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800點屬性靈能一直在躍躍欲試著轉(zhuǎn)化普通靈能,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云錦拿起電擊器,開始了電擊自己的道路。
半個小時后,全部普通靈能都轉(zhuǎn)化為了屬性靈能,所有體內(nèi)的靈能融為一體,云錦閉上眼睛,等待著變化。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一直沒什么變化。
云錦有點遲疑的睜開眼,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來點特效,來點特殊感受嗎?
怎么就像是吃了頓飯一樣簡單。
云錦進(jìn)入畫中世界,想要咨詢一下青衣。
青衣這個人好像不管云錦什么時間出現(xiàn),她都在,即使現(xiàn)在才6點,但青衣依然早早的就坐在湖邊,望著初升的太陽,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錦來到她身邊,問道,“怎么不喝酒了?”
青衣頭也沒回,懶洋洋的說道,“沒靈能,就沒酒啊?!?br/>
云錦想起她前幾天就催自己趕快還給她靈能,不由的問道,“那我沒開啟畫之前,你喝什么?”
青衣?lián)炱饓K小石頭,打了個水漂,“渴著唄?!?br/>
“怪不得剛見到你時,你嗜酒如命,估計是幾十年沒喝了吧?”云錦笑著說道。
青衣瞥了他一眼,“不要試探我。沒有靈能,我不會告訴你絲毫秘密?!?br/>
云錦:
天知道他就隨口這么一說,沒打算打聽的。
云錦學(xué)著她,撿起塊石頭,打了個水漂,石頭直接沉入了水里,他不信邪的又扔了一塊,依然直接沉入水里
云錦放棄了,他問青衣,“那我最開始注入畫里的靈能,是不是被你給克扣了?!?br/>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當(dāng)時注入了20點靈能,但是后來全都沒了。你說酒必須拿靈能換,那你就是偷著用我的靈能換酒了?”
青衣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她眉毛挑了挑,看向云錦,“咋樣,就是我換的?!?br/>
這畫靈真是啊,云錦算是對她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借著這話題聊下來,“那你幫我解答一下屬性靈能的問題,你偷我靈能換酒的事就一筆勾銷了?!?br/>
青衣真是不懟人不舒服斯基,她冷哼一聲,“我用你一筆勾銷?這畫里的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br/>
云錦無語了,到底誰是主人,誰是畫靈啊。
青衣躺到地上,懶散的說道,“當(dāng)然,如果你誠心問我,我也可以回答你。”
不管過程咋樣,結(jié)果是好的,云錦也懶得計較。
他會把這些事都記到小本本上,等以后徹底掌控了畫,再找青衣一筆一筆的算賬。
云錦把自己遇到的情況和青衣說了一下,青衣就說道,“你這是沒激活。你雨天放個紙鳶,引雷劈你一下,就好了?!?br/>
云錦:
“你沒開玩笑?”
青衣仰頭斜了云錦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人嘛?”
真兇
云錦道,“我把手插進(jìn)插座,行不行?”
“插座是什么?”青衣問道,“反正你需要接受一次雷電的洗禮,才可以讓身體和靈能融為一體。”
云錦坐到一旁琢磨著,青衣沒理由害自己,畢竟自己掛了,她也沒酒喝了。
按照正常而言,雷電的電壓要比普通家用的電壓強(qiáng),如果自己能承受住雷電的洗禮,應(yīng)該家用電也沒問題吧
云錦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走鋼索,分分鐘要摔的粉身碎骨。
他回到房間,拿出昨晚剛賺的一枚游戲幣,問了這個問題,“用家里的電也可以激活自己體內(nèi)的屬性靈能,而且自己沒有危險。”
不一會,一張寫著【真】的紙條緩緩出現(xiàn)。
有了【真實的投幣游戲】就是方便,還真是世界從此沒有了秘密。
云錦美滋滋的找了個不用的小家電,把它的插頭剪下來,插入插座,而自己手握住另一頭的電線。
當(dāng)觸電的那一秒,云錦就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酸爽,整個人就跟要飛了一樣,渾身全麻了,而且劇痛。
不過幸好,這種感覺只持續(xù)了一秒,接著云錦體內(nèi)的屬性靈能就像是干燥的海綿,瘋狂的吸收著電能。
一邊吸收,這些屬性靈能一邊一點點的增強(qiáng)云錦的身體,那一絲絲的電流流過云錦全身,像是小蛇一般不停的游走,讓云錦的身體每一個細(xì)胞得到新生。
云錦慢慢忘了時間,沉迷在這種生命得到新升華的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云錦從那種感覺中脫離,他看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靈能全都變成了金黃色,連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而他身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像是充滿了能量,他有一種想要發(fā)泄的,好像他一拳就可以打死一頭牛。
云錦知道這是力量驟然提升的一種失控感,他打開電腦,播放著鋼琴曲純音樂,讓自己放松下來。
然后他躺在床上,一邊聽著音樂,居然,一邊睡著了。
當(dāng)云錦醒過來,就聽到自己耳邊傳來竊竊私語,“云醫(yī)生怎么了?要變成電鰻了嗎?”
“不,不知道啊,而,而且一直不醒?!?br/>
“對,早飯也沒吃,一直躺著,是從昨晚睡到現(xiàn)在?”
“不,不是的。他,他早晨6點左右起來過一次。”
“那咋回事?”
“是,是不是我做的早飯不,不好吃啊?!?br/>
云錦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蔻伯低垂著頭,兩只長長的精靈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而惟肖趴在自己床前,正扭頭和它說著話。
云錦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這是在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重病臥床了呢?!?br/>
惟肖扭過頭來,臉上有一絲絲的激動,但聲音還是依然的那么冷清,“云醫(yī)生,你醒了?”
云錦坐起來,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他的骨節(jié)發(fā)出“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云錦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臟東西排出來。
惟肖看著他的舉動,問道,“你在找虱子嗎?”
云錦:
“你以后少去畫中世界,和青衣不學(xué)好?!?br/>
惟肖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