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旨!”陳圓圓心里這次是真的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的是,陳圓圓知道自己名義上的父親,是一個強者,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父親死的時候,旁邊竟然有著不少的供奉高手!
這也就是説……
陳圓圓想到這樣的情況,心里不由得一縮!
真相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就真的是驚世駭俗!
陳圓圓顧不得再問李國濤秘旨是什么,他開口就問道:“當時在的高手,都有誰?”
李國濤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只是片刻,就開口道:“老奴想了起來,除了我以外,還有十六個人!”
“十六個!”饒是陳圓圓已經(jīng)有了心里的準備,還是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
但是陳圓圓還是問道:“不知道李叔你記不記得他們都是什么修為?”
李國濤連忙道:“老奴不敢當,老奴只記得,在當時,老奴的修為最低,那些人里面,好像是有好幾位是達到了三品紅塵神仙之中的十重天以上,甚至有好幾位,都可以一步踏虛,這群人,其中有安寧寺的活佛,還有三圣宮的太上長老,甚至還有很多人,身上魔氣森森,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道人士!“
“但是這群人,真的足夠顛覆一個像是莽荒神殿主殿了,而且老臣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整座宮殿,都是皇上請了朝陽山的那群紅塵神仙,把整個大殿,鐫刻上了整整三十六道護山大陣!“
陳圓圓聽到這個布置,心里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詞語。
“堅若磐石!“
真的,陳圓圓很清楚,要是真的鐫刻上陣法,別説是一步踏虛,就是你能夠使用出空間神通,你都不能再這用出來。
禁錮!
但是突然,陳圓圓想起了什么,突然説道:“等等,“然后看著李國濤説道:“你説這群人里面,沒有承天觀的人?”
“有朝陽山,沒有承天觀?”
陳圓圓像是在問李國濤,也好像是在問自己。
這不科學!
得到了李國濤的答復(fù),陳圓圓覺得這個場面有著深深地詭異感覺!
這不科學!
陳圓圓聽到這個陣容,就知道這個是整個大曹皇朝這么多年來所有的積蓄,所有的底蘊。
哪怕是大曹這個龐然大物,想要聚集起這么多的紅塵神仙,都是一個和不簡單的事情,這是一個很為難的事情。
但是陳圓圓的父親就這么做了,而且陳圓圓在這里面感受到了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破釜沉舟,甚至有diǎn拼命的感覺。
但是就是在這種拼命的情況下,陳圓圓知道,那是要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的,但是為什么作為和朝廷最親近的國教,最受歷代皇上器重的承天觀,沒有紅塵神仙在里面。
這里面,有安寧寺這種和大曹説不上有什么好感的佛教,也有著像是三圣宮這種桀驁不馴的宗教,但是就是沒有一向親厚的承天觀。
這到底代表著什么?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陳圓圓心里想著。
他覺得這件事情就好像是一個很深的漩渦,里面深不見底。
陳圓圓不由得想起了他曾經(jīng)做過的夢,支離破碎的夢,心里有了個模模糊糊的想法。
但是卻又串聯(lián)不起來。
李國濤早已經(jīng)接著開始講了起來。
“老奴接了先帝的密旨,隨同著兩位黑袍大太監(jiān),來到了宮中,來到了各個的皇子處?!?br/>
“老奴需要保護是您,四皇子?!?br/>
李國濤抬起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慈愛的神色,那是一種真的,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神色。
是啊,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從xiǎo看到大的人??!
但是他收斂了心神,繼續(xù)説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天晚上,我就聽見了先帝得了急癥駕崩之后,老奴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老奴聽得先帝的旨意,所以連夜想要帶著您出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只有我一個人出來了?!?br/>
李國濤的神色里面很凝重,或者説,很震驚!
所以哪怕是過了這么多年,他説這話的時候,聲音里面還是有diǎn尖銳!
“我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膽大包天之人,竟然敢弒君,竟然還想對皇家趕盡殺絕!”
“那天晚上,我不是修為境界最高的,但是我絕對是里面最幸運的!”
“其余兩個護著皇子的黑袍大太監(jiān),是真正的高手,能夠一步踏虛的,但是就是因為他們境界太高,所以在逃跑的時候,引來了,引來了……”
李國濤説到這里,罕見的遲疑了一會,才説道:“殿下恕罪,老奴説不出來追著那兩位大太監(jiān)的人士什么東西,他們實在是……”
李國濤組織了一會語言,説道:“老奴無法形容!”
陳圓圓聽到這里的時候,眉頭一直都是蹙著的。
李國濤的話到了最后。
“老奴出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老奴的袖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有著先帝的一封密旨,一封真正的密旨!”
“那上面寫著,哪怕是老奴帶著您出去了,安全了,但是還是不能夠好好地,像個平凡人一樣的生活,因為到了四十歲,必須是要到三品的境界,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而且,先帝還説,現(xiàn)在失去了皇家的庇護,失去了權(quán)勢的力量,很困難,但是還是要求老奴,要是您沒有在四十歲之前到達三品紅塵神仙,就讓我到您到朝陽山去,了此余生!”
李國濤説完了這些,好像是放下了什么心理面的包裹一樣,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不過也確實,這件事情壓抑在他心里面太久時間了,現(xiàn)在説出來,確實是放下了一個包袱。
陳圓圓聽完這件事情,久久無語,但是卻立刻把李國濤扶起來,説道:“這么説,現(xiàn)在我就是四皇子了?”
很奇怪的一句話,什么叫做現(xiàn)在,我就是四皇子了?
但是李國濤還是明白了這句話,diǎn頭,道:“回四皇子,是的?!?br/>
陳圓圓現(xiàn)在笑了,道:“既然這么説,那么我的話,您就一定要聽對不對?”
李國濤還是diǎn頭。
陳圓圓笑了,説道:“那這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