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綠柳對男歡女愛沒什么想法,覺得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將來陪著師傅、陪著爹娘,教清明孩子武功,做峨眉掌門,過的一樣充實。要是真的找了男人,我不能這般灑脫了。”張綠柳道。
張綠柳的話,讓周芷若沉默起來,道:“綠柳,女子還是嫁人的好。你看你娘嫁給了你爹,活的多幸福。”
“師傅,那得遇到我爹這樣的,要是遇不到,沒必要嫁個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睆埦G柳搖頭道。
“你說的對,嫁給不愛的人,莫不如不嫁?!敝苘迫羿?。
“師傅,娘跟我爹說沒說,跟你合練九陰九陽的事?”張綠柳問道。
“你娘說先找的我,我同意,她再跟你爹說。我也不知道你爹會不會同意?!辈恢獮槭裁矗f到這里,周芷若的臉紅了起來。
“會的。”張綠柳見狀,應(yīng)聲道。
……
隔壁,張無忌、趙敏房間。
見趙敏從屋外走了進來,張無忌迎上去問道:“敏敏,周掌門怎么說?”
趙敏坐到床邊,道:“能怎么說,當(dāng)然和我想到一塊了。遇到合適的,將來還是要嫁人??梢筇斐刹恍校洳簧暇G柳的。對了,綠柳找過我,說讓你和周芷若一起習(xí)練九陰九陽,助周芷若恢復(fù)功力,我答應(yīng)綠柳了,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好事。
不僅能幫助周掌門恢復(fù)功力,對我的武功修為也是提升。你要答應(yīng)了,我也答應(yīng)。”張無忌忙說道。
聽了張無忌一口答應(yīng),趙敏多少有些怒氣。
道:“無忌,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跟周芷若、小昭、蛛兒愈發(fā)親近了,是不是也心動,想找妾室了?!?br/>
聽到趙敏的話,張無忌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的事?!?br/>
“真的?”
“真的,真的。”張無忌應(yīng)聲道。
“無忌,我們夫妻四十年,你心里想什么我是能看出來的。
剛到峨眉的時候,你倒是沒這個心思。不過相處時間長了,過去的事說不想不大可能。
大明禮法,大戶人家個個一妻多妾,誰家妾室少了,會被人家笑話。你我四十年,隱居草原,倒是沒有按照大明禮法來做。
不過,將來我們定是要重返中原,你想找妾室,和其他人家一樣,我也不會攔著。
我倒是想,若是要找,那就找熟識的。我覺得小昭不錯,雖然年過花甲,不過駐顏有術(shù),還是很美。
再有,陪我們在草原了十五年,我們不在的時候,都是她照顧這個家,也該給個名分了。你要是想娶,我就不攔著了?!?br/>
聽了趙敏的話,張無忌心中不由地起了波瀾。
小昭在草原這十五年,張無忌也不是沒想過,只是覺得自己有了趙敏,再找其他女子,確實不好。
回到中原,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找了幾個女伴,幾個女伴并沒有因為張清明多妻而有什么不悅的事,反而相敬如賓,十分交好。
況且,習(xí)練九陽神功后,陽氣極旺,不過因為多娶幾個妻子,而顧此失彼的。加之以前與幾女的過往,張無忌也多少心動起來。
不過,張無忌不是個主動的人,即便有這心思,也希望水到渠成,不愿自己主動提及此事。
現(xiàn)在趙敏主動問及,張無忌又好答復(fù)了,思量道:“敏敏,這些事還是你來定吧。你答應(yīng)了,我便答應(yīng),你若不答應(yīng),我也聽你的。”
張無忌的話,也在趙敏意料之中。
她很清楚,對于感情,四十年前的張無忌優(yōu)猶寡斷,四十年后同樣是這樣。他不會主動爭取什么,更希望被動接受。
如果現(xiàn)在自己明確答應(yīng)他可以迎娶小昭,張無忌定會求之不得,欣然同意。如果自己拖一拖,張無忌同樣不會強求。
趙敏覺得,這件事至少現(xiàn)在還是能拖一拖的。畢竟,張無忌僅僅是動了心思,卻沒有明確表達出期盼。
想到這里,趙敏道:“其實不僅是小昭,我看周芷若和蛛兒,也想舊夢重溫。要不,我跟她們都說說,讓你都娶了?”
“這可使不得?!睆垷o忌臉變得通紅道。
“有什么使不得的。
當(dāng)年她們?nèi)硕际欠悄悴患?,現(xiàn)在都還是姑娘身子。雖然都年過花甲,不過駐顏有術(shù),美貌依舊。
娶一個也是娶,都娶了也是娶,我倒是覺得,你要是聽我的,就都娶了吧。再過幾年,即便你有心思,有九陽神功的陽氣,可女子卻等不及了?!壁w敏有意試探張無忌道。
“這個,不好吧?!?br/>
趙敏的話,說到了張無忌的心里。
四十年前,四女同舟時的夢若是能實現(xiàn),確實是一件幸事。
不過,要是一口答應(yīng),趙敏定會不舒服,只好含糊答道。
張無忌的應(yīng)答,又被趙敏猜中了。
自己的丈夫是不會自動提到這件事的,不過,如果有一天,真要是帶進了洞房,他也不會拒絕。
四十年前是這樣,四十年后還是這樣。
聽到張無忌這么說,趙敏道:“無忌,我是這么想的。要么都娶,要么都不娶。娶誰不娶誰,落下話柄就不好了。
這樣,這幾天在武當(dāng),本就是武當(dāng)和移花宮的比武,我們也不好參與。我跟周芷若、小昭,還有蛛兒一起商量一下,她們要是都同意了,你也就別推脫,要是有誰不同意,再緩緩也不遲。
你覺得怎么樣?”
趙敏的話,又說到了張無忌心坎了,連忙應(yīng)聲道:“那我,就聽你的?!?br/>
“行,你聽我的吧?!壁w敏道。
……
武當(dāng),上院。
殷梨亭、楊不悔和他們的孫子孫女殷天成、殷芙蓉,與張真圍坐在一起。
未等張真人開口,殷天成道:“太師傅,張教主對我和張綠柳師妹的親事有沒有表示?”
張三豐搖了搖頭道:“沒有明確表示。不過無忌和趙敏都說了,只要張綠柳的師傅周芷若答應(yīng),他們就無異議。他們說的也對,張綠柳五歲便和周芷若來到峨眉,征求她的意見,也是應(yīng)該的?!?br/>
聽了張三豐的話,楊不悔心中不禁嘆了一口氣。
楊不悔深知,周芷若不僅眼高于頂,并且對武當(dāng)一些沒有好感,想讓她答應(yīng)殷天成和張綠柳的親事太難了。
本想借著張三豐的口,令張無忌答應(yīng)二人婚事的心思,算是泡湯了。想到這里,楊不悔道:“太師傅,張教主作為爹爹,做不了主么?”
張三豐搖了搖頭,道:“我看無忌聽趙敏的,趙敏說聽周芷若的,應(yīng)該只能這樣了?!?br/>
“也好?!睏畈换谝娔疽殉芍?,只好無奈道。
“天成,我這段時間閉關(guān),我看傳進來的信件,你去峨眉了?”張三豐道。
“太師傅,我在峨眉呆上了一個月,等著峨眉派和張教主一家一并來武當(dāng)?!币筇斐傻?。
“那移花宮和峨眉派的比武,你也親見了?”張三豐問道。
“太師傅,親見了?!?br/>
“移花宮實力如何?”張三豐接著問道。
“三場比武,峨眉只派兩人便取勝。移花宮出場的三個人,功夫很雜,看不出門路?!币筇斐傻?。
“你若登場,有幾分勝算?”張三豐接著問道。
“太師傅,天成若是出場,定能勝之?!?br/>
“何以見得?”張三豐接著問道。
“綠柳師妹能勝兩場,我雖稍弱于綠柳師妹,不過,她能勝我也能勝?!币筇斐勺孕诺?。
“胡鬧。上午出關(guān)的時候,我試過張綠柳的內(nèi)力修為。她的內(nèi)力修為已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你有什么本事說能達到她的境界?就連你爺爺比起張綠柳也是差之甚遠?!睆埲S一臉怒氣道。
“這個……”殷天成無語道。
“師傅,天成雖不及張綠柳,在武當(dāng)也是當(dāng)世翹楚,無能能及,這一次與移花宮比武,定能名動武林的。”殷天成道。
聽了徒弟的話,張三豐搖了搖頭道:“梨亭,武當(dāng)已經(jīng)遠不如峨眉,不能在井底之蛙了。這場比武,天成第一場,你第二場,我壓軸。如果你們不能過多消耗對方三人,全讓我一個人來戰(zhàn),我現(xiàn)在內(nèi)力雖在,可體力已然不足。很難連勝三場的。”
“太師傅,有我和爺爺在,不用你出場的?!币罄嫱づ闹馗?。
“是么?”
“是!”殷天成信心滿滿道。
看著眼前的殷天成,張三豐不禁嘆了口氣。
殷天成的武學(xué)修為,還有殷梨亭的武功,張三豐再熟悉不過了,靠他們,不行的。
只是,僅僅靠自己,連勝三場,這個年歲的張三豐已經(jīng)沒有了把握。畢竟歲月不饒人,體力跟不上內(nèi)力了。
想到這里,張三豐道:“天成,你的內(nèi)功修為差不多能達到第三重駕輕就熟。我用外力輔助你提升功力,應(yīng)該能達到第四重了然于胸了?!?br/>
“太師傅,不能多輔助些,幫我打通任督二脈么?據(jù)我所知,綠柳師妹以前的武功與我相當(dāng),靠的是周掌門助她打通任督二脈才這般高強的?!币筇斐傻?。
張三豐搖了搖頭,“靠外力輔助內(nèi)力修為提升,無論如何輔助,極限也僅僅能提升一重。你現(xiàn)在內(nèi)力修為在第三重,只能為你提升到第四重。待你勤學(xué)苦練接近第五重的時候,方能通過外力助你打通任督二脈。”
“田師傅,那綠柳師妹是如何打通任督二脈的?”殷天成問道。
“是這樣,張綠柳打通任督二脈之前便已經(jīng)達到五重境界,比現(xiàn)在你爺爺還要高一重。所以才能打通任督二脈的。你,差的太多了?!睆埲S解釋道。
“太師傅,那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速提升?即便您用內(nèi)力助我,內(nèi)力修為從第三重升到第四重,離綠柳師妹也差的太多了。”殷梨亭崔頭喪氣道。
“誰讓你平日習(xí)練不夠用心呢。
再有,武學(xué)一途,除了苦練,天賦也很重要。張綠柳骨質(zhì)清奇,是我平生僅見,不僅強于她的爺爺張翠山,甚至比他父親無忌也要高出一頭。
如此武功,就不意外了?!睆埲S道。
“太師傅,原來是這樣,以后,我會加以習(xí)練的。那太師傅,什么時候給我傳功?明天就是試劍,三天后,就是正式比武了?!币筇斐绍S躍欲試道。
“晚上吧,太師傅剛剛出關(guān),還需要調(diào)理調(diào)理,今天晚上為你傳功,一晚上就差不多。梨亭,明天試劍,安排誰去?”
“師傅,我準(zhǔn)備派三名虛字輩的弟子,與移花宮試劍?!币罄嫱ご鸬?。
“虛字輩?有高手么?”
“這個……選三名虛字輩最高手,應(yīng)該能上一場兩場?!币罄嫱び行┬奶摰?。
張三豐搖了搖頭,對殷梨亭道:
“梨亭,虛字輩四十歲上下年齡,正值壯年。
本來虛字輩出了不少高手,你卻全力培養(yǎng)你的兒子,讓這一輩高手心寒,很多都離開武當(dāng)。沒想到你的兒子天賦平平,根本不堪大用。致使武當(dāng)人才斷層,已無可用之人?!?br/>
聽到張三豐訓(xùn)斥,殷梨亭低下頭道:“師傅,我錯了?!?br/>
“好了,你先下去,我要調(diào)息了?!睆埲S一臉怒容道。
殷梨亭見師傅開口,便示意楊不悔和殷天成一起離開張三豐房間。
回到正殿,殷天成一臉不悅道:“奶奶,太師傅只為我助力一層內(nèi)功修為,我的武功還是不如張綠柳啊?!?br/>
“那有什么辦法。你爺爺都遠不如張綠柳,何況是你呢?!睏畈换趪@聲道。
“奶奶,我可知道,峨眉派武林秘籍很多。獨孤靜和常寧在峨眉僅僅一個月,武功就突飛猛進。你看能不能向周掌門求一求,有沒有什么高深的秘籍?!币筇斐傻?。
“有這事?”楊不悔問道。
“不信,你問芙蓉?!币筇斐傻馈?br/>
“芙蓉,有這事么?”
殷芙蓉點了點頭,道:“獨孤靜和常寧武功確實突飛猛進,不過她們來峨眉之前武功也是很高。我和常寧試劍時候必過。如果常寧用心比的話,我走不下二十招。”
“二十招?不可能吧。
芙蓉,你在武當(dāng)同齡人中,武功修為也是出類拔萃的,特別是劍術(shù),更是首屈一指。若是你走不下二十招,那武功豈不是與我相當(dāng)?”殷梨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