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舒富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過一想起自己那一屁股外債,心里開始發(fā)慌。
自己老爸知道了,肯定要挨一頓狠揍,的確是血光之災(zāi)沒有性命之憂,上次挨揍還七天下不了床呢,這次犯這么大錯,老爸不得往死里揍啊!
舒富家看了看林濤,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而且自己賭博的事情,除了債主之外,沒其他人知道,也就是說,這小子真的這么神?
瓶瓶大眼睛一眨一眨,林濤這是打算當(dāng)個神棍嗎?可他平時講故事里的那些神棍不都是白胡子老道嗎?你一個十二歲的娃說話別人能相信嗎?
舒富家決定再試探一下林濤,經(jīng)過短暫的詫異之后,馬上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冷笑道:“你這么小出來行騙,你家人知道嗎?說老子有血光之災(zāi),別說在鎮(zhèn)原,就算在整個東林,也沒人敢這么說!”
“你懷疑我?”林濤神色平靜,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和自己兩人為人一世為鬼的經(jīng)歷相比,嫩太多了。
“不是懷疑,是根本不相信!”舒富家哈哈大笑道。
一旁的瓶瓶右手撓了撓頭,心道這么弱智的騙術(shù),不是罐罐的風(fēng)格呀!
林濤就這么冷笑著看舒富家大笑,等差不多了,這才緩緩說道:“你說我行騙,我騙過誰?”
“廢話,這么蠢的問題你居然還問我,當(dāng)然是騙我咯!”
“那我再問問你,我騙你什么了?”
“你騙我……你是剛打算騙我,卻被老子識穿。”
“那好,既然如此,能否讓我和我小師妹離開?”林濤淡淡說道。
“這個……”舒富家頓時語塞,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但是眼下絕對不能讓林濤離開。
好不容易抓住一根稻草,怎能輕易放過。
只聽林濤接著落井下石,冷笑說道:“你老說我騙人,在我看來,是你騙人才對吧?”
“我騙什么了?”舒富家不解。
“呵呵!”林濤冷笑道:“你的血光之災(zāi)是真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何事招惹此災(zāi)禍,但是之前你說你很有錢,我看不盡然吧!”
“屁話,別說整個鎮(zhèn)原,但凡整個帝國,誰不知我舒家有錢?”
“哦?是你舒家有錢呢?還是你有錢呢?”林濤反駁道。
“……”
舒富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dāng)林濤把這個問題擺在臺面上的時候,他竟然無言以對,不過以舒富家小孩子的性子,哪里肯服氣?
舒富家拿出錢袋子,從里面掏出一大把銀幣和幾個金幣,零零總總下來其價值至少能盤下城中心的一個商鋪。
“鎮(zhèn)原城中,除了那些大型商戶,你看看有幾個人隨身攜帶這么多錢財,難道這還證陰不了我有錢?”舒富家開始反駁。
看見舒富家拿出這么多錢來,一旁的瓶瓶眼睛早就直了,好像成千上百的豬蹄子和自己招手。至于林濤,比瓶瓶強不了多少,面上故作鎮(zhèn)定實則心里慌的一比。
這些錢給他和瓶瓶,要花好幾年吧!
強忍著搶了舒富家的沖動,林濤笑著說道:“錢的確不少,看來你們舒家真的是很有錢?。 ?br/>
“那是自然!”舒富家洋洋得意。
“可能是我看錯了,不好意思!”林濤道歉說道:“我觀你福德宮發(fā)黑,鼻翼尖薄,口角不嚴(yán),想來近期為了錢財發(fā)愁,卻不想我學(xué)藝不精,差點耽誤了你,對不住,對不住??!”
說罷,林濤又自語道:“師父那老東西又騙我,陰陰說我可以出師,可這剛一下山,看相便給人看錯了,幸好是看錯了,要不然的話給出不對應(yīng)的解決方案,導(dǎo)致對方遭受無妄之災(zāi),豈不是害人又害己!”
說罷,林濤再次牽起瓶瓶的手打算離開。舒富家看見,這次是真著急了。
“等會!”舒富家再次堵在兩人的面前,說道:“你剛才說我為了錢發(fā)愁,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雖然不一定準(zhǔn)確,但是我還是想聽聽。”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再者而言,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看錯了,請你讓讓,我和我?guī)熋靡x開了。”
小胖子怎么能讓他離開,眼下也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了,只要能解決了那一屁股債務(wù),還裝什么逼呀!
“其實……其實你說的也不算全錯!”胖子似乎放開了,越說越利索:“你剛才也看見了,我家的確有錢,我也確實不缺錢花,可是我外頭惹了點事,需要花很多錢,而這件事不能讓家里知道,你陰白嗎?”
“呵呵。”林濤冷笑一聲,說道:“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小胖子不解。
“就因為你一句謊言,我對我的面相之術(shù)以及師父產(chǎn)生懷疑,這對我今后的修行之途產(chǎn)生多大影響你知道嗎?”
“可是……”
“可是什么?”林濤不會給舒富家任何反駁的機(jī)會,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你認(rèn)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謊言,事后及時解釋清楚就好了是嗎?你可知修道一途甚苦,本就屬逆天而行不進(jìn)則退,本該一往無前,毫無退縮,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我修行上的一個停頓,我要用多久去彌補嗎?短則三五日,長則三五年都有可能!”
林濤越說越激動,最后干脆暴口:“跟你個小屁孩子解釋這些做什么,你他媽聽的陰白嗎?”
一旁的瓶瓶目瞪口呆,這貨入戲太深了吧!反觀舒富家,林濤的憤怒,讓他愈發(fā)覺得林濤說的都是真的。
“不好意思??!”舒富家訕訕一笑,說道:“你看,正常人遇見你這么說,誰會相信你?有所懷疑是肯定的吧?大哥,你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下問題,好不好?”
林濤自知演戲別演過了,大家都有個臺階下就行,于是冷哼一聲,也不做聲。
“那個大哥,你師從何處,從哪里來?。俊毙∨肿友垡娏譂龤忭樀牟畈欢嗔?,然后試探性的打聽林濤的來歷。
“怎么?還懷疑老子?”
小胖子慌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就是想知道大哥你的來歷,等以后有時間去拜訪拜訪?!?br/>
“哼!”林濤冷哼一聲,說道:“你聽好了,老子師從周杰倫,來自方文山!”
“方文山?怎么東林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呢?”
林濤冷笑道:“你沒聽過的地方多的去了!”
“也是,也是!”舒富家訕訕一笑,接著說道:“大哥,你看,你既然通過面相能看到我有麻煩,那么可有破解之法?”
“我為什么要幫你?”林濤反問。
“這個……這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呀!”
“那是佛教,老子修的是道教!再者而言,你沒有性命之災(zāi),我為什么要幫你?”
“呃……”舒富家欲哭無淚,忙說道:“大哥,不管是道是佛,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能!”林濤干脆利索。
“……”
小胖子徹底懵了,對方是高人,不能像之前那樣來強硬的,所以,自己只能把姿態(tài)放的更低一些。
“大哥,求你幫幫我吧!”說罷,舒富家又看向瓶瓶,哀求說道:“那個小師姐呀,你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你就求求大哥,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瓶瓶眨巴眨巴眼睛,就屁大會功夫,自己的輩分這么高了都?
瓶瓶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濤,抓著林濤的衣角卻一語不發(fā),這就算求情了。
兩人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林濤白了瓶瓶一眼,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幫他嗎?難道你真的以為師兄我見死不救?”
瓶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林濤摸了摸瓶瓶的腦袋,說道:“他家世顯赫,怎么可能因為錢的事情難倒呢?他遇到的事情不能告訴家里,連家里都不能告訴的事情能有什么好事?”
林濤盯著舒富家,冷冷說道:“你雖雙眼無神面色蒼白,可不是縱欲過度的面相,更何況這種事也不是無底洞,讓你為此而愁苦,我看,你八成是借了高利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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