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從酒樓內出來后,便不在啰嗦直接快步前往決斗場,自從順耳聽到那倆名大漢交談后,他原本平靜的心,再次熾熱期待起來。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見識見識那傳聞中,死亡榜上前四十的雷震子了。
自己不顧危險,摻加這死亡榜,為的是什么……為的不就是在無盡廝殺死亡的邊緣,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么。
正好,連續(xù)突破的自己,具體實力還不具備了解,聽從哪倆大漢口中知曉,雷震子整體實力應該比赤逍遙還要強上許多。
拿他開刀,不正好嗎!
這一些念想在云凡腦子光速閃過,負手緩步走進那創(chuàng)建龐大宏偉的決斗場,只不過他沒有直接向往觀眾臺那邊,而是拐個彎,走上了二樓處。
過程中,他把腰間掛著的鬼臉面具,戴在了臉上,遮擋住了那精致比女人還要美的臉龐。
憑著前日的記憶,云凡走到一處隱蔽的包廂門前,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輕輕地敲了敲。
嘎滋——!
不久后,那厚實的木門,被從里面打開,一名身穿黑袍滿臉皺紋的老者,映入了云凡的眸中,他蓄著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雙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窩里,一頭茂盛的頭發(fā)卻白花花的。
云凡目光從面具內,輕描淡寫的掃視了老者一下,能夠看出他所身穿的衣袍絕不平凡,并不是平民所穿樸素的布料,而是上好的絲綢與皮革所做,每處雕文都非常精細,那怕一點細節(jié)都不成遺漏。
那么也證明這位老者,肯定是皇室的人,并且身份還不低!
“鬼臉?”老者似乎見到云凡很吃驚,詫異的呼道。
“何老,您好。”面具下云凡那冷峻的聲音傳入老者的耳中。
名為何老的老者,似乎還未從驚愕中緩回,木然的點點頭,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疑惑的掃視了下云凡,隨即測開身子,嘶啞的說道:“進來吧?!?br/>
“你來找老巧何事?”何老神色淡然,一邊走向木椅一邊淡淡的詢問道。
“我是來參加,今日死亡榜的?!痹品舱驹陂T口,瞅著老者冷漠的說道。
“呵呵?!焙卫舷仁歉尚α藥茁暎S即嘶啞的說道:“老巧猜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奔著那雷震子來的吧?”
何老說著,那雙眼睛打量著站在門口的云凡,仿佛要從哪面具下看出他的神色般。
“沒錯!”
果不其然,前者的回答如他所想一樣。
“呵呵,好,年輕人年輕氣盛就是好啊?。?!”何老那咧得老長的笑容,把那干巴巴的滿是皺紋的臉上擠成了一團。
話音落地,何老伸手拿起身旁桌上那頁薄薄的紙,掃視了一眼,嘶啞的說道:“今日摻加的一共有十人,那么你的排場順序為十一?!?br/>
說著何老起身走向后面的墻面,上面掛著滿滿一排由木板刻印上的數(shù)字,丟給了云凡,隨即坐回座位上,瞅著他的目光有一種耐人尋味的感覺,譏笑的說道:“氣息增強了不少?!?br/>
聞言,云凡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內心開始發(fā)杵,他能感覺到面前這位老者氣息很強悍,甚至哪怕他拼命一搏,丟出全部絕殺,也不一定能是其的對手,心中開始打鼓起來,冷峻的回道:“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等等!”
就在云凡剛欲轉身離去時,木椅上的何老,卻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咻——!
云凡左耳一動,神色一凝,左手探出雙指夾住射來的一張信函,隨即何老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是夏家大小姐,讓我傳遞給你的。”
夏家大小姐?
夏孤蘭?
一道面帶紫色紗巾,氣質出眾的女子,一襲間出涌上云凡的腦中,眉頭皺了下,冷漠的說道:“多謝?!?br/>
嘎滋——!
隨手帶上門后,云凡一邊向一樓走去,一邊疑惑的拆開信函,居然是青竹茶會的邀請函,上面寫文格式與云雅碟一致,邀請人鬼臉,推薦人夏孤蘭。
這一下,也使云凡內心那一絲擔憂抹去,也證明前日那一戰(zhàn),夏微微肯定也在場,只不過是在某個包廂內觀戰(zhàn)罷了,所以他才會沒有察覺。
那也證明一點,竟然她送的邀請函是決斗場,而不是云王府,說明她并不知道他真實身份,只知道他是鬼臉,這一個虛假的名字與這虛假的身份。
也就說明那從戰(zhàn)場歸來一身修為盡失的云世子,重獲修為的事情還沒有暴露。
前思后想,茅舍頓開的云凡,內心輕松了不少,他目前還不打算過早的暴露實力,畢竟一個讓云家全體上下絞盡腦汁都沒治好的病,卻離奇好了,修為還慢慢的開始回升,不用想……
到時,肯定會卷起一場不可收拾的風波,指定他身懷異寶,甚至十六年前那場天地異象產(chǎn)生的異寶也說不定。
那時候,云凡肯定是一塊香餑餑,各種隱世的高手,肯定會重出塵世,到時候恐怕連云家都保不了他。
所以,以目前的判斷,起碼夏微微還是沒認出他的,那么現(xiàn)在還是并無后患之憂的,畢竟她目前是敵是友,處于什么目的還一無所知,提防點還是沒壞處的!
這樣他也可以放手一搏了!
面具下,云凡那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身上的衣袍順從著窗口刮進的涼風飄揚,獵獵作響,走廊上的黑色掛簾也隨之飄舞,一股清淡的清香散發(fā)而出。
一道瘦弱卻又給人一種偉岸的影子,在這陰暗走廊上被陽谷照射的情況下,拖的修長……
……
“刀盲加油!刀盲加油!”
“刀盲一刀劈了他,干死他!”
“劈了他!劈了他!”
云凡前腳剛踏入一樓場地,一道道震耳欲聾,喧雜的嘶喊聲傳入耳蝸中,震的耳中稍微有些癢癢。
順從著觀眾臺上的眾人,那扯著脖子嘶喊,紅著眼睛的光束探去,二道衣袍破裂,狼狽不堪的身影,映入眼中。
噗呲——!
轟——!
武臺上赫然間爆炸出一陣轟鳴,震蕩的余波形成一股劇烈的嘯風卷席著地面上的塵埃,朝著觀眾臺上刮來……
云凡左手利用衣袂向前一遮,眼睛微瞇,順著那狹小的縫隙看向武臺之上,只見一道魁梧滿身凸出肌肉的大漢,從哪臺上倒飛而出,跌下了武臺撞擊在了墻壁上,砸出了一片龜裂的痕跡。
啪嚓——!
墻壁上掉落的碎石砸在了,半躺著的大漢頭頂上,此刻的他渾身簡直慘不忍睹,衣衫破碎,露出了里面一塊塊精致分明的肌肉,卻有一刀深三尺的刀痕,從鎖骨處一直蔓延到肚腩,嫣紅的鮮血,嘩啦啦的從出流出,染紅了身下整片青石地磚,那雙虎目看其黯然無光,眼孔迷離恍惚,一看就是命不久矣!
呃——!
大漢堅持了幾息后,終于一口氣咔擦了喉處,身軀哆嗦了下,瞪著滾圓的眼睛一歪脖,咽了氣!
叮!
鐵戈交際的敲鳴聲,緊隨響起,宣判著戰(zhàn)斗結束!
啊——!
下一刻,觀眾臺上一陣呼喊聲響徹,仿佛炸開了鍋一般,嘶喊著,喊叫著!
“贏了!刀盲贏了!”
“哈哈哈,他娘的老子連輸了好幾場,這一次總算壓對了!”
“沒想到,刀盲竟然又變強了,比上一回強大了不止一籌?!?br/>
“是啊,竟然能把鐵壁山給活活砍死,要知道那他可是排進前五十的存在啊?!?br/>
“哈哈,老子到時覺得這刀盲,這次有望能擠進前二十!”
“那可未必,雖然斬殺鐵壁山很輕松,可那前四十的純在,那一個不是恐怖如斯?況且我還聽說今日雷震子還會來!”
聞言,那人一幅驚恐吃驚的表情,震驚道:“你……你是說那前四十名號稱鬼手的雷震子?”
……
“嗯哼!大家靜一靜!”
如同上次一樣,一名老者從臺下漫步走上武臺,注視著上萬人,鏗鏘有力聲音洪亮的聲音,傳蕩開來。
“嗯?!?br/>
看著拙見安靜下來的眾人,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測過頭瞅著勝出扛著滿是血跡寬刀的男子,淡然的說道:“你是選著繼續(xù)停留,還是暫時退出?”
“呵,你是瞧不起我刀盲么?剛才那廢物東西只是熱身,我還沒有盡興呢,怎么會選擇退出?!笨钢兜哪凶樱粗险叩难凵駶M是不屑,停頓了一下,巡視了一圈,繼續(xù)道:“而且,我聽說那號稱閃電手的雷震子也會來,正好老子想要試試到底是他的手掌鋒利,還是老子的刀鋒利!”
老者對男子那不屑的神色,視而不見,語氣平靜的回道:“好。”
簡單的丟下一句話,便緩慢轉身走下了臺。
“切,老東西?!笨傅赌凶?,輕蔑的目光瞥了一眼走下武臺的老者,鼓囊了一句。
許久……
正當扛刀男子沖著觀眾,武秀著刀技時,臺下忽然飄出了一道嘶啞冷漠的聲音,讓人聽了頓時感到陰寒刺骨的感覺涌上腦中,一陣麻痹……
“聽說你想跟我試試到底是你的刀鋒利,還是我的掌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