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玉林一本正經(jīng)。
在常人看來是官威。
而秦濤卻看出了他的不自信。
真正的自信,是彼此相對,正面交鋒,而不是刻意的回避。
婁玉林就是想回避。
他想要下逐客。
可是他又說不出來。
用一般花生米在這里做戲。
簡直是搞笑到了極致。
秦濤不與他計較,只要他喝了自己的酒,自己就有機會開口說事。
一杯!
兩杯!
秦濤不停給婁玉林倒酒。
婁玉林來者不拒。
其實婁玉林這個人有這個小癖好,他好酒。
遇到好酒,就想一直喝到天昏地暗。
人有七情六欲。
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抗拒的。
遇到這樣的情況,婁玉林能在最開始小小抗拒一下,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秦濤,我們把你的酒喝完,你就可以走了吧?!?br/>
婁玉林終于說出這樣的話。
對于秦濤,他想敬而遠之,可是他對秦濤又有幾分忌憚。
“還有一點?!?br/>
秦濤看了看酒瓶,笑道:“那還是先不要喝了。”
“省得喝光之后,大人對我卸磨殺驢?!?br/>
“這……這是說哪里話?”婁玉林板著臉說道。
秦濤才不在乎他的臉色,在秦濤看來,婁玉林比鄭倫好對付太多。
一個不懂得隱藏自己內心想法的人,多蘭沒有什么城府。
秦濤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所以笑面靈玉林。
沒有一點壓力。
“婁大人,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你商量?!鼻貪郎蕚溟_口了。
婁玉林沉思了片刻。
“秦濤,你所說的重要事情,在本官看來也許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本官每天都很忙,沒時間管你的雜事?!眾溆窳诌@樣說。
想著自己不給秦濤好臉色,那么秦濤自然會識趣的離開。
如此簡單而已。
但是,他小看了秦濤的耐性。
一大早趕過來,什么話也沒有說,喝幾杯酒,吃幾?;ㄉ祝缓缶碗x開……秦濤會看不起自己的。
“不是小事,是關系到兩國安危的大事,同樣也關系到大人的前程?!鼻貪u了一個小小的關子。
果然讓婁玉林提起了興趣。
他關心自己的前程。
“說說?!眾溆窳謱⒁涣;ㄉ追胚M嘴里嚼著。
秦濤看了一眼花生米,笑道:“大人,我們要談的可是大事,你整這么一盤東西,我開不了口啊?!?br/>
“這……”婁玉林本想呵斥秦濤,可是他又不敢,轉念想到秦濤說起自己的前程,他咬牙又讓廚房做了四個熱菜。
當菜端上來之后。
秦濤搓手笑道:“這大冷天的,沒幾個熱菜,感覺世界都變冷了?!?br/>
“吃吧?!眾溆窳肿约合葕A了了筷子。
秦濤沒有動筷,只是說道:“我并不想吃,我家的生活比你這里不知道高出多少倍,想吃什么都有!”
“那你讓我做菜干嘛?”婁玉林不解。
秦濤神色一凜說道:“我要的是這個排場,與大人喝酒配了四道大菜,說出去你我臉上都有光,這是個世界是個面子世界?!?br/>
“你……你到底要說什么事?”婁玉林感覺到了,自己不是秦濤的對手。
秦濤一直都掌握著主動權。
“大人,你先坐穩(wěn)了,我要說的是,現(xiàn)在我家里有一位公主?!?br/>
“什么?公主!”婁玉林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地上,穩(wěn)住心神說道:“是云陽公主嗎?秦濤兄弟,能否幫我引見一番?!?br/>
婁玉林他沒有那么清高。
不過也是一個裝腔作勢力的凡夫俗子罷了。
“不是云陽公主,而是羌族的阿婭公主?!鼻貪f道。
婁玉林的喜悅之情還沒有燃起,就被秦濤的一句話給澆滅了。
“什么?你與夷人公主有交情!”婁玉林有些后悔了,他不應該與秦濤喝酒。
這下完蛋了。
朝中對于夷人之事很是敏感。
如果這件事捅到上面,自己這個小小的七品官帽怕是保不住了。
“秦濤,你快點打住?!眾溆窳稚裆笞儯f道:“本官在不知情之時,與你共飲,現(xiàn)在本官知情了,你得下大獄,由本官上押,請朝庭對你三堂會審。”
“通夷乃是大罪?!?br/>
“本官與你再無關系。”
婁玉林急著要與秦濤撇清關系。
瑪?shù)埃?br/>
還說關系到自己的前程。
這是要毀了自己的前程。
婁玉林暗自慶幸自己激靈,反應快,要不然就著了秦濤的道了。
“等一下。”秦濤不慌不忙,他說道:“我的事情還沒有說完。”
“我不想聽了,夷匪之事,與我無關!我先把你關進大獄,再去你家里把那個賊人公主抓起來,她就是殺害方升巡府的人?!?br/>
婁玉林這么一捋,心情頓時激蕩起來。
如果這件事辦得漂亮,那么將來自己前程似錦自不在話下。
“好啦,我的大人,我要說的不是關于阿婭公主的事?!鼻貪⑿φf道。
婁玉林微微一愣,回道:“那你還想說什么?”
好大官威!
秦濤根本不吃這一套,笑得大有深意說道:“我想說的是,我與大人之間還有一筆未清的賬?!?br/>
“什么,我與你之間有什么賬?”婁玉林大聲反問。
秦濤態(tài)度如常說道:“就是打碎龍瓶的事,你忘記了嗎?當初我要不是看在大人你的面子上,馬上就會把事情告訴皇上,別以為我沒有關系。”
“現(xiàn)在我不說阿婭公主的事了,只說我們之間這筆賬該怎么算?”秦濤的聲音并不高,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婁玉林鼓起的勇氣,在一瞬間消散。
他無語極了。
“秦濤,你真小人?!眾溆窳诸j廢的重新坐下來。
秦濤嘿嘿一笑,說道:“真小人總比偽君子要強一萬倍,最起碼我把陰招亮出來了,比不得大人你,一言不和就要抓我下大獄,現(xiàn)在大人應該知道了吧,我下了大獄會說些什么?”
“行,秦濤,你有種!”婁玉林不敢再胡來。
因為秦濤所說之事,一旦真的捅上去,都不用讓皇上知道,只需要鄭倫就可以罷免他。
“這是手段,大人你初來上任,想必還不清楚這官場之間的齷齪事,我算是給你免費上一課。”秦濤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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