br/>
只是她要真的說出來,他就不能保證自己是否會按她所說,做出下流的事來了。
紀(jì)清和氣的都快冒煙了,她深吸一口氣,呵呵干笑,“謝謝你??!”
蘭鉞生抿嘴,顯然心情很好。
晚上的時候,紀(jì)清和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客房。
蘭鉞生擰眉,“紀(jì)清和,解釋一下?!?br/>
紀(jì)清和故作鎮(zhèn)定,“很明顯啊,分房睡,你看不出來嗎?”
她越過蘭鉞生,往客房走去,被蘭鉞生一把抓住,反身抵在門上。
她心中一驚,臉上帶著羞赫,“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放?”蘭鉞生眸光深邃,幽幽的問道,“怎么放?”
“你說過的,我們之前睡在一起是因為媽在,為了不引人懷疑,現(xiàn)在我們回北城了,根本沒必要再繼續(xù)掩耳盜鈴。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br/>
“是嗎?”蘭鉞生反問,挑眉,“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江女士特地囑咐了吳媽,叫幫她留心,多照顧我們。你說,如果我們分房睡之后,吳媽告訴了江女士,會如何?”
紀(jì)清和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半響才悶悶說道,“算了!”
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啄了一下,“真乖?!?br/>
她狠狠瞪著他,真是厚顏無恥,總是占她便宜。
被她的表情取悅,蘭鉞生低聲笑了。
嗓音低沉清冽,性感魅惑,尤其是他艷絕的容顏,在笑容的沖擊下,帶著勾人心魄的誘惑,叫紀(jì)清和一時失神。
……
商家的飯局,定在皇廷。
商家也是新崛起的業(yè)界黑馬,自從蘭鉞生回國之后,一直有請?zhí)m鉞生出席飯局,無奈蘭鉞生一直沒有時間。
誠然,這只是借口,真實情況是蘭鉞生并不喜歡這樣的飯局。
這次,蘭鉞生從Z市回到北城,商家有遞了請柬來。
蘭仲覺得商家的人倒是挺執(zhí)著的,也知道蘭少不會答應(yīng),事實上蘭少果真一如既往拒絕了。
但,只過了一天,蘭少突然又同意。
據(jù)蘭仲了解,商家這次宴請的全是政界人物。
商家想要做一支關(guān)于北城的公益廣告,從而拉長自家公司的地位和利益。
作為掌握著整個歐洲市場經(jīng)濟命脈的蘭鉞生,在他回國之后,政府對其特別關(guān)注。
商家以為,若是能夠拉攏蘭鉞生,就算沒有這支公益廣告,商家的地位便瞬間轉(zhuǎn)變。
因為是公益廣告,所以請的是著名影后劉沁拍攝。
劉沁自從出道以來,一直熱心慈善事業(yè),為人親和,風(fēng)評極好,是娛樂圈唯一沒有緋聞的女星。
讓她來拍這支廣告,最好不過。
顯然,蘭鉞生會答應(yīng)出席飯局,是因為劉沁也在。
席間,蘭鉞生一直淺笑不語,只是吃菜,對于酒也是來者不拒。
只是他半天都未表態(tài),看的商家總經(jīng)理一陣心急。
劉沁在一旁也輕咬嘴唇,她知道商家請了蘭鉞生,但沒想到他會出席飯局。
她了解蘭鉞生,這樣的飯局,他一向不喜。
現(xiàn)在見他喝了不少酒,劉沁叫來服務(wù)員,給蘭鉞生換上了一杯溫開水。
在場的都是人精,見此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有蘭鉞生,視線落在劉沁身上,意味不明。
最終,蘭鉞生說了句:“具體事宜,我會安排蘭仲去談。”只是那杯水卻動都沒動。
這算是答應(yīng)了?
商總經(jīng)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樂,連忙對劉沁說道,“劉小姐還不快扶著蘭總。”并對她使眼色。
蘭鉞生起身,推開椅子,往外走去,胳膊被人扶住,他微微側(cè)眸,是劉沁。
笑容淺淺,眉眼柔和,說不出的溫順乖巧,又帶著絲絲優(yōu)雅。
他眸光幽深莫測,抽回手臂,蘭仲上前,扶著他出去了。
留下劉沁一人站在原地,咬緊嘴唇,眼底帶著水光。
地下停車場內(nèi),蘭鉞生靠在后座倚上,閉目養(yǎng)神。
這時,他睜眸,昏暗的車廂內(nèi)目光凜冽驚心。
他笑,“自不量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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